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吳大師在畫室里許久沒有出場了,當(dāng)然,以吳大師的水平,上不上考前沖刺班也無所謂,但是等意識到吳大師不在畫室里,小驢心里還有些不習(xí)慣,她總覺得有吳大師在一邊畫畫,她會更出成績,正所謂遇強則強。
臨近下課的時候,吳大師才來,小驢遠(yuǎn)遠(yuǎn)看著吳大師不知道跟老師說了什么后,便拿出一個獎狀,老師喜形于色,一會兒就在畫室巡回展示了一遍,原來吳大師去參加了一個重要的美術(shù)競賽,還拿了一等獎,怪不得消失了好幾天,雖然這個競賽名次不會在高考上加分,但是作為一個美術(shù)生,在面試的環(huán)節(jié)中還是可以加印象分的。小驢心里替吳大師感到高興,但同時又意識到了自己的普通,無論是與考試怪還是與吳大師相比,自己都平庸的那么自然,仿佛她自己生而平凡。
琳琳又恢復(fù)周旋在各個男同學(xué)之間的生活,每天送她回家的男同學(xué)都不一樣,課后,小驢的動作稍慢,她收拾好東西后恰好碰到吳大師從老師的辦公室里出來,兩人便一道下了樓。
“恭喜你?!?br/>
“好幾天沒有見到你了,最近還好嗎?”這樣的恭喜今天聽了太多次,他更想知道最近的小驢過的怎么樣。
“我?就那樣啊?!毙◇H沒想到話題怎么就躥到自己身上來了。
“那就好。那天琳琳在你家沒少折騰吧?”
“還好,就是把我的床給霸占了?!?br/>
“那你怎么睡的?”
“我只能去……”小驢覺得真相就沒有必要如實匯報了,“還能怎么睡啊,擠在她腳邊上湊合了一晚上唄。”
兩人正好走出樓,小驢也不知道吳大師是真信了還是不拆穿自己,只是笑了笑,頭朝樓外考試怪的方向偏了一下,便跟小驢告別“你男朋友來接你了,我先走了,小驢,明天見。”說完,還拍了拍小驢的頭頂。
突如其來的。
小驢萬萬沒想到吳大師會在考試怪面前上演這么一下,此刻看著考試怪鐵青的臉,真是欲說無能,她能解釋啥呢?明明自己啥也沒干啊。兩人一路無言,直到回到住處后,也是各回各房,于是小驢又開啟了,半夜借東西的模式。
考試怪把門一打開便問:“又借什么?”
小驢嬉皮笑臉的答:“借箭?!?br/>
“你船?。俊?br/>
“我也不想啊,誰讓我冤枉,躺著也中箭呢?”
“你就不會躲一下嗎?”
小驢很快就證明,如果別人想要襲擊自己,躲是躲不過去的,于是她踮起腳尖,迅速的偷襲了考試怪的嘴巴。沒一會兒,考試怪便厭惡的推開了小驢“你最近什么毛病,怎么愛上吃蒜了?”
小驢還誤堅持認(rèn)為考試怪對蒜情有獨鐘,“你不是喜歡大蒜頭的味道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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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個頭啊喜歡?!闭l會喜歡親一個滿是蒜味的臭嘴?上一次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好吧,”小驢這才相信考試怪那天晚上不是因為蒜頭味才頻頻親自己的?!跋矚g我的頭就喜歡我的頭吧,誰讓我就喜歡你這樣膚淺的男生呢?!?br/>
明明是一句罵人的話,能被小驢解讀成情話,這也算是小驢的過人之處了??荚嚬直恍◇H一逗,心情也好了點兒,被人推開的滋味并不好,所以他又輕輕的在小驢額頭上了親了一下,表示自己已不再生氣。
“吳大師這人,其實挺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覺得他當(dāng)時那個動作,純粹是因為我頭頂上豎著的碎發(fā)太多了,他幫我壓下去而已?!?br/>
“我信?!毙啪陀泄砹?,但是考試怪深知像小驢這樣遲鈍的人,告訴她太多的話,反而會影響她,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反而什么都不會有。
“哈??”這樣的鬼話考試怪也信,小驢自己都有點懷疑驢生。
考試怪給了小驢一記最溫柔的笑,并在她耳邊輕聲道了一句“晚安?!北窍⒄脟娫诹诵◇H的耳朵上。
這溫暖的氣息像施了魔法一樣,小驢耳溫迅速上升,但還是乖乖的回房洗漱,她照著鏡子,看著自己,已經(jīng)過去好幾分鐘了,耳朵還是通紅通紅的,這便是愛一個人最表象的體現(xiàn)吧。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雙眼失神,浮想聯(lián)翩,她第一次有了想要跟考試怪更親密接觸的想法,原來愛到深切就會自然想要身體接觸,不僅是一個吻,還要更多更多,她渴望把自己所有的快樂,陽光,溫柔通通給他,想將剛洗過帶著芬芳的身體和長眠泥沙俱下的翻涌一起給他。舌頭給他,胸*部給他,夜晚濡濕的花蕊給他,糾纏不清與不斷碰撞通通給他。她想與他讀一本永遠(yuǎn)讀不完的書,聽一首永遠(yuǎn)聽不完的曲子,跳一支永不散場的舞。但,書總會完結(jié),曲終也會人散,但愛不會,只會源源不斷的迸發(fā),這樣的愛會讓書不斷續(xù)寫,音樂不斷循環(huán),舞步不斷旋轉(zhuǎn),讓一切不再停下,即便再見不知何時……
這一切情愫自然的,自然的就生了出來,像娟娟流水不斷涌出,小驢突然意識到,琳琳所謂的關(guān)系越密切關(guān)系便越穩(wěn)定的觀點也不完全錯誤,其實還是來自于身體的本能與原始的沖動,在愛情里,沒有柏拉圖,除非姓冷淡。
這一夜的小驢輾轉(zhuǎn)難眠。
但是隔天依舊精力充沛,學(xué)校好像知道學(xué)校里有一個女生精力用不完似得,突如其來的就宣布要開一次運動會。
百年不曾開過運動會的學(xué)校竟然在凜冬將至的時間要開個什么鬼運動會,聽說是教育局新的安排,說是要注重學(xué)生德智體發(fā)展。小驢心里是極度拒絕的,心里的潛臺詞是哪個不開眼的教育局工作人員開展了這么個鬼任務(wù)。為什么小驢如此拒絕呢?還不是因為高三的學(xué)生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但是又不得不重在參與一下,那些一二班的學(xué)生,老師自然不允許他們報名參加運動會,三四班的老師還指望學(xué)生更加進步,至于五班的學(xué)生已經(jīng)不被抱希望了,運動會這種體力勞動當(dāng)然有五班的學(xué)生承擔(dān),理科五班男生還多一點,文科五班那可是娘子軍啊,所以小驢作為假方方的眼中釘,首當(dāng)其沖就被抓壯丁選為了運動積極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