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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綜合網色妻 秦秋彥鉤起一側唇角

    秦秋彥鉤起一側唇角,要笑不笑:“我現(xiàn)身早,就算有了秦涼,也不能否認我只有二十八歲的事實?!?br/>
    話題扯到這上面來了,緊張的氛圍總算松弛一些。難得秦秋彥有一次肯說他自己小小年紀,也是需要格外關愛的。

    江南知道這種狀態(tài)不會持續(xù)很久,只要一走到人前,他又得是一副冷峻又公事公辦的模樣。即便面帶微笑,無可挑剔,也僅像是出于禮貌,半是真心半是假意的。

    現(xiàn)在的秦秋彥還不比當年的薄南風,混世魔王的勁頭一上來,賣萌或者耍賴皮,為達目地都會去做。到底是年紀上去了,板著臉,越發(fā)不茍言笑,時而講笑話也是冷的,言辭凜冽透著諷刺,要成了秦秋彥的招牌動作。

    江南思緒飄遠的時候,已經被秦秋彥攔腰抱起來,抱到沙發(fā)上。

    放到腿上,不允她跳下來。下巴自然而然埋進她的肩窩里:“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夠周全,讓你受了什么了的苦。可是,那些不是我的本意。我沒想到爸爸會因此發(fā)生意外,是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爸爸他老人家……或許當年我朝你邁進那一步的時候就是錯的,可是,即便是錯,我也沒有后悔過。甚至覺得,你是我爸爸媽媽在天之靈送到我面前來的,我很欣然接受,愛上你,于我而言就是一種救贖。我會用以后的時間彌補那些傷痛,再不會讓你受到一丁半點兒的傷害……”

    江南想起來,秦秋彥或許真的沒有那么壞,他是善良的。他沒有將那一條伏線引爆,所以當年那些無辜的當事人也沒有被她拖累,一起被拖下水。

    最后她被鐘慶豐算計,跟那些原有的計劃比起來,危害降得實在太小了。小得不能再小,再小,只怕就徹底沒了說服力,怎么還能保全她?

    天快亮的時候,江南睡著了。太困了,還窩在秦秋彥的懷里,本來他在說話,江南也是很用心的在聽,聽著聽著卻睡著了。

    秦秋彥哭笑不得,將人抱到床上去,跟著補覺。

    快到晌午的時候,被江南的電話鈴聲吵醒。

    江南不耐煩的“哼”了聲,摸索著去接,才坐起身,腰際纏上一只手臂,接著將她拖進懷里去。

    側首看過去,秦秋彥已經睜開眼,眼睛很明亮,像是點點星光,泛著微微的桃花色。

    江南怔了下,仿佛想不明白怎么會跟他睡在一張床上。手中的電話已經被接通,許濤隔著聽筒喚她。

    “江南?江南……”

    江南呼口氣,馬上去接聽。

    “喂,許濤,是我,你好……”

    “我已經跟孫青見過面了,跟她說得很明白,我是你的朋友。所以她還是挺配合的,事情都了解清楚了……”

    江南急著去跟許濤碰面,已經約好了會面地點。

    快速洗澡換衣服,抓起床上的電話又給宋林愛打了一個。順便叫上她一起,省著過后還要跟她再闡述一遍。

    出來的時候,看到秦秋彥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簡單的黑襯衣,領口的扣子隨著散著兩三顆,下擺扯在西裝褲外面,翹著二郎腿,襯得西褲上筆直的一條線。

    看到江南出來,回過頭;“什么時候回來?”

    一時之間竟像有些適應不了這樣的氛圍,江南的臉紅了一下。

    含糊說:“說不準?!庇謫査骸澳悴蝗コ詵|西?”

    秦秋彥一側胳膊肘兒按在沙發(fā)的邊緣上,聽她這樣問,抬起手撐上額頭,按了按。

    “這個小區(qū)認識我的人太多了,白天出門不方便。”

    江南看著他,忽然覺得秦秋彥的這個樣子竟有些楚楚可憐。白天不方便,就打算一天都呆在這里么?可是家里什么都沒有,一直沒有人住,冰箱是空的,一點兒食物都沒有。甚至連方便面那樣的速食也沒有。茶葉,咖啡,一切可以喝的東西同樣沒有。

    可是,不吃飯怎么行?況且他身上還有傷,不回醫(yī)院肯定不行。

    張口便說;“今天晚上你快點兒回去吧,醫(yī)院肯定也在找你,你就這么跑出來,鐘笑和離正揚怎么辦?我?guī)湍阗I今天晚上的機票?!?br/>
    秦秋彥眸子瞇了瞇:“你在打發(fā)我?”

    江南翻了一下白眼,一副隨他怎么想的模樣。反正就是不能呆在這里,還有比s城更危險的地方么?

    本來已經坐上出租車,直奔目的地了??吹杰嚧巴獾某校€是讓司機停下來。快速跑進去,從食品到飲料,都選了一些,結帳出來,滿滿的兩大袋子,又到附近餐廳點了一份餐。等餐的時候,宋林愛打來電話。

    問她:“你怎么還沒到?到哪里了?”

    江南一張口,滿是抱歉:“對不起啊,原來你們都已經到了。跟許濤說一聲,我有點兒事耽擱了,馬上就到?!?br/>
    那邊點下的餐已經做好了,店員包好了提過來。

    江南提上餐盒急匆匆的往外走。

    打車回去,跑上樓。

    秦秋彥打開門,看到她氣喘吁吁。

    大包小包的遞給他,喘著氣說:“你在家里呆著吧,這些是吃的用的。我得先走了……唔。”

    秦秋彥已經捧起她的臉頰吻上來,深長扎實的一個吻,吻技高絕,七葷八素。

    放開她,挑高眉,邪氣的笑著:“不是急著了門?怎么還不走?路上小心?!?br/>
    江南回過神,不再呆傻的站著,吸了一口氣,逃也似的轉身就走。

    心跳的厲害,才反應過來被秦秋彥調戲了,咬牙切齒。

    一到咖啡廳,宋林愛沖著她抱怨:“電話里跟催命似的,一個勁的讓我快點兒,你自己倒好,千呼萬喚始出來,你行啊?!?br/>
    江南抹了一把汗,坐下來。

    “實在不好意思,有點兒事情絆住腳了?!?br/>
    許濤笑了笑:“沒事,也是剛到不久?!?br/>
    開始說正事。

    許濤喝了一口咖啡,把從孫青口中聽到的當日的情況跟江南和宋林愛復述了一遍。

    其實事情的梗概很簡單,不過就是兩人當時言語有些過激,明顯聊得很不愉快,最后將孫青激怒了,鬼使神差就刺了林樂一下。

    許濤感慨:“據(jù)孫青所說,她當時刺了林樂那一下是無意識的。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是聽到周圍的人喊出來,自己才意識到做了什么?!?br/>
    這種情況的傷害案件并不顯見,受到刺激惱羞成怒,人就變得極易沖動,做出的很多事情都是無意識的,算不上什么故意,只是,說出來,卻很難信。畢竟當事人的思想活動旁人看不到,僅憑一張嘴說,如果沒有強大的理論支持,很難俱有說服力。

    宋林愛早已聽得一陣憤慨,拍案道;“我就知道肯定是林樂那張烏鴉嘴不老實,就猜她一定跟孫青說了不堪入耳的話。她真是越來越邪惡了,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那種人真是死有余辜。只是孫青倒霉了,要被林樂害慘了……”

    江南也覺得孫青虧大了,怎么能這么沖動。就算打林樂幾巴掌出出氣,都比現(xiàn)在要好很多。如今無疑是攤上官司了,想一點兒事都沒有,幾乎不報什么希望。

    只問許濤:“既然孫青自己都說了是無意識的,有沒有可能說成是過失行為?”

    許濤沉吟:“我也是這么想的,只有這個辦法能獲罪最輕。不過,說出來不一定可信,這些你都明白的?!?br/>
    江南眼瞳灰了一下,有些垂頭喪氣的。是啊,很麻煩。到時候林樂肯定會死咬著不放,而且孫青一早和她結怨,這事不難查出來。到時公訴方肯定會指控她故意傷害,說成蓄謀已久怕是都有人信。

    到那時候孫青再怎么說她是無意識的,也只能是百口莫辯。

    宋林愛見兩人隨意交談了一句,就愁眉不展,有些緊張的問江南:“怎么?很麻煩嗎?”

    江南只有嘆氣的份:“怎么可能不麻煩,說是過失行為,可信度不大。但如果是故意傷害的話,罪名不輕,孫青免不了要被判上幾年。”

    現(xiàn)在林樂的傷勢

    怎么樣了,他們還不知道。不過許濤很快就要知道了,一等他拿到公訴方的證據(jù)目錄,這邊也能通透一些?,F(xiàn)在他們在外面幫不上什么忙,又不能進去看她。只能盡可能的支付林樂治療的費用,積極賠償。

    許濤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忙,本來江南說要請他一起吃頓飯的,也沒有時間。

    拿上包和資料走人了,告訴江南:“你也別太擔心了,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幫孫青打這場官司,你就放心吧?!?br/>
    做了這么多年的律師,法院和檢察院都有認識的人,到時候肯定還會額外疏通一下,官司才更好打。

    江南送他離開,和宋林愛也沒有心情吃什么東西。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孫青如今落得這個下場,跟她們多多少少也有關系,如果不是林樂口口聲聲的詆毀,而孫青忿不平,也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

    兩人直接分道揚鑣。

    宋林愛告訴她;“有什么情況及時跟我說,我去看看孫家還需要錢不,幫孫青出一部分?!?br/>
    她叫上車先走了,江南隨后也回了江家。

    沒做什么,還是感覺累壞了。昨晚休息不好,一坐到車上就昏昏欲睡的。才突然想起秦秋彥,馬上給鐘慶豐打了通電話。就說;“秦秋彥在我的公寓里,從醫(yī)院里跑出來了,你看看能不能勸他回去?!?br/>
    全身都是傷,還沒有好,不住院怎么行。

    再說,他若一天不離開s城,江南整個人就跟著提心吊膽的。

    昨晚鐘笑打來電話,說秦秋彥從醫(yī)院里跑走了,問有沒有來他這里。鐘慶豐就猜到是來找江南了,所以直接安撫了那邊,只說:“我知道他去哪兒了,不用找他了,自己會回去。”

    真的是不出他所料。

    對江南說;“我知道了,如果電話打不通,我會直接去你的公寓找他?!辈槐WC開機,因為打秦秋彥昨天從醫(yī)院里出來,電話就一直關著。中間他打過很多次了,可是無人接聽。

    江南“嗯”了聲,又說:“我給他訂機票?!?br/>
    鐘慶豐說:“不用麻煩了,這些事情我讓助理去辦?!?br/>
    江南這才安下心回家,秦涼和江媽媽不在家,看來是出去逛街了。江媽媽幾乎每天都會帶秦涼出去,一個s城都快轉遍了,就是怕小孩子會悶。

    以前秦涼每天哪能生活得這么自在,要不然就是上學,放假的時候秦秋彥要上班,更多的時候跟著鐘笑。據(jù)說鐘笑的生活跟他很不合拍,不會一味的遷就秦涼的習慣。再說,跟她一起出去玩,秦涼倒寧愿呆在家里。這一回真是玩爽了,所以出來這么久,除了有的時候很想念秦秋彥之外,也不惦記著回家。

    江南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吃東西,沒什么胃口,也不覺得餓。先去換了件衣服,又給自己榨了一杯橙汁喝下去。

    坐到沙發(fā)上休息,還是很想睡,把杯子放到茶幾上,閉了一會兒眼睛竟像是真的睡著了。

    一直到江媽媽和秦涼回來。開門聲把她吵醒,坐起身問:“你們去哪兒了?”

    秦涼回答她:“奶奶帶我隨便轉轉,買了些吃的東西。你要不要吃?”

    江南胃里滿滿的,什么東西都裝不下。

    搖了搖頭:“我不吃,你自己吃吧?!?br/>
    江媽媽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只以為是昨晚看書了,所以沒睡好。

    “要是困,就回臥室里好好睡,這里冷氣開的這么大,不感冒才怪。都什么時候了……”江媽媽絮絮的說了句,順便把冷氣關掉。

    江南懶洋洋的嗯了聲,卻又躺回到沙發(fā)里沒動彈。

    秦涼已經坐過來,問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臉色那么難看?!倍⒅戳艘粫?,莫名其妙的又問:“你的公寓里有蚊子?”

    江南將眼睛瞇成一條縫:“沒有啊,怎么了?”

    秦涼指著她的脖子說:“好多紅紅的印記,不是蚊子咬的嗎?”

    童言無忌,江南卻嚇壞了。倒吸一口冷氣,幸好江媽媽去廚房里放東西了。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向上拉了拉衣服領子,有些尷尬的說:“估計是有蚊子吧,昨晚睡覺的時候感覺癢癢的,就抓成這樣了?!?br/>
    br>再不敢在這里睡下去,起身去臥室。直恨得牙齦癢癢,還不都是秦秋彥造的孽,昨晚他瘋了,逮到她就啃,那樣子像要把她吃了解氣……回臥室掀開衣服一看,想死的心都有了。之前沒注意,這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從脖子到胸口,到處都是明顯的咬痕。

    由其脖子那里最顯眼,臉一下紅到脖子根。上午去見宋林愛和許濤的時候,只穿了件襯衣,不知道有沒有被注意到?

    電話忽然響起來,江南吸口氣,心口通通的跳。

    拿起來看了眼,是許濤打來的。他去當時案發(fā)的餐廳收集證據(jù),想找人證明當日林樂刻意用語言激怒孫青,才導致悲劇發(fā)生??墒呛苓z憾,據(jù)說林樂和孫青的交鋒很短暫,正好那個時間侍者沒有看到。等到看到的時候,孫青已經將用餐的刀子扎進了林樂的胸口上……

    江南頭疼:“那除了餐廳的侍者,就沒有其他的客人了嗎?”

    江南無可奈何:“那怎么辦?”

    “沒辦法,只得努力找找當時的目擊者,問問再說吧。我比較寄希望于跟林樂當時一起去用餐的男伴。聽孫青說,當時林樂不是一個人去的,還有一個男人,而今天餐廳的侍者也說了,那個男人是離孫青和林樂最近的人。如果說,兩人的談話別人聽得到,那個男伴能聽到的可能性最大?!?br/>
    如果連他都聽不到,那么其他人更加的沒有指望了。

    掛了電話,江南并沒有感覺到樂觀。許濤說的對,在那種場合下,就算林樂說了中傷人的話,也不會跟個潑婦像在菜市場打架那樣讓每個人都聽到。更何況她當日是帶著男伴去的,到如今江南相信林樂已經歷練得足夠虛偽。越是有旁人在場,她越會裝得風范優(yōu)雅,那個男人一定是她的獵物,她沒道理在獵物面前丑態(tài)畢露。

    江南甚至想,她說那些刺耳的話時,臉上或許還帶著優(yōu)雅的微笑,豈不知那樣子最能讓人怒火中燒,否則引不來孫青那么大的怒氣。

    下午宋林愛打電話的時候,江南把這件事跟她說了下。

    宋林愛問她:“知道那個跟林樂一起吃飯的男人是誰嗎?”

    “不知道,許濤也不知道。孫青根本不認得那個男人,餐廳的侍者看來是知道,估計也有一些來頭,他們不肯透露客人的信息……”

    像是沒有辦法了,其實將那個人找出來并不難,江南只是覺得或許找出來了,也不會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但許濤還是說了要跟餐廳的人勾通,將人找出來,如果不可以,將申請法院幫忙提供。這可能要是唯一可行的法子。

    江南想去醫(yī)院看一看林樂,真的想跟她心平氣和的談一談。何必呢?歸根結底是她們兩個人的恩恩怨怨,關孫青什么事?她就真的已經走火入魔了么,連多年的感情都不顧及,非要將孫青逼到絕路上才甘心?

    這樣的想法才一說出來,江媽媽第一個就不同意。

    “江南,你別犯傻,如果你跟林樂談崩了,會更加的害慘孫青你知不知道?誰不知道林樂看你最不順眼,你現(xiàn)在去了,無疑是在火上澆油。到時候她一火大,什么瘋事做不出來。就算想跟她談,現(xiàn)在絕不是最佳時機。”

    江南快要郁悶死了,這種束手無策,坐以待斃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那怎么辦?總不能一直任由林家去折騰吧?”

    “要不然呢?”

    在江媽媽看來,老林家那些人現(xiàn)在就跟瘋了一樣,直接惹不起。不招惹已經作成這樣了。這年頭道理不是跟誰都能講的,在她看來,跟林樂那一家子就不能講。要是能講,又怎么能發(fā)生這樣的事呢。

    江南在江媽媽的勸阻下沒有去。

    鐘慶豐按了許久的門鈴,秦秋彥才從臥室里出來。

    自江南一走,就回臥室補覺了,被門鈴聲吵醒。一開門看到是鐘慶豐,蹙了下眉頭,轉身進來。

    懶洋洋

    的:“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鐘慶豐帶上門跟進來。

    “鐘笑給我打電話說你不見了,我就知道你來找江南了。”

    秦秋彥沒太睡醒,懶懶的瞇著眼。半晌,“哦”了聲,不再說其他,坐到沙發(fā)上。

    鐘慶豐看著他,只道:“今晚回去吧,機票已經幫你買好了,你實在不適合呆在這里?!币娝黠@皺起眉頭,又說:“要真是那么想她,讓公司打通電話招回去上班不就得了,放到眼皮子底下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何必冒這樣的風險,s城人多眼雜,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江南那一家人和秦涼考慮。”

    秦秋彥歪在沙發(fā)里,閑閑的撐著頭。他沒打算長留下去,又不是真的沒頭沒腦。能將江南的心結打開,就可以安心的走了。只是現(xiàn)在讓江南回去上班不合適,孫青正被官司纏身,江南怎么可能有心情上班。

    抬眸:“孫青的事看看能幫上什么忙,早點兒把事情了了,也能讓江南他們早點兒過去?!?br/>
    這件事鐘慶豐還真就思考過,即便為了宋林愛,也不會袖手旁觀。這幾天跟宋林愛無論一起做什么,都發(fā)現(xiàn)她很沒有心情。

    掏出根煙點上,才說:“是打算要幫她的,來的路上聽說孫青的律師正在找目擊證人,這個幫我倒是幫得。聽說案子不是特別復雜,等審判一結束,江南肯定會帶著秦涼回去的?!?br/>
    隔著煙霧看著秦秋彥,看出他臉色不好,整個人都不是太有精神。不單是睡眠被打擾這么簡單。

    “是不是傷口出了什么問題?”覺得他這樣就是在胡鬧,無論如何不到出院的時候。

    秦秋彥輕描淡寫,表現(xiàn)得極不在乎。

    “沒什么大事,死不了?!?br/>
    鐘慶豐看到茶幾上的方便袋子,想明白他現(xiàn)在的處境。

    挑了挑眉:“一天就吃這些?”

    秦秋彥慢條斯理:“沒吃東西,江南給我點了餐,沒有胃口?!惫穷^有些發(fā)酸,身體上說不出哪里不適。“你先回去吧,到點我就離開了?!?br/>
    鐘慶豐掐滅手里的煙,站起身:“別睡過了,時間差不多了我提醒你,別忘記開機?!?br/>
    一將人送走,秦秋彥給江南打電話。

    江南本來在教秦涼作算數(shù),看到來電,去臥室里接聽。

    秦秋彥順勢倚到門框上;“我晚上就走了,你不過來?”

    江南“唔”了一下:“不過去了,我這會兒沒時間,手頭上還有要緊事呢。你走的時候把門鎖上就好了,東西不用管,過后我會去整理。”

    秦秋彥靜了須臾,只說;“我身上的傷復發(fā)了……”

    江南上了出租車,才冷靜下來去想,是不是苦肉計?秦秋彥素來詭計多端,江南越來越不信他了。懷疑他根本就知道她不是有事纏身,而是有意不想過去,所以一張口將自己說的無限凄慘。

    她現(xiàn)在過去了,不是明擺著中了他的計?

    想了一路,等到略微理出頭緒的時候,已經進到公寓的小區(qū)里了。

    司機停下車,等著她付款。

    江南無奈的嘆氣,將一把零錢遞給他下去。

    掏出鑰匙開門,客廳內很安靜。那時候已近傍晚,天際殘陽如血,從窗子影射進來,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影影綽綽的光環(huán)。

    江南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上午買來的東西都在,連餐盒也沒有打開,分明什么都沒有吃。

    直接進到臥室,室中的窗簾層層疊疊的拉起來,宛如暗夜。只開著淡薄的床頭燈,投在秦秋彥的半側臉頰上,線條被拉出長長的弧度,呼吸安靜,時起時伏。

    江南走近來,秦秋彥睡覺本來很輕,這一次卻沒有醒。被子一直蓋到肩膀上,江南伸手觸摸他,下巴上生出一層青茬,看的時候不明顯,摸起來卻微微的扎手。覺得那么真實,江南有些想笑。一起生活那么久,從來沒看到他這個樣子,都要忘記這個男人也是會長胡須的。就連以前也一直以為他沒有長大,像少年那樣,其實不是這樣,只是太修邊幅,其實早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了。

    手掌一下被他攥緊,秦秋

    彥暗光中睜開眼睛,盯緊她似笑非笑。

    江南整只手一下被燙到,臉上發(fā)起燒,有被抓了現(xiàn)形的窘迫,想抽回,秦秋彥一下用了反力,江南不設防被眨眼間被他無聲無息的拖進懷里。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秦秋彥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額頭上,熱乎乎的,就連他的懷抱也異常灼熱。江南不自在的想要退后,空出一段距離反倒更清楚的看著他,那張臉上過份的蒼白。江南怔了下,抬手去拭他的體溫,嚇了一跳,難怪之前抓著她的手掌滾燙。原來是發(fā)燒了,而且溫度很高。

    江南掙扎著爬起來:“你發(fā)燒了,不行,得去看醫(yī)生?!?br/>
    秦秋彥伸手拉她:“不去,我怎么能去醫(yī)院?!?br/>
    江南方才想起來,然后說:“我去給你買藥。”

    秦秋彥不允她去:“算了,不管它。今晚我就回去了,讓我抱一會兒就好?!?br/>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有絲倦怠,懶洋洋的,很是邪魅。

    江南猶豫著沒動,只怕他這樣很危險,怎么能撐到z城?萬一在飛機上,或者途中暈倒了怎么辦?到時候可真是全天下的人都要知道薄南風還活著了。

    “不行,我得去給你買藥,這么高的燒怎么行……”

    山不就他,他則來就山。秦秋彥坐起身,手臂輕輕的一攬,把她帶到懷中來,靜靜的抱著。傾身同她相擁,他身上有清淡的沐浴水味,清爽干凈,一絲絲的雜質都沒有。

    這一刻的時間很神奇,連帶這個擁抱都異常濃情起來。

    江南震了下,忽然眼眶溫熱。

    說不出為什么,就像一個人站在街頭等另一個人,必然要是一對情投意合的人,沒有任何的恩恩怨怨。一個人等了很久很久,然后,許久后的某一天,那個人出現(xiàn)了,無需只言片語,只一個靜靜相擁的動作,就足以感動得人掉下眼淚。

    她便想,如果是被舍棄了,即便再拾起,也不該是這樣的,分明沒有放下過。

    秦秋彥抱著她便不再動,他真的是在發(fā)燒,連自己都感覺到了。即便這么緊緊的抱著她,仍舊冷得牙齒打顫。

    眼皮也很沉,睜不開,睡了大半天,還是困得打不起精神。就拉著她倒到床面上一起睡。

    江南問他:“你是幾點的飛機?”

    秦秋彥半晌才說;“不知道,到點鐘慶豐的人會來接我?!陛p拍她的背:“乖,睡一會兒,好困……”

    他很快便睡著了,下巴抵著江南的發(fā)頂,呼吸平穩(wěn)均勻。

    江南卻無論如何睡不著。

    眼睛睜得大大的,只能看到他的喉結和鎖骨。還有心跳近在咫尺,原來離得他這么近。

    有些想不清楚,他們現(xiàn)在的關系是到了哪一步?有些人或許覺得她該恨他更久一些,一輩子??墒牵谒磥?,要恨他什么呢?就算因為他曾受過那樣的苦,也算因果循環(huán),善惡有報,他不欠她什么。分明就是無從恨起,這些她都明白。

    在他們之間,只是命運很不公平,容易作祟。于是他們要像玩偶一樣被隨意擺布,細想之后,又實在怨不得哪一個。

    沒等鐘慶豐的電話打來催,秦秋彥就已經醒來了。

    往下靠了靠,看她一直睜著眼。修指挑起她的下巴:“嗯?沒睡?”

    江南茫茫然的看他,事實上真跟夢一樣不真實,她沒想到會這么跟他冰釋前嫌,像以前那樣躺在一張床上。做親密無間的事……

    秦秋彥呼吸滾燙如火的時候,江南的腦子仍舊白茫茫的一片。有些反應不過來,只聽他說:“寶貝,想要你……”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只記得他還在發(fā)燒,身體也很不適。他已經覆身上來,有些疼,直到秦秋彥動起來的時候,方才徹底回過神來。

    手指一下抓緊他的襯衣,攥出褶皺。在他身下模模糊糊的哼了聲。

    秦秋彥低下頭親吻她的唇齒,呼吸漸漸重起來,連帶身下的動作……

    鐘慶豐打來電話的時候這一邊還沒有結束。

    南聽到電話鈴聲,推了他一下,聲音不自知的發(fā)軟發(fā)嗔:“電話……”

    秦秋彥重重的懲罰她,不去理會,沒說草草結束。

    最后江南累得縮進被子里,軟成一團。

    秦秋彥將電話打過去,告訴他:“馬上下去?!?br/>
    快速的沖過澡,一邊系襯衣扣子一邊俯下身在江南的額上親了下。

    “寶貝,好好睡,我先走了,到了給你電話?!?br/>
    鐘慶豐一早給宋林愛打電話,約她中午見面。

    宋林愛本來興致寡淡,剛想拒絕,就聽鐘慶豐說;“那天跟林樂一起出席的男伴我找到了,而且他說愿意出庭作證,證明林樂當時的言詞過激……”

    宋林愛一聽到是孫青的事,別說是中午了,隨叫隨到也是樂意的。

    中午吃飯時候叫上江南一起。

    江南一上午的時間都跟睡不醒似的,宋林愛打來電話的時候她還在睡,聽說是跟她和鐘慶豐一起吃飯。

    當即搖頭:“我不去,分明是去當電燈泡么?!?br/>
    宋林愛罵她:“你想法猥瑣,我們碰面是為了談孫青的事,當天陪林樂一起去吃飯的那個男人找到了?!?br/>
    江南猛然坐起身:“真的?”

    “當然,騙你有什么好的。你來不來?”

    江南馬上說:“哪里?我去?!?br/>
    爬起來,洗澡換衣服趕過去,鐘慶豐和宋林愛已經到了。

    江南沖兩人歉意的笑笑:“打擾你們了?!?br/>
    宋林愛翻起白眼白她,那意思明顯在說,瞧你那德行。

    鐘慶豐仍舊風度翩翩,只說;“哪里,都是為了孫青的事?!?br/>
    江南一坐下便問:“聽說那個男伴找到了?什么來頭?”

    鐘慶豐揭那人的來歷:“歷新集團的一個經理?!?br/>
    江南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難怪餐廳的人不肯說,果然是有點兒來頭。忽然有些好奇,問鐘慶豐:“你是怎么找到的?他愿意幫忙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