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世城,你的嘴巴要不要這么毒啊?”
洛非白一邊用紙巾擦著嘴角一邊不滿的抱怨著南世城。
見他一臉的無動于衷,洛非白又湊上去說:“我說,藍月小妞要是看到這個報道會不會找你拼命?”
南世城當(dāng)然知道洛非白的意思,無非就是藍月不想讓佟佑晨知道他和她的關(guān)系而已。
可惜,藍月并不知道,她所深愛的佟佑晨一心想成全她和南世城。
不然,為什么在澳城的時候要南世城把她帶走?不然,又為什么和南世城賭牌時說上一句:“永遠不要讓她找到我”?而在寧杭,為了解決藍月和肖珞的事情,他還讓私人助理阿一來寧杭收購媒體公司最后卻對南世城拱手相讓?
一樁樁,一件件,足以證明,佟佑晨的確是想成全他們。
只可惜,對于這些小細節(jié),藍月不知道而已。
聽到洛非白的話,南世城哂然一笑,“她不會知道的。所有的網(wǎng)線我都讓人給拔了?!?br/>
“呵呵,這是個好主意!不過,萬一有人想讓她知道呢?”
南世城這才臉色一緊,立即站起來,對他說:“你說的不錯!我去趟南園,你在這里自便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重色輕友的家伙!”
見南世城不理他直接走掉,洛非白又是一陣苦惱,本來今天他是想找南世城商量一下關(guān)于怎么追回兒子和兒子他媽的問題,誰知道,問題還沒來得及提出來,南世城又奔向他的藍月小妞了!
今天的南園十分的不尋常。
不是因為把藍月的網(wǎng)絡(luò)給掐斷了,也不是因為南園外面圍滿了記者,更不是因為南世城要開車趕到這里。
南園的別墅占地面積不是很大,房子的占地面積就更是很小,只是小小的兩層半,其余部分都是草坪和花園,并且建了花廊和小亭子。
此刻,在花園一處的小亭子里,藍月正坐在石凳上下棋。
原本她是睡的多了,起來散散心,天氣又熱,出不了南園,所以她才讓傭人拿了副圍棋坐在石凳上自己跟自己下棋。
可是后來,下著下著就來了一個人,也沒有自報身份,見她自己在下棋,就禮貌的問她:“小姑娘,我能不能和你殺一盤?”
藍月正閑的無聊,見有人跟她下棋當(dāng)然十分的歡迎,于是,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下了半天,雖然只是簡單的五子棋,可是兩個人硬是把棋盤都快下滿了。
“啪”
藍月把手中的白子落在了棋盤邊角一處,“呵呵”的笑了起來。
“叔叔,咱們和棋了!”
“是啊,和棋了!”
說完,那人站了起來,背起手走了幾步,然后又回頭看著藍月說:“如同剛才我們下棋,我讓了你一步,你讓了我兩步,然后我們才能下成和棋!”
藍月不以為然的笑笑,“原來叔叔你都看出來啦?”
那人“哈哈”一笑,“不過,我也很久沒有下棋下的那么過癮了!”
然后,他轉(zhuǎn)過身,走了幾步,又坐到原先的石凳上,對藍月說:“你就不好奇我是誰嗎?”
藍月一笑,“能在南園出入自由而且沒有任何人阻攔和匯報的,想必應(yīng)該是南家人?!?br/>
接著她又莞爾一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應(yīng)該是南家的掌門人、南世城的父親、南氏的執(zhí)行董事南董事長吧?”
“不錯,小丫頭還很聰明!”
“南董事長過獎了!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您有話請直說吧!”
南松庭目光如炬,看到面前的小丫頭無懼于他的威嚴,說話有條有理不卑不亢,頓時對她的好感增加的幾分。
南松庭話鋒一轉(zhuǎn),問她:“小丫頭,寧杭那邊的藍姓可不多見!你父親叫什么名字?”
藍月詫異,難道南松庭不應(yīng)該像電視劇中演的那樣,直接甩給她一張支票讓她離開南世城嗎?
不過,聽到南松庭問話,她還是快速的回答說:“我是隨母姓!”
南松庭聽到她的話似乎有些疑惑,有些詫異的問:“你確定?”
藍月輕輕的點了點頭。
南松庭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后對她說:“如果是這樣,可能是我弄錯了!小丫頭,你和我認識的一個故人長的太像了!”
藍月一愣,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那個人現(xiàn)在哪里?”
“去世了!去世很久了!”
藍月“哦”了一聲,心中對這個答案卻是無比的失落。
她記得那些從媽媽房間里找到的信件和長命鎖,一切都顯示,她根本就不是藍謹?shù)挠H生女兒!
她的身世,現(xiàn)在是一個謎題。
“丫頭!不管你是誰,是我要找的人也好,不是也好,但是請允許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私一回,你不能和世城在一起!”
藍月在心中冷笑了一下,看吧,我就說嘛,這不就說道正題了!可見那些寫小說的的也不都是胡編亂造!有些事情的確是會在現(xiàn)實生活當(dāng)中出現(xiàn)的!
藍月面上云淡風(fēng)輕,“叔叔,那您打算拿我怎么辦呢?”
南松庭見她一副肯談判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問她:“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實現(xiàn)的愿望?”
“有!”
藍月毫不猶豫的說:“我有很多愿望,難道南董事長會幫我實現(xiàn)我的所有愿望嗎?”
南松庭坦然一笑,“實現(xiàn)你所有的愿望不現(xiàn)實,倒是能幫你實現(xiàn)一些棘手的你做不到的事情?!?br/>
“你的條件就是我離開南世城,是嗎?”
“不錯!”
“那好!”
藍月靜靜的看著南松庭,不緊不慢的開口說:“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讓寧杭蘇家破產(chǎn),讓蘇遠凱最好血本無歸!”
“寧杭蘇家?”
南松庭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什么印象,只好問藍月:“蘇家得罪你了?”
“是”
藍月又是毫不猶豫的點頭,“蘇家不僅先制造車禍撞了我媽媽然后嫁禍給我,接著又趁我媽媽剛剛恢復(fù)跑到醫(yī)院里口不擇言、胡攪蠻纏,聲聲氣死了我媽媽!這口氣,我怎么咽得下!”
“原本蘇家就要破產(chǎn)了!可是最后關(guān)頭,港城的晉家卻突然注資蘇氏,讓蘇家躲過了這個災(zāi)難。不然,蘇遠凱早就血本無歸了!”
南松庭想了一想,“這個并不難,只是,你確定你只有這一個要求嗎?”
藍月笑著點了點頭,“不然呢?南叔叔是不是打算把南世城給賣個好價錢?”
藍月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后陡然傳來一個聲音:“不錯!我也想知道我能值多少錢!”
藍月和南松庭都是一愣,朝一旁看去,只見南世城正在距離他們一側(cè)不到一米遠的地方。
他不知道來了多久了,也不知道他們的談話他到底聽到了多少,不過,此刻南世城的臉色,的確是不好看。
南世城大步走過來,也端坐在石凳上,對南松庭說:“爸爸,我希望我感情上的事情你不要參與!已經(jīng)有過前車之鑒了,難道你還要重蹈覆轍嗎?”
南松庭面色一白,繼而怒道:“胡鬧!你這是在用什么態(tài)度跟我說話??。俊?br/>
南世城剛要說什么,就被藍月一把攔住,然后,藍月輕輕的對他說:“南世城,這是我跟叔叔在談話,還請你也不要參與!另外,你身價不低,估計能賣個好價錢!”
“你敢!”
南世城臉色黑青,咬牙切齒的說:“藍月,你想借助老頭子的力量離開我?哈——真是天真!我告訴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你越是想擺脫我,我就越是要把你放在我的身邊,你作踐我,我也作踐你!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和你在這里相互作踐,至于離開那種美夢,你趁早還是不要做了!”
“放肆!”
南松庭聽完南世城的話,拍案而起,怒意叢生,“我說了,你們不能在一起!你要是不聽勸,你信不信你怎么對她我就能怎么對你?!”
“你是意思是你要軟禁我嗎?”
“哈——真是可笑!”
說完,南世城一把拉起藍月就朝別墅走去。
藍月快速的抱住一個柱子,回頭對南松庭說:“叔叔,記住我們的約定!”
見南松庭點了點頭,藍月才放開柱子,被南世城拉著進了別墅,然后被他狠狠的摔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約定?什么約定?他許你好處,然后讓你離開我?”
“不錯!你也的確是會做出這種決定的女人!畢竟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所以根本就不會在乎我的感受!”
“所以,你們做了什么約定呢?他給你支票?送你出國?送給你一個工作室?藍月我就不明白了,這些有什么稀奇?你想要直接開口,我給你雙倍!十倍!何必去跟別人做什么約定?!”
“當(dāng)然,你一直都是個追求名利地位的女人!你該不會讓他去給你找佟佑晨吧?哈哈——我告訴你!佟佑晨根本就不愛你!你知道那天我去接你的時候,他離你有多近嗎?幾步之遙而已!可是他為什么不去見你?他又為什么要對我說‘永遠不要讓她找到我’?這只能說明,他不愛你!他根本就不想見到你!更是厭煩了你一次又一次的去尋找他!”
“夠了!”
“南世城你說了夠了嗎?說夠了就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