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在發(fā)動機的爆鳴聲中,一輛小轎車的車頭被疾速行駛的堡壘號撞到,巨大的沖擊力使得小轎車車頭深深凹陷進去。
撞開小轎車后,堡壘號勢頭不減,很快就將小轎車甩在身后,身后兩道白色車轍,斷斷續(xù)續(xù)一直延伸到遠處。
這是在東三環(huán)上。
一輛坦丨克模樣的房車正在公路上疾馳。
在這房車炮塔上。兩個艙門蓋就如同米老鼠的耳朵一樣豎著。在艙門蓋子前面,兩個小腦袋從車里鉆出來。
迎面的風吹的這兩個小腦袋秀發(fā)飛舞。
“唔哦~!”其中一個小腦袋O著嘴迎風大叫,可惜,除了她身邊的小女孩堪堪能聽到外。
稍微遠點,聲音就被風聲和發(fā)動機的轟鳴聲淹沒。
“冬雪,讓小靜回炮塔里,別讓風催著。你也帶上帽子?!焙鋈?,冉冬雪手中的對講機微微震動,江夜的聲音從中傳來。
“嗯!”冉冬雪說道,然后轉(zhuǎn)頭對安靜道:“外面風大,江夜讓你趕緊回去,別讓風催著。”
“好吧!”安靜噘丨著小丨嘴,不情愿的伸手拽住艙蓋上的把手,稍微費了一些力氣,將艙蓋管好。
“給我拿個褂子來!”冉冬雪低頭嚷道。
“哦~”炮塔里傳來安靜無精打采的聲音。
沒多時,一件褂子就從遞到了冉冬雪的下面,接過褂子,冉冬雪趕緊反穿在身上,算是稍稍抵御了些寒冷。
十一月下旬,小雪剛過。
北西伯利亞寒流對于華夏北方地區(qū)的影響是越來越大。
氣溫是一天比一天冷,今天比昨天氣溫低,早晚比中午氣溫低。
巨大的溫差,很容易讓人感冒,尤其是抵抗力比較低的小蘿莉們。
下午一點左右。
堡壘號從陽光小區(qū)離開已經(jīng)有半個小時左右。
“冬雪,咱們現(xiàn)在到哪兒了?”由于駕駛艙蓋關(guān)著,江夜的視線不是太好。只能靠冉冬雪來指路。
“剛過了連二村?!弊蟾觳仓獯钤谂摽谏希蕉┑皖^看了一眼被冷風吹的獵獵作響的地圖。
緊了緊脖口的拉鏈,冉冬雪手拿對講機說道:“路還遠著!”
定城雖然是個三線城市,但始終是個城市,從南三環(huán)到北三環(huán)少說也有五十公里,以堡壘號的速度,至少要一個小時。
呼~!
堡壘號呼嘯而過,車體帶動的氣流將地上的塑料袋吹起來,在空中打了幾個彎兒,又落在地上。
沿途休眠的喪尸聽到堡壘號發(fā)動機的聲音后,猛地睜開眼睛,嘴里嘶吼著從地上站起來。
聞著聲音朝著北方走去。
“周圍喪尸變多了!”冉冬雪對著對講機說道。
“當然了,這邊比南三環(huán)更接近市里。”江夜回復(fù)道,“市里的幸存者太少了,喪尸們都跑出來打獵了?!?br/>
“說不定喪尸們在遷徙?!比蕉├溆哪艘幌隆?br/>
“嗤~!”聽到冉冬雪的話,江夜突然被逗笑了,伸手將駕駛艙蓋打開個縫支好,然后說道:“對了,你爸在的那個武警大隊在哪?”
“想去拿槍?”冉冬雪問道。
“你說呢!”江夜反問道:“光靠一把弩能干什么?想要保護好自己,得有槍才行?!?br/>
“說不定槍已經(jīng)被拿走了!”冉冬雪幽幽的說道。
“那整兩套防彈衣也行啊?!苯篃o所謂道,“既能往身上掛點裝備,還能增加的防御,免得被喪尸開膛破肚?!?br/>
“對了,去那順道不?順道咱就去?!苯箚柕?。
“二環(huán)警官學(xué)校旁邊?!比蕉┱f道。
“這么遠?”江夜砸吧了幾下嘴說道。
江夜說的遠指的是北部監(jiān)獄和武警大隊之間的距離,光是直線距離就有兩三公里遠。
末世前這一環(huán)的距離算不上什么。
但是末世后,馬路上到處都是丟棄的汽車,再加上喪尸橫行,路程之長,沒有交通工具根本走不通。
江夜瞥了一眼儀表盤,指針幾乎沒動的油量表給了江夜巨大的信心。
油量充足的堡壘號,那就是一個巨無霸,武警大隊的喪尸在多又能怎樣?能破開堡壘號的防御嗎?能阻擋堡壘號前進嗎?
千言萬語匯成兩個字,不能!
“先去武警大隊看看?!苯拐f道。
槍械,江夜早就垂涎三尺了,雖然江糖能控制原子晶柱制造出槍械來,但是子彈卻造不了。
末世爆發(fā)后,定城的工業(yè)早就癱瘓了,也許其他地方有運行的工廠。
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況且,堡壘號的武器儲備艙里就有三把沒子彈的五四手槍。就算找不到威力大點的步槍,給手槍補充點子彈也是不錯的。
“行?!比蕉┱f道。
有了目標,江夜也就不在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往哪里開了。
當即換擋踩油門,邁速表的指針猛地從五十蹦到六十多。
感覺風吹的有些頭痛,江夜伸手把駕駛艙蓋蓋上。
就這樣,走了一段時間后,對講機里忽然傳來冉冬雪焦急的聲音:“停下,快停下!”
哧嘎~!
江夜迅速摘擋猛踩剎車,伴隨刺耳的摩擦聲,履帶在馬路上留下兩道長長的白線。
很快,堡壘號就停了下來。只有發(fā)動機低聲轉(zhuǎn)動著。
“怎么回事?”江夜連忙拿起對講機問道。
“前面有情況!”對講機里傳來冉冬雪的聲音。
“等一下!”說完江夜就掛掉對講機,從駕駛艙離開,來到炮塔里。
推開炮塔另一個艙蓋,江夜極力遠眺,遠處地平線上黑壓壓的一片,看不清楚,這時候冉冬雪遞過來六二式望遠鏡。
將倍率調(diào)到最大,江夜舉著望遠鏡望去。
遠處馬路上,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丟棄的汽車,將整條大道堵得嚴嚴實實,縫隙中人頭攢動。
“怎么樣?能過去嗎?”冉冬雪問道。
“不能!”朝遠處看了看,江夜搖搖頭說道。
從望遠鏡里看到的,江夜估計這道堵得至少有一公里長,雖然能強頂著走,但是太費柴油。
短點的江夜還不心疼,但這堵得太長那就不行了。
“咱們現(xiàn)在到哪兒了?”放下望遠鏡,江夜扭頭問道,“把地圖拿過來。”
冉冬雪點頭,從兜里拿出一張定城地圖,鋪開在炮塔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