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沈輕嵐覺得那雙盯著自己的黑眸,幾乎要將她的神智一點點抽走……
酒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它居然能讓一個素來清冷孤傲的家伙變得這般妖孽魅、惑……
握著自己的手炙熱渾厚,沈輕嵐的心里像是有萬馬奔騰,一陣兵荒馬亂,在觸到某處時她瞬間嚇得要收回手來,一雙迷茫的眸子里寫滿了慌張和不安。
嚴祈辰的呼吸愈漸沉重,他用力抓著沈輕嵐的手不容許她退縮,另一只手緊緊抱住她的腦袋深深地吻了下去。
口腔中火熱的舌頭沖刷著每一個角落,帶著入侵掠奪的味道,沈輕嵐覺得自己這時候宛如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嚴祈辰這一次的吻和以往都不同,充斥著太多壓抑的情緒以及強烈的渴望,似是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里那般用力。
呼吸被盡數攥去,沈輕嵐的大腦一片混沌,只能全身無力地靠在嚴祈辰胸口,聽著他蹦蹦直跳的心跳聲急促地喘著氣。
嚴祈辰的懷抱混雜著淡淡煙酒的味道,“情人眼里出西施”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沈輕嵐本來明明是討厭煙酒味的,卻一點都不覺得他的味道刺鼻,甚至還有沉醉的跡象。
接下來的一切都超出了沈輕嵐的想象,她的手背被嚴祈辰熾熱的手包裹著,手心握著那在不斷脹大,溫度愈發(fā)灼熱的敏感。
嚴祈辰覺得他就要飛起來了,那只柔弱無骨的手毫無阻隔地覆在自己上面,不同于自己布滿厚繭的手,而是光滑細膩,溫溫熱熱的,雖毫無技巧可言,卻讓他產生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通過神經末梢傳到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沈輕嵐一張小臉紅彤彤的,嬌艷欲滴,仿若這世上最美艷的玫瑰花。被人緊緊擁在懷里,她的大腦是空白的,手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蠕動著,耳邊充斥著嚴祈辰沉重卻性感的呼吸,她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個感官似乎都被某人的呼吸聲牽動著。
最后,伴隨著嚴祈辰一聲壓抑的怒吼,沈輕嵐感到自己的手被狠狠燙了一下。
大概是害怕壓著懷里的人兒,嚴祈辰雙手撐在冰涼的墻壁上,重重地喘著氣。良久,他漸漸恢復了過來,盯著被自己抵在墻上的沈輕嵐,卻見她震驚地盯著自己黏膩的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嚴祈辰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輕柔地啄了沈輕嵐的額頭一下,帶著滿滿的寵溺。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麝香的味道,沈輕嵐似是回過了神來,就看見某人西褲已經褪到了膝蓋,現在索性完全脫掉,露出了兩條筆直修長健美的腿……
沈輕嵐驀地感到渾身的血液在往頭頂上涌,接著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鼻子下方也有股溫熱的感覺。
嚴祈辰一愣,抱著她悶悶地笑出聲來。“丫頭你居然流鼻血了!看來你也很渴望我嘛!”
他以前還真沒覺得外表有多重要,現在他真的十分感謝父母給了他那么好的皮囊……
沈輕嵐怔了怔,理智總算回來了一點,就伸出小手攥成拳頭又羞又惱道:“你混蛋混蛋!都是你引誘我的!你肯定給我灌了*湯!”
“我的錯我的錯,走,帶你去洗洗?!眹榔沓秸f著就攔腰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沈輕嵐一張小臉恍恍惚惚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再一陣火燒火燎的紅,看起來還在懊悔不已。嚴祈辰為她小心翼翼地洗去自己留在她手上的液體,在心里幽幽地嘆了口氣。
他畢竟從小生活在國外,對國內的某些思想是理解不了的。他不懂為什么有的中國男人會有處、女情節(jié),更不懂為什么他們發(fā)現自己的女友或是妻子在之前已經有了男人,就會覺得她們很隨便、很不干凈。這在他看來,其實是很迂腐愚昧的。
從浴室回到臥室,沈輕嵐仍是不敢面對嚴祈辰。她背對著他,后背抵著他溫暖的胸膛,感覺到了傳遞到身體里的溫度,面色復雜地開口道:“遇見你之后,我發(fā)現我做了許多我曾經不能接受的事情……”
從小到大,沈輕嵐所接收的教育是最傳統(tǒng)保守的,沈媽媽常常叮囑女兒要文靜矜持,與異性相處要保持適當的距離,即使談戀愛了,也不能和男朋友為所欲為,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
可現在如果讓她媽媽知道她不僅主動接近、倒追一個男人,而且還用手幫他解決了,不知道她媽媽會不會想一刀剁了她……
“遇見你之后,我發(fā)現我也做了許多我曾經不能接受的事情?!眹榔沓骄o了緊放在沈輕嵐腰上的手,下顎抵在她的肩膀上回道。
她不清楚他從前的經歷,不清楚他從前是什么樣子,所以她也不能理解她所給他帶來的震撼。
第二天清晨,沈輕嵐第一次在嚴祈辰的懷里清醒。
兩人雖然“同居”挺久的了,但其實他們都在各自的房間里睡覺。嚴祈辰有時候也挺無賴的,明明自己家就在樓下,卻偏偏不回去睡覺,一定要賴在沈輕嵐家。不過他又極有分寸,不會將她逼得太緊,因此通常晚上還算自覺地回客房休息。
沈輕嵐記得自己睡著之前是背對著嚴祈辰的,結果現在她卻是面向著他,稍微一抬頭就能看見他那優(yōu)美的下巴以及淺淺的胡渣。在觸頭某人幽深的黑眸以及微揚的唇角時,昨晚限、制、級、的那一幕又闖入腦海中,令她頓時覺得沒臉見人,恨不能挖個地縫鉆進去。
“還不起來?你的家教要遲到了?!眹榔沓接亚樘嵝训馈?br/>
沈輕嵐立刻坐了起來,趕緊拿了衣服去浴室換好。
今天是星期日,瘦身機構休息,但家教還是要照常進行的。沈輕嵐一路上都在想著昨天傍晚楊家北注視著自己唱歌的情景,心里一點點地揪緊。
到了楊家,楊媽媽居然特意在門口迎接沈輕嵐,看見她連忙笑呵呵道:“老師你來啦?真是太感謝你了,家北這次模擬考試又進步了三十幾名,都被老師點名表揚了呢!”
顯然楊媽媽是極感謝沈輕嵐的,她將兒子成績進步的功勞都歸功于沈輕嵐了。
沈輕嵐勉強笑了笑,與楊媽媽客套了一番后,才深吸了口氣開門進了書房。
楊家北正坐在一側的書桌前做作業(yè),看見沈輕嵐愣了愣,似是想起身,但終是又低下頭接著做作業(yè),沒有像以前那樣對她熱情地打招呼。
沈輕嵐抿了抿嘴角,不斷提醒自己比這小子打上七歲,難道還怕他不成?
一整個上午楊家北都一副乖學生的模樣向沈輕嵐提問,再聽她講解,完全沒有任何異樣。沈輕嵐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就聽到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中顯示著“媽媽”兩個大字,沈輕嵐心突突地挑了幾下,才忽地想起這離她媽媽上次談起鄭嘉鐸回國的事已經一個月了。
果然。
“輕嵐,今天你嘉鐸哥回國了,你下午得和我還有你爸一起去為他接風洗塵?!?br/>
他不是我的嘉鐸哥。沈輕嵐在心里嘀咕道,雖不高興,卻仍是耐心解釋道:“媽,我得家教呢!哪里有空……”
沈輕嵐還沒說完,就被一道開門聲給打斷了。
進來的是楊媽媽,她望著沈輕嵐客氣道:“老師,剛剛你爸打我電話,說你今天下午有事,你現在趕緊回去吧!家北這沒事呢!”
沈輕嵐真是頭痛欲裂。本以為自己可以用家教當借口推掉,沒想到她的爸爸居然都打電話到楊家來了,兩夫妻還真是配合得很默契。
也對,楊家是她表姐家的親戚,和她們家也算是半個親戚了吧。
沈輕嵐沒辦法,只好站起身準備離開,楊家北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她的不情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楊媽媽素來喜歡將人湊成一對,沈輕嵐今天下午的事她也猜到了一點,遂笑著說道:“老師你也畢業(yè)兩年了,確實該找男朋友了。女孩子不比男的,可拖不得。那個嘉鐸阿姨也見過,挺不錯的一個小伙子。”
沈輕嵐尷尬地都笑不出來了,就聽楊家被突然跳了起來大聲問道:“老師你不會是要去相親吧?!”
“臭小子這么多事干什么!”楊媽媽立刻走過去敲了兒子腦袋一下,呵斥道:“大人的事你小孩湊什么熱鬧?沒大沒小的,給我坐下來寫作業(yè)!”
楊家北噤聲了,卻仍是定定地盯著沈輕嵐,目光中帶著不解,以及一點點的憤怒,似是要將她燒出個窟窿來。
沈輕嵐如鋒芒在背,直到書房的門關上,她才終于得以松了口氣。
不管楊家北是不是對她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她都知道這小子是崇拜喜歡嚴祈辰的。他一定很生氣,氣她明明有了嚴祈辰卻還去相親。
沈輕嵐幾乎都不敢想象,若是被嚴祈辰撞見她和別的男人走在一起,會造成怎樣的后果……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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