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肖瓊的消息,禹冰盡然感覺到有些開心,他馬上應(yīng)道:“好的,我馬上就去?!?br/>
雖然禹冰經(jīng)歷不少,但是畢竟社會經(jīng)驗太少。肖瓊要通知自己,為什么要假借一個不認(rèn)識的男人之手呢?難道手機(jī)沒有電,她不會找一個電話直接通知他嗎?
這一回他出酒店的時候很小心,簡直是把前后左右的人都看了一遍,這才坐上了的士。上車后,告訴司機(jī)地址后,又扭頭觀察有沒有車子跟上。
自己現(xiàn)在是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再被跟蹤的話,可沒有上次那么好彩,又遇到拔刀相助的好漢了。
車子在布萊坶酒吧門口停下,下了車,禹冰抬頭看了一眼門口亮著霓虹招牌的酒吧,還有街上穿梭的打扮性感的女人和漫無目的游蕩的男人。一切這些在黑夜中顯得是那么地曖昧。
這樣的環(huán)境在上海也有,但是禹冰從來也沒有去過。到酒吧,這還是第一回。
推開雙扇的玻璃門,他走了進(jìn)去。里面并使很明亮,渀佛是店家交不起電費似的,只開了三分之一的照明。大廳里面很多人,中間有個圓圓的小舞臺,臺上有三個老外在演唱走了味的美國鄉(xiāng)村歌曲。
掃視了一周,肖瓊就坐在遠(yuǎn)遠(yuǎn)地一張桌子邊上,合著混合的飲料,不時地向門邊張望。就見換了一身裝束的肖瓊,身穿黑色性感的裙子,竟然比昨晚上還要夸張,胸口的大大v字領(lǐng)口幾乎開到肚臍下面,令得很多男人都有意無意地瞥向她。
好在禹冰對美女的免疫力強,當(dāng)肖瓊向自己招手時,那樣子哪像被騷擾過的樣子,不禁為肖瓊擔(dān)心的心里一松,信步走了過去,坐在他的對面,說道:“你可現(xiàn)身了,董事長來了。”
“嘻嘻,不可以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你還小,不懂辦公室的爭斗。歐巴桑在這里干不了多久了,而且今天在阿斯卡石油公司被客戶臭罵了一通,說他一點也不遵守合約。哈哈,真過癮!”
肖瓊簡直是開心死了。辦公室的斗爭天天有,站錯了隊,就等于是在公司沒有了前途,禹冰知道。但歐巴桑是她的“姐夫”,而且是她的靠山,她居然在做架空他、看他笑話的事情,難道歐巴桑走了,她還能繼續(xù)在海斯肯特如魚得水嗎?這個女人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就不插嘴,也不能瞎問,免得人家說你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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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些事情了,現(xiàn)在是八小時之外。你想玩啥,盡管跟我說。ok?”肖瓊問道。
點了點頭,禹冰要了一只喜力,聽著音樂,等著頂頭上司繼續(xù)說話。肖瓊見他一個勁兒地喝酒,不禁說道:“小禹,看你今晚上話比中午少多了,是不是我不是美女呀?”
問這樣的東西,禹冰覺得有點尷尬,中午和武媚在一起的時候,他沒覺得自己說了多少話呀?怎么……
“不是,是因為你太美了,我的壓力太大了?!?br/>
話一出口,連禹冰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說的話,很虛偽!自己有多么漂亮,肖瓊對自己向來都有信心,但是她不會相信這句話是從禹冰的嘴里說出來的。
“虛偽,你幾時學(xué)得這油腔滑調(diào)了?告訴你吧,昨晚上跟蹤我們的那兩個男人竟然都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