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莫瑤一臉擔(dān)憂的樣子,楊燁安慰道:“不用怕,他們再怎么樣,也還是學(xué)生罷了,能干出什么事來?”
莫瑤聞言道:“他們認識一些社會上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br/>
聽到莫瑤的話,楊燁笑了笑道:“我也是社會上的人,而且還是做保鏢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當然相信你,可是”莫瑤猶豫道。
“不用可是了,走吧,放心,一切有我呢?!睏顭钶p聲道。
聽到楊燁的話,莫瑤遲疑了一下,終于還是點了點頭,雖然說對方并不好惹,但是看過楊燁身手的她,也并不覺得楊燁會在他們手上吃虧。
看到莫瑤同意了下來,楊燁開口道:“那我們過去吧,在哪里?”
莫瑤道:“就在前面不遠。”說著,便當先向前走去。
楊燁見狀,也邁開了腳步,緊緊的跟在了莫瑤的身后。
大約就走了四五百米的樣子,楊燁便和莫瑤來到了一間名叫風(fēng)云錄影室的店鋪門口。
門內(nèi)的沙發(fā)上,此時正坐著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他們看到站在門口的楊燁和莫瑤兩人后,頓時站了起來,并走到了兩人的身前。
莫瑤看到這兩個青年,有些畏畏縮縮的躲到了楊燁的身后,不自覺的抓住了楊燁的胳膊。
兩名青年男子看了莫瑤一眼后,便將目光主要放在了楊燁身上,其中一名青年男子,對著躲在楊燁身后的莫瑤道:“莫瑤,風(fēng)少的意思,是讓你一個人來,你怎么還帶了一個人過來,這是誰???你請來的幫手?!?br/>
沒等莫瑤說話,楊燁便當先開口道:“我是她的哥哥?!?br/>
“哥哥?”小青年一臉不信道:“也沒聽說莫瑤有個哥哥啊,你特么是在騙我們吧?!?br/>
面對小青年的粗言粗語,楊燁并沒有動氣,而是道:“我其實是他表哥,聽說有人要找我表妹,所以陪她來看看,就是你口中的風(fēng)少吧?他在這里嗎?讓我們進去吧?!?br/>
聽到楊燁的話,小青年一臉囂張撥扈的說道:“風(fēng)少是你相見就能見的嗎?什么表哥不表哥的,風(fēng)少今天只找了莫瑤,所以我只能讓她進去,不管你是誰,我勸你哪涼快哪待著去?!?br/>
聽到對方拒絕楊燁陪自己進去,莫瑤的臉上又增添一抹懼色,抓住楊燁的手,不禁更加的用力了。
似乎感受到了莫瑤的害怕和緊張,楊燁抬起右手,在莫瑤握著自己手臂的手背上,輕輕的拍了拍,回過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接觸到楊燁那似乎永遠都波瀾不驚的眼神后,莫瑤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下。
安撫好莫瑤之后,楊燁又轉(zhuǎn)過頭,對著小青年道:“難道真的就不能通融了嗎?今天我是一定要見見你們風(fēng)少的。”
聽到楊燁的話,小青年惡狠狠的道:“我說你是聾了還是咋的,老子剛剛說的話,你是沒聽明白嗎?我勸你馬上滾,不然我就不客氣了?!?br/>
“你打算怎么對我不客氣呢?”楊燁淡淡道,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看到楊燁明顯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小青年有一種被他耍弄的感覺,頓時怒氣上涌,揮起自己的拳頭,便砸向楊燁的臉頰。
見到小青年動起手來,楊燁也沒有準備和他客氣,脖子一歪,躲過他的一拳,然后揚起了自己的右掌,落到自己的左肩上,然后狠狠的呼向了小青年的右臉。
“啪”的一聲脆響,小青年被楊燁的這一記大嘴巴子,直接扇到身后的沙發(fā)上躺了下來。
另外一名小青年,看到同伴被打,連忙端起了身旁的一把椅子,照著楊燁的額頭就砸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莫瑤連忙閉起了眼睛,不敢目睹下一秒會發(fā)生的事情。
然而過了幾秒,什么聲音都沒有出現(xiàn)在自己的耳朵里,莫瑤怯怯的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對方揚起的椅子,被楊燁抓著其中一個椅子腿,直接定在了空中。
看到楊燁并沒有被椅子打中,莫瑤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楊燁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椅子后,用力的向自己身后的方向一扯,小青年便隨同椅子,向前倒了過來。然后楊燁手中里力道突然轉(zhuǎn)變,由扯變推,小青年猝不及防間,腦門狠狠的撞在了椅背之上,“啊”的一聲慘叫之后,小青年便被撞的倒在了地板之上。
此時后方沙發(fā)上被楊燁的巴掌扇的暈乎乎的小青年,這才回過神來,一臉懼色,色厲內(nèi)荏的指著楊燁道:“你給我等著?!闭f著,就慌慌忙忙的通過一個小門,跑進了錄像廳的內(nèi)室。
而被撞翻在的青年,看到同伴跑了,他連忙爬起身子,捂著疼痛不已的腦袋,恨恨的看了楊燁一眼后,也向內(nèi)室跑去。
見到兩人離去后,楊燁再次回過頭,對著莫瑤說道:“不要怕,有我在,他們欺負不了你的。”作為一名曾經(jīng)的讓人聞之色變的冷血殺手,楊燁確實是有這個底氣說這話。
不過一想到,自己如今竟然會來對付一群學(xué)校的學(xué)生后,楊燁的內(nèi)心就是一陣苦笑,這要是作為無常的身份,在殺手傳出去,恐怕會驚掉不少人的眼球吧。
同樣是因為對方是學(xué)生,楊燁并沒有下太重的手,只是給了兩個小青年小小的懲戒,不過再看到兩人眼神中怨恨的目光時,楊燁知道雙方的矛盾已經(jīng)進一步的激化,如果一會對方真的打算撕破臉皮,那么楊燁也沒有繼續(xù)留手的打算。
作為一個殺手來講,他的眼中就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自己要殺的人,一種是自己不殺的人,并沒有身份、職業(yè)、年齡的區(qū)分。所以楊燁剛剛能做到手下留情,已經(jīng)算是對新生活,新身份的一種適應(yīng)了。如果對方打定主意要對付自己和莫瑤,楊燁雖然不會直接殺掉他,但肯定會給對方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
聽到楊燁那輕聲卻堅定的話語,莫瑤點了點頭道:“嗯,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