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夢好詭異!
阿蓮那睜開眼后,便下識意識的看了一眼在夢中被刺到的右手。(下_載_樓.)
手中隱約的針痕和未干的血漬更讓她一時恍惚,這到底是夢,還是真實存在的?
那女子天使般的面龐再一次掠過她的腦海中時,心里便微微一顫,心想:“如果真是有這樣貌美的女人,便是再也無人敢再自稱美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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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蓮那本想等諾亞過來時問問這樣的夢在烏托會不會有什么說法,結果等了半天沒等到諾亞。
過了許久后,才記起馬上就要幼巫考核了,諾亞肯定是和她的“粉紅美人”在為考核的事情忙碌。于是,她便和芬妮獨自去了那個露天小花園。
還好,這條路她們已去過了多次,并不難走。只是到了花園后,尋了半天竟也不見那個老頭的影子,阿蓮那不禁暗自嘆了一口氣。
她有些失望!
在夢里的花朵并不太常見。
雖說顏色和形狀粗看起來像是平常之物,只是層層疊疊的花瓣和枝葉上的小刺卻十分罕見。老頭經常和花草打交道,或許他知道,這樣的花有什么由頭?
阿蓮那的思維一直都圍繞著夢里的花和女子在轉動,忽然她靈機一動,“你想不想去森林瞧瞧瞧,我記得那個老頭子說過東邊有一片森林的!彼醋》夷莸牟弊,臉上蕩出一抹壞笑。
“。俊狈夷莩泽@的別過臉,僵硬的身子在默默的抵抗,“我們,我們又不認得路,還是別去了吧!
“走吧!卑⑸從遣挥煞稚砭统吨夷莸氖,固執(zhí)的往外拖,“往東走應該沒錯的!
她只顧著拉扯不情愿的芬妮,回頭卻一頭結實的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阿德萊德!”
阿蓮那鬼叫一聲后,便迅速彈開了,粉紅色的臉蛋上飛上了兩朵紅暈。
阿德萊德像是不認識阿蓮那一樣,征征的盯著她的臉龐看了許久,直到對方有些尷尬的低下頭,才緩了緩神,問道:“去哪?”
“我們想去東邊的森林!
“那里不太安全!卑⒌氯R德皺了皺眉頭,但面色依然緩和,“為什么想去那?”
“當然是去找精靈!狈夷輷屜纫徊交氐馈
阿德萊德的臉上掠過一絲別人不易察覺的詫異,沉吟了片刻,“好吧,我?guī)銈內。?br/>
“太好了!”
芬妮突然興致高漲,小眼泛著微光。她方才還死活不愿意去,現(xiàn)在卻是興致勃勃,這樣快的轉換不禁讓阿蓮那頗有些詫異。
“芬妮似乎對阿德萊德十分的信任和依賴!卑⑸從且姺夷蓍_朗的朝她笑笑,一幅心無雜念的模樣,便又轉念想道:“也難怪,阿德萊德是她的救命恩人,難免會覺得更親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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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阿德萊德的陪伴,讓阿蓮那心中不免對今天的出行多了幾分期許。
不消一會,只見阿德萊德牽過來幾匹馬,令道:“上馬!”他一馬當先,便率先選了其中一匹跨了上去。
此時的阿德萊德,坐在馬上更顯得英姿颯爽,只是阿蓮那卻無心欣賞。她已經被這幾匹高頭大馬的動物震住了。
這幾匹馬看起來十分健碩,且保養(yǎng)得油光發(fā)亮,棕色的毛發(fā)都十分妥帖的覆蓋在身上。尤其是馬的眼神十分靈動,時不時注視著她,像是包含了千言萬語。
阿蓮那和芬妮都想不到阿德萊德會把這樣的動物牽來。
在克洛蒂城也只有安德家會有馬,而平常百姓家根本就接觸不到,更別說會騎了。兩人都面面相覷,遲遲不愿意挪步。
“快點,晚了更不安全!”阿德萊德眉頭一皺,再次令道。
阿蓮那面露難色,“這個怎么騎,我們不會!彼穆曇衾镉袔追智右,她是怕騎馬,但是更擔心阿德萊德聽了會生氣,這個人生氣時冷若冰霜的模樣她也是見識過的。
沒想到,阿德萊德聽聞后卻是哈哈一笑,這樣爽朗的笑聲和他素來冷毅的蒼白臉色雖說有些格格不入,這讓阿蓮那有些驚訝。
阿德萊德笑了幾聲后便翻身下馬,沒有半分鐘的耽擱,緊接著將阿蓮那整個人橫著扛了起來。
“啊~”
阿蓮那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面色大變,手腳都在半空中掙扎。等回過神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馬鞍上。
“啊~”
芬妮細軟的尖叫聲也緊隨其后。在她連連尖叫的當時,也被阿德萊德用同樣粗暴的方式扔到了馬背上。她不由得面色大變,嘴里懦懦的抵抗:“我不會騎。”
阿德萊德皎潔一笑,蒼白的臉上隨即蕩上了并不常見的笑渦。阿蓮那看得有些發(fā)呆,有著這樣笑容的阿德萊德,讓她覺得有些陌生。
阿德萊德舉止有些古怪!
他微微俯身后,竟對著其中一匹馬的耳朵說著什么悄悄話。他的動作十分親昵,就像對方是自己的親兄弟。
不消片刻,這三匹馬像是得到了指令,開始在原地頻繁的踏著步,鼻孔里不時噴出熱氣,有種蓄勢待發(fā)的架勢。
阿蓮那來不及思考,就聽阿德萊德大叫一聲:“拉好韁繩!”緊接著,身體猛的一晃,三匹馬便已開始狂奔起來。
在慌亂中,她牢牢的抓住韁繩,一路顛簸著迎著朝霞往東奔馳。
“這里應該就是了!
二十多分鐘后,三匹馬十分乖覺的停住腳步,顯然是到了!
阿蓮那看著四周密密的參天大樹,頓時覺得興奮不已,她覺得這里的植物如此的強壯一定是有不凡的能量。
“下來!”阿德萊德紳士的伸出自己的右手,示意讓她扶住。
阿蓮那不以為意的握住對方的手,順勢而下,只覺得手掌間的溫度徒然升高了好幾度,甚至漫延到了全身。
她心里微微一顫!在她的印象里,僅有一次與阿德萊德身體接觸的記憶。那時只覺得此人身上的溫度異常冰冷,今日卻又是如此溫熱?
阿蓮那的臉上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詫異。
“這里的植物種類十分多,但是它們大多桀驁不馴,很難會心甘情愿的從了你。帶你們去找一些相對柔和些的精靈,會好管理一些。”
阿德萊德走在最前面,一邊介紹一邊為她們清除前面的障礙。膽小的芬妮則緊貼著阿蓮那,緊隨其后。
這里滿是蒼勁的大樹,大樹的藤蔓不規(guī)則的四處延展,令他們走起來并不十分的通暢。他們要不時的彎腰避開分叉出來的樹干,還要不時的跨過橫倒在路上的殘枝。
這一路上,芬妮緊閉雙唇,一語不發(fā)。即使路遇受驚的動物她也只是驚叫一聲后,便強裝自若的緊隨其后。這樣的芬妮,不禁讓阿蓮那側目。
“我們這是去哪?”
終于,芬妮厭倦了漫無目的的偽裝堅強,松泄了下來,用雙手支撐著伏在地上。
阿德萊德回頭瞥了芬妮一眼,“快到了。”他的步伐依然堅定有力。
又走了約十分鐘后,阿德萊德終于停了下來,“快看!”他指著前方,面露喜色。
阿蓮那往阿德萊德指的方向看去,在一片空地上,一片姹紫嫣紅正隨風搖曳。各式各樣的花朵競相開放,十分賞心悅目。
如此美景!她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甜笑。
風將她的裙角和散落的長發(fā)吹起,伴隨著一陣浸入心脾的花香,她有種被花海包圍的感覺。
“好香,好美!”
她攏了攏被風吹落的頭發(fā),走近花海中,細細翻看,居然沒有找到在夢里遇見的那種植物,不禁感到有些失望。
“你見過那樣的花嗎,花瓣是火紅色的,層層疊疊的包裹著黃色的花芯,枝上還有刺!
阿蓮那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花的形狀的時候,有些尷尬的發(fā)現(xiàn),阿德萊德好似并沒有聽她說話,而是專注的看著她的臉。阿德萊德反常的舉動令阿蓮那頗有些不自在。
阿德萊德終于留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是精靈之花,火鳳凰。這種花十分難找到!
“火鳳凰?”這個新詞匯令阿蓮那微微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