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琢磨著還錢吧,多一天可就多三分的利息,你們自己掂量,到時候可別怪我不顧及親戚情面!”王氏說完,哼著小曲兒轉(zhuǎn)身走了。
只剩下蘇鈺握緊拳頭的聲音和李氏的嘆息。
現(xiàn)在,她和秋生母子是拴在一起的,而且這錢是秋生為救她簽下的,她必須想辦法來還。
“三嬸……”
“小玉莫怕,這事兒有三嬸呢,三嬸想辦法!”李氏打斷了蘇鈺的話,可眼神里卻盡是慌亂。
這么一個寡婦,能想出什么辦法?
一兩銀子,可不是小數(shù)目。
在這樣的時候,李氏還不忘記護著她,這份恩情,蘇鈺記在心里了。
“三嬸,我會盡快想出賺錢的法子,咱們不會永遠這么受制于人的!”蘇鈺握住李氏的手,安撫的說道。
李氏一愣,眼底劃過一絲異樣。
她竟然不由自主的相信了這個十二歲的小姑娘說的話,讓她本來掉入冰窖的心,多出來一絲絲希望。
……
接下來的幾天,蘇鈺過得很消停。
別的麻煩先不說,本以為村長會就著火刑場的事情來找她。
不管是否再行刑,可終歸得有個說法。
后來聽李氏說,村長已經(jīng)臥床幾日沒起了,那日里孫閬中給蘇鈺看完了傷,就被請到村長家了。
到底村長是啥毛病,村長夫人周氏也閉口不提。
村里人都傳,村長是被秋生喊的那么一嗓子嚇破膽了。
但是,沒憑沒據(jù),誰敢瞎說?也就是在后面嚼嚼舌根子了。
自打那天事情以后,張巧嘴就被打發(fā)回了娘家,薛貴那是周氏和一個趙尚喜的遠房表妹照顧著。
蘇鈺預想的村長施壓,張巧嘴找茬的事情,并未出現(xiàn)。
除了村長嚇破膽的傳言,更多的則是蘇鈺是妖女的傳言。
秋老太嫌惡的吩咐她別出門,怕給秋家惹了什么禍事。
蘇鈺也樂不得如此。
那晚裝神弄鬼后,家里一天三頓飯,就成了蘇鈺的事。
邊做邊吃,算是能混個半飽,不至于餓肚子。
再加上孫閬中那藥方子確實對癥,那一劑猛藥也實為良藥。
今晨看了看傷口,旁邊的紅腫已經(jīng)消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道深深的紅線。
安感這種東西,身為孤兒的蘇鈺從小就沒有。
不管是現(xiàn)代,還是異世,只有讓自己盡快強大起來,才不會被人欺負,才過的踏實。
身體好差不多了,蘇鈺就開始合計賺錢的事了。
這一日復一日,利滾利,不知道王氏到時候會怎樣的獅子大開口。
可字據(jù)在村長那里加了印,就是必須履行的。
靠著秋生扛大包的錢,拋去給秋老太的,根本是杯水車薪。
這第一桶金,該怎么賺呢?
這一日,大太陽曬的柴火都嘎巴作響,蘇鈺覺得腳背子都被曬出火了。
拿著生火的破蒲扇使勁兒的扇也不解熱,直想一下鉆到水缸里頭涼快涼快。
揭開水缸,想舀口涼水喝,才看著這水缸見了底兒了。
渴,真渴。
尤其是吃了那補氣益精的湯藥,更是渴的要命。
還有這一身餿味兒……
身為一個化妝師,整天與“美”打交道的蘇鈺實在是無法忍受。
可那能咋整?
無法忍受也得忍著。
“啊——啥時候能痛痛快快洗個澡?。 ?br/>
蘇鈺忍不住哀嚎了一聲。
這話讓掀起草簾子進了灶房的李氏聽個清楚。
再瞧瞧那小丫頭褲管子卷到了膝蓋上,露出一節(jié)雪白的小腿,上衣也挽著袖子,做清涼打扮。
小臉兒在這灶房里也是悶得通紅,拿著蒲扇可勁兒的扇著。
“小玉啊,快些把褲腿放下來,姑娘家家的,被人看著不好!”李氏忙著提醒。
蘇鈺哀嘆,“可是三嬸,我熱?。 钡挂彩锹犜挼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穿越農(nóng)女:美妝童養(yǎng)媳》 022鍋碗瓢盆交響曲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穿越農(nóng)女:美妝童養(yǎng)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