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同卿一拍即合,她們立刻就去了帝豪大酒店調(diào)取監(jiān)控。
有先見之明的顧同卿立刻讓酒店的員工備份了五六分出來。
“你這是做什么?”林果果問:“我們也就只用的上幾份而已?!?br/>
顧同卿說:“做事情一定要講究盡善盡美,雖然你已經(jīng)考慮的很周全了,但是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最害怕的是什么。有些事情對于溫家人來說一定是相互包庇的,我這個方法可以讓他們再也沒有張開嘴巴的理由。”
本來林果果想要過問一下,但是想著這不是自己最在乎的時刻,所以最終就由著他來做了。
男女之間并沒有強(qiáng)弱之分,但是男女之間會有做事風(fēng)格的不同,從而改變整件事情的走向。
男人往往理性更多,而女人感性旺盛。
在大部分的男女對比當(dāng)中,調(diào)查顯示女性在某一件事情的妥協(xié)上往往是高于男性的。
所以,為了不讓自己犯老毛病,她必須要快刀斬亂麻。
五份監(jiān)控內(nèi)容分別寄給了溫老爺子、溫承言、管鷺、楊豐和舊浪網(wǎng)。
唯一不同的是,舊浪網(wǎng)和楊豐手上的資料需要通過密碼才能查看清楚。
否則則是模糊的馬賽克。
“馬賽克?”林果果不解道:“你把資料打上了馬賽克,他們看不清楚誰是誰能有購買欲望嗎?”
“當(dāng)然。”顧同卿笑:“我不想讓你低估了男人的理性,但是你也別高估了男人的好奇心。在這方面男女可是平等的,誰不想一次性把話說完啊,要是掐著他們的脖子讓他們無處可退,到最后倒霉的還是他們吧?!?br/>
林果果哭笑不得,“你這都是從哪兒學(xué)的啊?!?br/>
三份高清還帶圖片的資料送到了各自的手中,辦公室里面,小宇將這份資料送到溫承言面前。
抱有好奇心的溫承言拆開四四方方的快遞盒子。
看見一張光盤從里面滑了出來。
他打開放在筆記本上查看,沒想到畫面剛剛打開便如此熟悉。
還沒來得及生氣的溫承言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里面是管鷺不分青紅皂白的聲音。
“溫承言!你馬上給我查出來究竟是誰做的!這種東西可千萬不能放出去!”
“你現(xiàn)在害怕了?”溫承言雖然憤怒,但是聽見管鷺比自己更加憤怒的時候,她的火氣也平穩(wěn)了幾分:“想當(dāng)初你拉著我去酒店的時候,可是游刃有余的很呢。你早就該知道這家酒店是顧同卿的吧。”
“反正這個視頻不能流露出來!”
管鷺雖然沒有那么在乎這件事情,但是這東西還是最好不要流出來的好。
明明知道她和溫承言長久不了,這樣的東西流出來只會對她造成負(fù)面影響。
她已經(jīng)為了家族葬送了自己的愛情,不能再因為這場無畏的爭斗葬送自己的名聲。
“這件事情連老爺子都知道了你知道不知道??!”
管鷺的一再提醒,讓溫承言知道這件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他悄然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
能夠把這件事情做成這樣的人,除了顧同卿之外再沒有別的人了。
“她就這么迫不及待嗎?!?br/>
溫承言這一番話,語氣比平時的他更加的平靜。
可只有小宇知道,他的雙眼里面布滿了紅色的血絲。
兩個人彼此有了隔膜,那不是輕易間就能解決的事情。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攥成了拳頭,最終將桌子上的杯子狠狠甩在地上。
為數(shù)不多的關(guān)于溫承言的暴怒,正在小宇的面前爆發(fā)。
他再也忍不住,恨不得馬上見到林果果,問問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顧不上顏面,顧不上尊嚴(yán),溫承言起身馬不停蹄去了林家別墅。
顧同卿仍然在林家,早餐吃過之后,正陪著林果果坐在花園前面看著風(fēng)景喝著咖啡。
林果果正調(diào)侃他總是養(yǎng)生,卻被自己逼得每天喝一杯咖啡時。
一陣熟悉的引擎聲出現(xiàn)在了耳邊。
她驟然朝著花園外面看去,在強(qiáng)上花朵的縫隙當(dāng)中,隱約地看見了汽車的顏色,隱約看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隨后便是急促的按門鈴的聲音。
“該來的始終要來的,你要面對?!鳖櫷渖钗豢跉庹f。
等低三下門鈴按下去,開門的是顧同卿。
溫承言雖然知道顧同卿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已經(jīng)濃郁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可還是嚇了一跳。
“真抱歉,打擾你們的生活了?!彼@番話極其富有嘲諷的味道,當(dāng)然,同時也嘲諷著自己。
他嘲諷自己不該這么不識相,一大早就趕來這個地方。
簡直自取其辱。
顧同卿如同是家里的主人,看見了來造訪的客人,站在門口客套著:“進(jìn)來吧,站在外面挺熱的?!?br/>
這時候,已經(jīng)是初春之后的初夏了。
強(qiáng)壓著怒火,溫承言算是跟著走了進(jìn)去。
坐在沙發(fā)上,三個人誰也不說話。
沒有傭人在的屋子里,雖然其余的東西還算是干凈,但是到底沒有光亮如新。
溫承言繼續(xù)嘲諷道:“怎么?有情飲水飽嗎?兩個人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天天在家里搞衛(wèi)生?”
林果果白了他一眼,心想溫承言的嘴巴里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顧同卿倒是不以為然,順著溫承言的話四下里打探了一番,說:“其實以前家里有傭人的時候反而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說說笑笑地把衛(wèi)生搞好也是一門學(xué)問。比如做哪些事情的時候最方便,哪些事情的時候需要兩個人,這可都是非常關(guān)鍵的,你一個人還真就弄不了?!?br/>
在溫承言的心里不知道罵了顧同卿多少遍,這個家伙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喧賓奪主。
好在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離婚,盡管是再怎么樣,外人沒有資格管就對了。
溫承言心里越是不爽,對林果果的態(tài)度就越發(fā)的惡劣。
他不再看顧同卿一眼,問道:“林果果,可不可以讓你們家的人回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br/>
林果果冷笑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