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有時候重要事情嗎?”
書房里,呂公把2個女兒都喊了過來。..cop>“雉兒,素素,我們舉家逃難來這沛縣安頓,當初是依著我好友沛縣縣令的意思,這一路上要不是遇著肖公子跟易公子,恐怕明天我朋友會在家請酒,到時我把私塾的事情跟賓客們說下,你們在家好好呆著。對于易公子跟肖公子,不知道你們有什么想法沒?”
呂公笑呵呵地看著兩個女兒,雖然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但兩個寶貝女兒的情況她又何嘗不知道。平常人家的女兒到了一定年紀就嫁人了,自家的兩個還待字閨中呢,雖然自己朋友一直想取大女兒,可一個縣令又如何,年紀又大了。面相又普通,不像又大富大貴的模樣。
“雉兒你生來就是富貴相,肖公子雖然博學,但是面相平平,而且還下廚!雖然做的很美味,一看就知道是經(jīng)常做這種事情的,可見肖公子家世普通,而且大字不識一個,雖然這樣說恩公不對,但咱們也是私下說,你們可別外傳。而且他跟那個秋菡姑娘不清不楚的,還住一起,你就算嫁過去,以后如何自處?!?br/>
“爹,你!你以前還說準備把我嫁過去的?!?br/>
呂雉簡直氣急,可她知道父親就是這樣的性子,家里的事情靠他做主。..co子在婚姻方面更沒有自主權(quán)。而呂素也是安靜的性子,什么話都不說。
“易公子就不一樣,虎頭燕領(lǐng),日月角起,伏犀貫頂,眼有定睛,鳳閣插天,兩手垂膝,口中容拳,舌至準頭,虎步龍行,雙鳳眼,此為大貴之相也,不管你或者素素嫁過去,都是天作之合,雖然性子有些跳脫,但那都是可以改的?!?br/>
另一邊,客房內(nèi)。
“公子,在想什么呢?”
秋菡看著肖石,發(fā)現(xiàn)他眼睛沒有焦點。
“今天呂大叔態(tài)度有些不對,對我好像有點嫌棄的樣子。”
能對勁嘛?之前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后面見著自己收拾碗筷的時候,就沒有幾句話了。p。
“不過無所謂了,我只是來玩的?!?br/>
安慰了自己一句,肖石便甩開了這個煩惱,系統(tǒng)給的任務(wù)就是改變3個人的命運,幫成秋菡復(fù)仇就得了。在沛縣這里的話,操作的余地很大,實在不行可以拐跑妹子就得,怕個p,肖石可不怕這些。
回到床上,肖石把枕頭墊在身后,把手機拿了出來,準備做這個私塾的計劃。而秋菡則是側(cè)著臉看著肖石在那比比劃劃,雖然手機上的字她不認識。
“秋菡,明天咱們?nèi)フ覀€場地,找個地方合適的,實在不行的話,用這個大院子也可以?!?br/>
估摸著呂大叔也就剛開始收個幾十學生,后面又多少那就不清楚了,這個時候的教育可沒有分年級的,厲害點的就是因材施教了。要說教材,無非就是幾卷竹簡什么的。呂大叔自己帶一個班就ok,直接兼任語文、思想政治、歷史三門課程的老師。要說數(shù)學什么的,好像還沒有專門教這個的。
“嗯,私塾都講究安靜,明天再去找找,其實我覺得公子你來教學生會好很多?!?br/>
“哈哈,其實我也有這想法呢。不過還是以后再說吧?!?br/>
桌椅什么的,肖石覺得現(xiàn)在的太難受了,就比如先吃飯,都還是坐著吃飯的,坐的的蒲團或者草席,而不是凳子。肖石決定把現(xiàn)代的東西弄點過來。書桌板凳都是木質(zhì)的,書桌中間要有空的,里面有空間方便放書。人多的話可以2人一桌,一個長條行的板凳就得,也要制作些單人的小凳子。然后黑板,這個比較難,這朝代還不用黑板粉筆什么的,都是通過講授,然后練字的話,就是回家臨摹,自己聯(lián)系?;蛟S可以用點鍋灰什么的,刷黑墻壁,然后用石灰或者其他白色的東西寫上一些重要的東西。語文什么的就算了,數(shù)理化的東西倒是可以。
“秋菡,你覺得我的想法怎么樣?”
“公子說什么就是什么?!?br/>
看過肖石畫的桌子,椅子,教室布置的圖紙之后,秋菡已經(jīng)完驚呆了,那完就不是一個時代的東西,眼里的崇拜毫不掩飾,化身小迷妹一個。
第二天,一大早,肖石起來在院子里跑了一圈之后,就帶著秋菡出門去了,今天的任務(wù)就是踩點,然后找木匠什么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
“來,上來。”
“公子,這樣子不穩(wěn)?!?br/>
“速度!”
等秋菡坐上來后,肖石就開始加速,而秋菡則是從后面摟住肖石的腰,肖石甚至可以感覺到那火熱的身軀貼著自己。有折疊單車就是舒服,比馬匹好太多,一些路隨便走,還不用擔心碰到人。從北到南,兩人找了好幾個地方,還去集市找好了木匠跟其他的匠師,甚至還找了租房的地方,打算搬出去住。
“公子,累壞了吧?!?br/>
街邊,小吃攤,肖石把單車停下。準備在這填飽肚子。
“不礙事,怎么樣,嚇壞了吧,哈哈。”
任憑秋菡幫自個擦汗,肖石開始拿出小本子繪制地圖,弄資料。忽然就看到對面酒樓好多人,特別熱鬧。
“掌柜的,那邊搞什么活動啊?這么熱鬧?”
“哦,那邊啊,今天縣令宴請呂公呢,本地的鄉(xiāng)紳自然都要去的?!?br/>
“這樣子啊,謝謝?!?br/>
酒樓門口人來人往,肖石甚至看見了易小川,不過那邊倒是沒注意到肖石,他在忙著招呼客人。不少的賓客都是拿著東西來的,肖石甚至看見了門口有個唱禮的。
“改變劇情的時機又來了!”
肖石快速把小吃干掉,找個小地方把單車塞回空間背包里,帶著秋菡就往酒樓方向走,他這回可是準備搞事的。
“王家玉冰,賀千錢!”
隨著唱禮的聲音完畢,一個小二走了過來,領(lǐng)著那個叫王家玉冰的上了2樓,這個酒樓分2層,一樓的是大廳,二樓要小點,而且還有個類似舞臺的東西。肖石觀察了下發(fā)現(xiàn),這送的賀禮多少直接關(guān)系到客人坐的位置,千錢以下的,就是坐大廳中,而千錢以上的則是坐在二樓的小桌,這小桌很有意思,位置就跟個圓形里面很多貼邊小橢圓那樣,這樣一下子就區(qū)分開來。
“泗水亭長劉季,賀萬錢!”
“賀萬錢!”
“哪來的賀錢,兩手都是空空的?!?br/>
一大堆的客人都被這上萬的禮錢給震驚了,紛紛探頭過來看看是哪位大牛,而呂公也是從二樓下來,親自迎接這劉季,雖然沒看到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