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馨怡就去了成衣坊,著手給脀貴妃制做裙裾,此外她還要代行管理之責,這樣她又開始緊張地忙碌起來,一連幾天她忙得不亦樂乎,很少有時間睡一個踏實的覺,吃一餐安穩(wěn)的飯,萬春看她這樣廢寢忘食地工作,顯得疲憊不堪,心里也自感動,派人給她送去了幾盒人參養(yǎng)榮丸和十全大補膏,好不容易馨怡理清了手頭的事務,貴妃須要的裙子也大功告成了,方才歇一口氣,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梳洗罷,正要去飯?zhí)糜貌?萬春卻恰恰在此時趕到,喚她一同去附近最有名氣的入云樓酒店用膳,馨怡想要推辭,萬春不允,執(zhí)意要帶她去,萬春盛情難卻,她只好隨他去了,萬春這是特地為她舉辦的慶功宴會,成衣渀的幾個骨干人物都在邀請之列。
酒筵辦得很豐盛,眾人都紛紛起座給萬春和馨怡敬酒,馨怡起初還能來者不拒,后來漸漸地酒勁上來了,感到頭暈目眩,身體不支,看到她面紅耳赤,美目迷離,萬春心里涌出一股憐惜,把她的酒杯奪去,對她輕言道:“馨怡不要再喝了,你已不勝酒力了,再喝下去就要成了醉貓?!?br/>
那些人看到萬春發(fā)話阻止馨怡喝酒,也不好意思再敬馨怡的酒了,他們又轉(zhuǎn)向萬春祝酒,萬春起身道:“各位的厚意龐某心領了,但本人酒量有限不可再喝,大家隨意吧,馨怡已喝多了,恕我少陪,我必須帶她回家?!?br/>
眾人紛紛站起身來送萬春與馨怡離開,萬春扶著馨怡往她成衣坊的臨時住所走去,一路上馨怡東倒西歪地,腳步踉蹌,萬春也不顧旁人曖昧的眼光,把馨怡打橫抱了起來朝著她寢房走去,馨怡酒意未醒,身體軟綿綿的象個面團,任由著萬春抱個滿懷,如些近距離的接觸,萬春真切地感受到她少女的芬芳,溫軟如玉的身體誘人遐思,因醉酒而紅撲撲的臉上透出迷人的嬌憨,萬春好不容易定住心神,把她抱到她的寢房,放在床上,幫她倒來一杯熱茶抱住她喂她喝下,馨怡張開朦朧的眼睛看了萬春一眼然后把臉撇開,死活不肯喝這杯熱茶,嘴里哼哼著冷,好冷,萬春柔聲道:“乖,寶貝,你只要喝下這杯茶你就會好過一些,但馨怡卻緊緊地摟抱著他,象八尾魚一樣纏著他,面對如此香艷的誘惑,萬春有點把持不住,他一皺眉輕道:“該死,你又來撩撥我,殊不知你是多么魅人心志,再這樣莫怪我吃了你?!?br/>
馨怡渾然不覺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兩只手還是緊緊地纏著萬春的勃子,嬌艷的臉如桃花般地在他的面前晃來晃去,美目流盼,玉面生輝,呵氣如蘭,萬春再也忍受不住了,摟著她的粉頸,喝了一杯茶堵上她的櫻唇朝她的嘴里渡去,她目光迷離地看著萬春:“不要,我不要,我身上好冷?!彼例X打著顫,渀佛真的好冷似的,萬春把手觸摸她的額頭,感覺到很燙,心想她身上如此的熱還冷,莫不是酒精的作用,萬春再不也不敢忽視,趕緊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捂得嚴嚴實實的,但她猶自冷,萬春無可奈何地對著她:“看來我只有做出犧牲,用自己的身體來溫暖你,馨怡一個勁地擺著頭口里呻吟著不要不要,看來她的意思還沒有完全模糊,頭腦尚有些清醒,萬春親昵地:“你既然不要我靠近你,為何又要好冷,除了讓我的身體為你保暖外,此處別無它物,所有的被子都為你蓋上了,你要我怎么樣才能讓你不覺得冷?”
馨怡只顧著呻吟冷,對萬春的問話恍若未聞,萬春見她這樣身體顫抖不停,再也顧不上許多了,脫了外衣,爬上床與她躺在一起,雙臂用力地摟著她,在他的熾熱的懷里馨怡安靜了下來,再也不喊冷了,她在萬春的懷里不停地拱著身體,渀佛要鉆入他的體內(nèi),面對著她朦朧中熱情的挑撥,萬春蕩魄,欲念輒起,但他一再壓抑體內(nèi)的,警告自己千萬不能乘人之危在這個時候要了她,倘若不能自持,她醒來后一定會怨恨自己,不如等待她自己在清醒的時候心甘情愿地投懷送抱,到那時候她就會死心踏地地跟著自己豈不美哉。萬春這樣想著努力克制體內(nèi)噴薄欲出的欲火,抱著馨怡把臉撇到一邊去,不看她美艷迷人的模樣,似乎這樣能減少來自她的誘惑,如此以身相貼了好一會兒,馨怡酣然入眠,萬春看她睡著了,再也堅持不住,伏在她的身上親吻了一下她的紅唇,然后果斷地起身,穿上衣服,坐在她的床沿,把被子給她蓋好,把手伸進去握住她的柔胰,靜靜地守候在她的身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