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允對玉山地底下的山洞,在八年前跟表弟林浩哲呆了整整兩年的時間,深知這地下山洞網(wǎng)四通八達,洞中有洞,不僅各種叉洞道眾多,還有上下幾層的天然洞道,更連接著地下河道!
如今帶著毛良俊和三十名特種兵又進入地下山洞網(wǎng),追捕漏網(wǎng)的林家三兄弟等二十幾名殺手,依然感覺難度非常之大。
不知是身在地下山洞的緣故,還是距離林家三兄弟等殺手甚遠,慕容允連意眼也無法追蹤到這二十幾個殺手的去向。
正感困惑時,慕容允身體里的左甲微元靈挪揄道:“小子,你好困惑吧?意眼追蹤不能有阻隔,山洞里四處都是巖壁,蔡承敬當時身體虛弱,所留下的信息同樣非常虛弱,你身旁人員龐雜令你專心致志,怎么能夠追蹤到那批殺手的去向呢?”
慕容允用心語問道:“那我要怎么才能捕到這批殺手呢?”
滿心以為左甲微的元靈可以為他指一條明路,令慕容允失望了,只“聽”左甲微輕輕嘆息一聲,道:“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這地下山洞網(wǎng)!”
慕容允聽了很是失望,心想殺手們已經(jīng)離開山洞再追也是枉然,卻不能不對身旁的三十名特種兵有所交待。
不得不在山洞里又轉(zhuǎn)悠了一個多小時,慕容允才宣布此次追捕漏網(wǎng)殺手的行動失敗了。
追捕漏網(wǎng)殺手的失敗行動,在特種兵們心中的作用卻大為出乎慕容允的意料,特種兵們不僅沒有挫敗感,反而很是釋然地安慰起他來。
原來,在這些特種兵的心目中,能使用紫色光劍真正的神是鹿劍鳴而不是慕容允,因而隨慕容允下山洞追捕漏網(wǎng)的殺手,僅僅出于他們將慕容允當作這些行動的指揮者的想法。
回到玉山花覺寺里,鹿劍鳴聽說追捕行動失敗很是詫異,見隨行的特種兵們反而用很期待的目光望向他,鹿劍鳴非常不解地望著慕容允,不知慕容允對這三十名特種兵施了什么魔法了。
本來慕容允還想不通特種兵們對追捕行動失敗何以這么淡然,待回來玉山花覺寺大殿里,見回來的三十名特種兵望向鹿劍鳴時近乎膜拜的目光,聰明的他才回味無過神來,不由在心里對自己塑神成功而暗自竊笑。
望見慕容允嘴角噙著小得意的笑容,鹿劍鳴立即想起兩天前慕容允將使用紫色光劍之人,生生挪套在他的頭上,致使特種兵們都生出誤會,以為祭出紫色光劍之人是他,卻沒去想是慕容允!
一理通百理通,鹿劍鳴隨即意識特種兵們將他視為可祭出紫色光劍的神,卻將真正比神還神的慕容允視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了。
朝慕容允擠出一縷若有若無的詭笑,鹿劍鳴在心里暗罵道:“小子算你狠!給我戴上神的桂冠,成功地隱瞞了你神的本來面目!”
尋思著被晚輩如此戲弄,若不能做到來而不往非禮也,定然被慕容允這小子給小覷了去!
心念電轉(zhuǎn)之間,一個扳回一局的妙思奇想在鹿劍鳴心里形成了。
盯著慕容允的鹿劍鳴,嘴角浮起狡黠的微笑,暗道:“嘿嘿,小子,你既然塑我為神,我就讓你乖乖地做一回神徒,好好勞動勞動你的身子骨!”
鹿劍鳴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急切地對慕容允道:“小允,你那弟弟蔡承敬不是說過,他給殺手們提起地下山洞通往旗山蝙蝠洞口的么?如果你是殺手的頭,呆在山洞里迷了路,你會怎么想的?”
原來,剛才鹿劍鳴突然想起當年跟陳強、鄒文更和蔡容來等人,在地下山洞里迷了路,就專門選擇向東方向去的叉洞口鉆,結(jié)果順著地下河道東去,從大樟河底鉆出來的往事。
考慮到旗山蝙蝠洞也在玉山地下山洞的東方,殺手們要是進入地下河道,極可能也跟當年他所想的一樣,會從大樟河水里鉆出來。
鹿劍鳴的問題,頓時令慕容允想起蔡容來伯父曾經(jīng)提起過的往事,心想我要塑你為神,你還別想推得掉!
立即以訝異與敬佩相混合的目光望定鹿劍鳴,慕容允裝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哇歐,鹿伯父,你真是神啊,連殺手會一直找東去的叉洞口鉆也能推算出來!謝謝鹿伯父,我這就帶兩撥人馬去堵殺手們?nèi)?!?br/>
慕容允的話聽在特種兵們耳朵里,再次“旁證”了鹿劍鳴就是祭出紫色光劍的神人,立時齊唰唰地將敬佩到無以復加的目光注視著鹿劍鳴。
鹿劍鳴見狀暗呼不妙,心道這小子還真懂得說話,幾句話又將神的標簽貼上他的胸口了!
但鹿劍鳴此時已經(jīng)不能修正什么了,慕容允已經(jīng)開始點兵了:“施高逸、凌天哲,你們兩個帶所屬特種兵火速前往旗山蝙蝠洞搜索林家三兄弟等二十幾個殺手;苗永德、龍永正,你們兩隊特種兵立即趕往周家村大樟河岸那灞堤附近搜索;耿立誠、孔文杰,你們兩隊隨我趕往臥佛山天風觀,防止殺手那里鉆出地下洞道!”
待施高逸、凌天哲和苗永德、龍永正率隊跑步下山后,慕容允朝甘寧宇和惠文俊吩咐道:“你們兩隊留守花覺寺聽從我鹿伯父的指揮。鹿伯父,這里就拜托給你,我們下山追捕殺手們了。毛良俊,我們走!”
望著慕容允帶著毛良俊率領一百名特種兵飛奔下山去了,澈遠方丈見大殿里已無第三人,便目注鹿劍鳴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鹿施主,你也不希望青出于藍而不勝于藍吧?”
鹿劍鳴心知澈遠方丈指的是他想將神的標簽貼還給慕容允的事情,便嘆了聲道:“是?。∧饺菰时犬斈甑哪饺萋甯且姸嘧R廣,刁鉆難纏。他故意把神的標簽貼在我的身上,他自己卻樂得一身輕,這脾性這花花腸子更是比當年的慕容洛可要多繞幾十道彎了!”
澈遠方丈宣了聲佛號,道:“此一時彼一時。當年的慕容洛性情耿直,疾惡如仇,可他不是慕容允的生父,這一點鹿施主不可一時或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