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好,你就忍心見死不救嗎?現(xiàn)在我找不到其他的助理,而且我對其他人也不信任,萬一我新找的助理是個白眼狼,不小心將我以前的事情曝出去了怎么辦?”
趙喜寶的擔(dān)憂不無道理,盡管她已經(jīng)將過去的社交軟件刪除了,以前的照片也刪掉了,可是還是有些東西是無法改變的,比如身份證上和護(hù)照上面的照片,比如學(xué)歷證明等等。
萬一讓人知道的話,趙喜寶肯定要被人詬病。
“好吧,我就先答應(yīng)你,這段時間我兼職你的經(jīng)紀(jì)人和助理,等你找到了合適的人選,我就退回去寫我的劇本了?!?br/>
安好好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了,一想到今后還要攪入娛樂圈那攤渾水,她就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更何況,如果自己一直停留在那個圈子,難免要和席城有所接觸,這是她非??咕艿?,特別是知道了上一輩的故事之后。
“安好好,還是你最好了,愛你么么噠?!壁w喜寶油膩膩的在安好好的臉上親了一口。
“咦,從哪里學(xué)的壞毛病,真臟?!卑埠煤靡贿呄訔壱贿吥檬植潦?,無奈的笑笑。
安好好成為了趙喜寶的經(jīng)紀(jì)人和助理,經(jīng)常和她一起出入各種酒會和應(yīng)酬,安好好疲于應(yīng)付,可是作為一個明星,她不得不如此。
倒是趙喜寶,從一開始的不適應(yīng),無所適從,到現(xiàn)在的如魚得水,她非常的喜歡這樣的狀態(tài),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在一次酒會上,安好好像往常一樣漫不經(jīng)心的在角落里獨自發(fā)呆,她還是沒有辦法像趙喜寶那般,這么快就學(xué)會了和不同的人談笑風(fēng)生。
突然大廳里似乎傳來了騷動的聲音,安好好朝著大廳看過去,原來是席城帶著一位女伴出現(xiàn)在了酒會上。
“他怎么過來了?”安好好心里一陣緊張。
算上時間,安好好和席城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從上次破壞他的訂婚宴之后,安好好便一直沒有再見過席城,現(xiàn)在想來,安好好還覺得有些愧疚。
席城身邊的女伴已經(jīng)換了人了,不再是喬薇了,安好好心想著,這一切不會都是因為自己吧,他的女伴安好好也認(rèn)識,是一個不怎么出名的小明星。
有一雙明亮的眼睛,看上去還挺不錯的。
趙喜寶也發(fā)現(xiàn)了席城,她對席城仍舊懷有恨意。
不過席城不知道現(xiàn)在名噪一時的趙清歡竟然就是當(dāng)日丑小鴨趙喜寶。
雖然總感覺有些熟悉,他主動上前去和趙喜寶打招呼。
沒有想到趙喜寶對他的態(tài)度卻很冷淡,不像是別人那樣熱情,讓席城覺得有些失落,他向來是人群中的焦點,沒有遭遇過這樣的冷眼相待。
直到趙喜寶將安好好叫了過來,席城才明白了一切,于是也原諒了趙清歡之前的冷眼。
安好好看到席城,心里非常的尷尬,上次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好久不見,還好嗎?”倒是席城,似乎并不為上次訂婚宴的事情生氣,大大方方的和安好好打招呼。
“我挺好的,你呢?”安好好沒有想到,兩人也可以這樣云淡風(fēng)輕的打招呼,像是過往的事情都變成了往事。
“我也還好?!眱扇顺聊膶擂沃也坏皆掝}。
“那你玩得開心點。”安好好說完,便再次退回到自己的角落里。
而趙喜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一群愛慕她的男性包圍了,她享受著周圍人對她的夸獎,像一只花蝴蝶一樣穿梭在不同的人中間。
安好好有時間覺得趙喜寶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她都有些不認(rèn)識這個趙喜寶了,她利用自己的美貌,來獲取資源,變得有些不再像過去那般卑謙。
安好好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外面風(fēng)挺大的?!毕遣恢朗裁磿r候已經(jīng)走到了安好好的身邊,并且脫下了外衣給安好好披上。
“謝謝?!卑埠煤眯α诵?。
夜晚的風(fēng)吹著,剛剛過去的冬天,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漸漸回暖了,盡管如此,風(fēng)還是挺涼的,外面的樹木已經(jīng)開始發(fā)出了嫩芽。
“其實,上次的事情我挺抱歉的。”安好好覺得自己還是欠席城一句道歉,他背上了所有的罪名,卻沒有讓安好好知道真相。
“什么事情?”席城覺得安好好的道歉來得莫名其妙。
“你訂婚宴的事情,我并不是有意想要破壞?!卑埠煤谜f。
“哦,其實我挺高興的,你能來我的訂婚宴,不過已經(jīng)變成過去了?!毕窍胫埠煤每隙ㄟ€是在乎自己的,否則為什么會大老遠(yuǎn)的來破壞訂婚宴。
“你和喬薇,真的分開了?”安好好聽到了外界在傳兩人已經(jīng)分手,有些高興又有些難過。
席城點點頭,一時之間兩人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其實我都知道了……”安好好太過于善良,心中藏不住事情。
“知道什么了?”席城好奇的問道。
“知道了我的父母和你父母之間的恩怨,對不起?!卑埠煤冒l(fā)自真誠的道歉。
席城吃了一驚,疑惑安好好怎么會知道的?難道是喬薇?
“誰告訴你的?”席城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心中便覺得窒息般的難受。
“這個你不用管,如果我是你,我也不可能和迫害自己父母的人結(jié)婚的?!卑埠煤玫男闹袕氐椎尼寫蚜耍辉俸尴?,也不再恨命運的不公平。
席城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也知道,上一輩的事情,不能怪在你頭上?!?br/>
“席城,你真的相信我的父母是傷害你父母的人嗎?”安好好突然問道。
席城啞口無言,他也多么希望不是,可是資料上的確是如此寫的。
“席城,我不相信我的父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找到事情的真相的,你等著!”
安好好堅定的對席城說。
在酒會在一別之后,席城也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安好好的話,他突然也覺得,僅僅憑著喬薇給的那個資料判斷太武斷了,他覺得自己這樣對安好好不公平。
周末回去看望爺爺?shù)臅r候,席城借機(jī)問起了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