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隅國大帳內(nèi)。
蕭寒正一道道的圣旨下達(dá)了回去,讓皇后準(zhǔn)備迎接蕭戰(zhàn)的一切事宜。
“皇上,楚國晉王求見。”
“蕭墨?他又來做什么?帶他進來吧?!?br/>
“是?!?br/>
不多會兒,士兵將蕭墨帶進大帳。
“真是恭喜皇上父子相認(rèn)。”
“哈哈哈哈,這件事還多虧了晉王,請坐?!?br/>
這幾天蕭寒的心情都很好,見了誰都是笑模樣。
蕭墨也懶得廢話,直接開口道:“皇上,不知道你何時將二皇子帶回東隅,好好的慶賀一番?”
蕭寒是什么人,一眼就看穿蕭墨是懷揣了目的而來。
“過幾日吧?!?br/>
“剛才本王接到了圣上傳來的旨意,竟只字不提晉陽那四十萬兵馬的事,皇上以為讓二皇子帶那四十萬兵馬回東隅,該如何安置?”
蕭寒鷹眸微閃。
“四十萬兵馬?”
“是,那是當(dāng)年本王的父皇交于他的,按理來說他跟皇上你回東隅,那四十萬兵馬是要交還給楚國的,皇上以為如何?那畢竟是楚國的兵馬,若是帶回東隅,怕是有些不妥吧?”
蕭墨的話很明確就是告訴蕭寒,那四十萬是楚國的人,如果硬要帶回東隅,那很可能就會成為東隅的一大威脅。
而楚國的兵馬,自然也不可能被東隅所用,也是讓蕭寒絕了這個心思。
蕭墨的確說到了點上,蕭寒之前是打算將那四十萬收為己用的。
不過現(xiàn)在想來,那幾十萬兵馬若當(dāng)真那么容易收服,這么多年,蕭戰(zhàn)也會那么難對付了。
“晉王所說之事朕已經(jīng)明白,那四十萬兵馬,一定會留在楚國?!?br/>
蕭墨一聽,便放心下來。“本王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告辭?!?br/>
日月國內(nèi)。
月璃讓王先生他們把大半的金石都搬了出來。
“王先生,國中大部分已經(jīng)建好了。現(xiàn)在國人還少,事情相對比較好處理。我去東隅國這段時間,就有勞王先生在日月國照看了。還有你們,我相信你們可以將日月國管理得很好?!?br/>
“臣等定不辱女王所托?!?br/>
月璃跟王先生他們整整在書房里待了一天的時間,早在之前她就做好了一冊管理規(guī)劃和改建措施。
她在重建拓跋城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長久待在這里。
就算不為蕭戰(zhàn),為了神器她也會離開。
夜晚回到內(nèi)殿,蕭戰(zhàn)已然沐浴坐在床榻上。
“都交代清楚了?”
月璃換了件衣袍上前就趴在他的背上,寬厚結(jié)實的背暖暖的好舒服。
“這里也就一個城池那么大,現(xiàn)在百姓也不多,哪里有那么多事情?!?br/>
“為何要將庫里的金石搬出來?”
蕭戰(zhàn)不想承認(rèn),但是他現(xiàn)在真的很喜歡月璃全身心依賴他,在他面前撒嬌耍賴的樣子。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放柔了。
“因為就是想拿出來啊。那四十萬兵馬是留在晉陽,兵權(quán)不會交回去,那些人沒一個會樂意。若是這金石你一塊兒都不拿出來。怕是還沒回到東隅,就有人要給你下絆子了?!?br/>
雖然她對蕭寒不了解,但看他行事多少能猜出一些。
這是一個控制欲占有欲極強,卻又很會精打細(xì)算的人。
若是蕭戰(zhàn)不拿出金石,他能同意?
“我就算不拿,也沒人能奈何得了我。”
“不,拿著,咱們拿在自己手上,就不給他們,氣死他,嘿嘿!”
看著她眼中的皎潔,蕭戰(zhàn)眸低盛滿寵溺。
“好,便隨了你?!?br/>
“沒多久就要啟程了,你跟我說說東隅的情況……”
東隅在滄瀾大陸上可以說是最大的國家,那里的宮廷可比楚國要復(fù)雜得多。
提前了解清楚,是很有必要的……
“想知道什么?”
“恩……先說說皇后吧……”
……
“轟咔咔咔”
城門緩緩打開。
護城河對岸,十萬大軍整軍待發(fā)。
蕭戰(zhàn)和月璃站在甲板上,今天,他們要隨蕭寒回到東隅。
月璃回身看了眼越來越遠(yuǎn)的日月國,眼底微濕,這畢竟是她努力了好幾個月的成果,對這里的一切都有了一份難以割舍的感情。
“舍不得?”感覺到她的不舍,伸手將她的手握住。
“恩?!?br/>
“等事情結(jié)束之后,回來就是?!?br/>
“真的嗎?”
“恩?!?br/>
大船很快到了岸邊,蕭戰(zhàn)和月璃走到岸上。
蕭寒站在十萬兵馬當(dāng)中,看見攜手而來的兩人眼神微閃。
“時辰差不多了,我們啟程吧。權(quán)兒,你跟父皇騎馬吧。”
蕭戰(zhàn)看了月璃一眼應(yīng)道:“好?!?br/>
大花扶著她上了蕭戰(zhàn)給她準(zhǔn)備的馬車。
馬車上鋪著軟軟的羊毛墊子,坐上去暖暖的,除了晃了些,到?jīng)]有什么不適。
章寶兒她不得不留在日月國中,此行只帶了大順趙晨還有大花。
“女王,我們今后就要在東隅國待著了?”
月璃靠在馬車上,搖了搖頭。“未來的事很難說,但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離開了。”
“嘿嘿,其實只要女王跟王夫在一起,到哪兒都是好的。”
月璃白了她一眼,自顧的閉上眼……
最近晚上被蕭戰(zhàn)折騰的睡眠不足,正好可以趁現(xiàn)在好好的補一補。
“權(quán)兒,你可曾怪過父皇?”
蕭寒,蕭戰(zhàn)兩人騎在馬上并肩而行。
蕭寒看著眼前遼闊的平原沉聲說道。
怪?
很多年前蕭戰(zhàn)就對這個對他自稱父皇的人沒有了任何期許,談何說怪,最多,是恨罷了。
“朕知道,當(dāng)年的事有愧對你母子,這些年朕每每夢回總是會見到你的母妃。就好像她跟平常一般在朕跟前笑鬧……”
蕭寒之所以喜歡姬琴,其中有一個大原因就是姬琴背后沒有任何母族勢力可以依靠,她在東隅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且從不過問任何朝堂上的事情,也不會為任何人做說客。
更像是個小女孩兒似的在他跟前撒嬌玩笑,每次跟她在一塊,都是他一天中最輕松愜意的時刻。
蕭戰(zhàn)看著遠(yuǎn)方,沒有應(yīng)聲,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閑聊的人。
蕭寒回頭,看向蕭戰(zhàn),他鬼斧雕琢般的側(cè)臉其實是像極了姬琴的。
“父皇聽說你沒有將那四十萬兵權(quán)還給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