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李心蘭的房間,見李心蘭也在,祝英臺問道:“心蘭姑娘丑丑怎么樣了?”
李心蘭瞄了兩人一眼,看著躺在床上的丑丑,失落道:“還沒有醒過來!”
兩人走到丑丑近前,祝英臺看了之后一愣,指著丑丑眉心,疑問道:“心蘭姑娘,那里怎么有一團火?”
“不知道啊,自從他在火場逃出來以后,眉心正中間就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一個火焰印記!”李心蘭走到桌前倒了兩杯茶,說道:“放心吧,他沒事,來嘗嘗這個茶,很不錯的!”
突然,躺在床上的丑丑猛的睜開雙眼,身體沒有借助任何力量,竟然直挺挺的站了起來,環(huán)顧一下四周,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房間里,丑丑苦嘆一聲:“唉!想不到我居然還活著,難道我想死就那么難嗎?”
眼皮下垂,看見前面竟然站有兩人,這兩人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丑丑急忙把臉遮住,腦袋轉(zhuǎn)向一旁,冷冷道:“你們是誰?這是哪里?”
祝英臺愣了一下,接著驚喜道:“山伯山伯,丑丑說話了,他的病好像好了!”
“恩”梁山伯點點頭,狐疑道:“丑丑,看到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你不認(rèn)識我們了嗎?我是梁山伯,他是祝英臺!這里是尼山書院!”
梁山伯?祝英臺?丑丑在心里默念著幾個字,腦袋里面飛快的閃出幾個畫面?!貉?文*言*情*首*發(fā)』過了一會,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想起來了,我對你們有點印象,你們好像是幫過我,如果以后我有能力的話,我會回報你們的!”
“什么回報不回報的!”梁山伯板起臉來,皺眉道:“我們是朋友,更是兄弟!”
“朋友?兄弟?”丑丑冷哼一聲,說道:“別假惺惺的了,什么朋友兄弟,我不需要,更不配!”
梁山伯正sè道:“我不知道你以前經(jīng)歷了什么才使你變成這樣,但是朋友貴在交心,我們拿你當(dāng)朋友,現(xiàn)在是,永遠都是!”
“我長得這么丑,你們愿意和我做朋友!”
祝英臺笑道:“或許你以前丑,但現(xiàn)在的你絕對擁有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的美麗,你臉上的膿瘡已經(jīng)讓心蘭姑娘給你治好了!”
“對啊,現(xiàn)在的你皮膚白凈,臉上沒有一點瑕疵,穿上男裝時英俊瀟灑,就連穿上女裝時也同樣美麗動人!”.
丑丑回頭一看,這才意識到,在房間里還有第三個人,這人十七八歲的年紀(jì),兩條長長的馬尾辮在肩膀兩側(cè),笑的時候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xiàn),長得很是可愛。
李心蘭把銅鏡寄遞給她,說道:“喏,你自己看看吧!”丑丑雙手顫抖的接過銅鏡,慢慢的照像自己的臉,鏡子中反shè的是一張極為俊美的臉,伸手摸了摸,光滑細膩,就如同剛玻殼的雞蛋,水嫩嫩的。眉心正zhōngyāng的火焰印記也突然的出現(xiàn)了。這是怎么回事?
“我的臉是你治好的?”
李心蘭含笑點頭,丑丑又問道:“別人都是躲我躲得的遠遠地,為什么你們對我這么好?還給我治臉?”
“我說過,我們是兄弟,現(xiàn)在是,將來也是!”
他一句簡單的兄弟,另丑丑的心里倍感溫暖,坐在床上,雙臂環(huán)膝,頭埋在上面,哭了起來,淚水如同cháo水一般,不斷的涌出。他似乎是要把這些年來所受到的委屈全部的發(fā)泄出來。
幾個人靜靜的站在他的身邊,誰都沒有說話,更沒有打擾,鼻子發(fā)酸,淚珠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默默的看他發(fā)泄心中的不愉快,很難想象。這個同齡人究竟遇到了什么,才會使他變的這樣消極。
半響,丑丑抬起頭來,眼睛紅腫,說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我就不去了,我還要配些草藥,你們?nèi)グ?!”李心蘭說道。
幾人點頭,來到了后山的小溪邊,并肩而坐。丑丑抓起一塊石頭,使勁的扔進了水里‘撲通’一聲,水花濺起一尺多高。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二人弄的一愣,兩人互視一眼,便把從山崖下將他救起,再到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詳細的告訴了他。
梁山伯轉(zhuǎn)頭問道:“丑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能告訴我們嗎?”
丑丑看向遠方,喃喃道:“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起了,畢竟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嗎?明天的我一定會很幸福很快樂的?”
祝英臺見氣氛有點沉悶,打個哈哈,將丑丑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一遍,將嘴一撇,問道:“丑丑,你真像陸姑娘說的一個人殺掉八千多人嗎?”
“哈哈,別聽他瞎說,我哪有她說的那么厲害!”丑丑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見祝英臺還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意思,他急忙反問道:“對了,那一千兩黃金送來了沒有?”
“早就送來了,就在你的床底下呢!”
這時,梁山伯站起身來,歉然道:“你們先聊吧,我要回去干活了!”
“我也陪你去!”祝英臺急忙也站起身來說道。
丑丑看著兩人,不解道:“干活?干什么活?”
梁山伯老臉一紅,說道:“我在這里讀書,沒有足夠的述修,所以用工作來頂替!”
“束修多少錢?”
“最少八兩!”
“黃金?”
“白銀!”
“哦!”丑丑點點頭,問道:“夫子現(xiàn)在在哪?帶我去找他!”
“找夫子干什么?”梁山伯疑問道。
“哎呀,先別問了,一會你自然就知道了!”
幾人來到夫子的房間,敲門而入,丑丑站在最前面,李夫子看了看幾人一愣,感覺今天的丑丑有點不對勁,到底是哪里不對勁一時還說不上來,他把手背在身后,走到幾人近前,問道:“有什么事嗎?”
丑丑含笑道:“我想在這里讀書,不知道可不可以?”
李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沉吟道:“可以是可以,只不過......!”他故意沒把話說完,看著丑丑。
丑丑明白他的意思,笑呵呵的伸出一根手指,道:“我交這些束修!”
“十兩?”李夫子將嘴一撇,微微皺眉,暗道:你也太摳門了!
丑丑搖搖頭,糾正道:“不是十兩,是一百兩黃金!”
“一......一百兩黃金?”李夫子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他知道丑丑現(xiàn)在很有錢,想借此機會敲詐個二三十輛,沒想到他一開口就一百兩黃金,這怎能不讓他驚訝!
丑丑眉毛一挑,放下手,疑惑道:“怎么?一百兩黃金不夠?”
“夠了!夠了!”李夫子咽口吐沫,臉上的五官都快擠到了一起,笑道:“丑丑你真是太客氣了,其實......!”
丑丑揮手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又把手指舉了起來,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從今天開始,以后梁山伯什么活也不用干,只管讀書!”
李夫子面容一整,挺直身板,拍著胸脯,正sè道:“好,我答應(yīng)你,從今天開始,梁山伯什么活也不用干,只管讀書!”
見梁山伯想開口說話,丑丑急忙拉著他往外走,說道:“夫子,那事情就這么定了,我們不打擾你了!”
出來以后,梁山伯埋怨道:“丑丑,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
丑丑用眼神制止了他,淡淡的說道:“我們是兄弟!”梁山伯垂頭苦笑,不再言語。
其實丑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壞,如果他要是把你當(dāng)朋友,那么他會盡我所能的去幫助你,去報答你。反之如果認(rèn)為你是敵人的話,那么很遺憾,他的手段不是你能夠承擔(dān)的起的。
丑丑很高興,他高興的理由并不只是因為幫了梁山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從小就喜歡讀書,但是卻沒有那個條件,沒有那個機會。所以只能趴在窗外偷聽,而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可以讀書了。心中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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