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蔡武行激動地說道。
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有些懵了!
自己體內的仙元明明還在啊,而且場中的明光也是靠自己法術支撐的,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如果這都是假的的話,那他真的三觀都會被顛覆,竟然有幻術可以反應出自己仙元施出的法術?
可為什么葉凡會說眼前的都是假的呢?
蔡武行有種明顯智商不夠用的感覺!
蘇荃看著眼前的景物的變化,又想起剛剛經歷的種種,好像明白了一些,看向蔡武行問道:“你們不是梅嶺新來的土地嗎?”
“額……不是?。‰y道我有說過我們是嗎?”蔡武行回答道。
“你……”蘇荃實在是看不爽他吊兒郎當?shù)淖雠?,不由瞥了他一眼?br/>
蔡武行聳聳肩根本不在乎。
也就是二人斗嘴的間隙,場中的景色果然為之一變,再看看周圍,哪里還有樹木草叢,月亮石碑,只有左右嶙峋的巖石和腳下干燥的黃土。
“我們又在哪?”蔡武行忍不住出聲問道。
葉凡笑了笑回道:“不就是我們從僵尸洞中走出去的那個甬道嘛!”
再轉頭看去,
不遠處果然就是剛剛那個僵尸王的院落。
也就是說,從他們踏入走往出口的甬道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中了幻術!
“我靠!碟中諜嗎?”蔡武行不禁驚訝道。
葉凡回道:“我看就是裝神弄鬼!”
轉而朝著空曠處又大喊道:“謀殺同僚,天劫難逃,你就不怕我把今天發(fā)生的事上報天庭嗎?”
“???”蔡武行還是有些莫名其妙,
“哈哈哈哈!”
場中響起一陣爽朗的笑聲。
一個男子從陰影中浮現(xiàn)出來。
“南城的土地果然名不虛傳?。 ?br/>
蔡武行聞聲看去,看到了一個略顯青澀的青年男子。
男子嘴角含笑,媚態(tài)天成,尤其是眼角延展出來的弧度,像是能夠撓到身邊男女心癢癢之處,恰如其分,恰到好處。
一個男人,用“媚”來形容,是有些違和的,但有些男人,確實是媚骨天生,諸如古代帝王之流,喜好男風者不計其數(shù),原因也的確是在于,有些男人,比女人更像是女人。
“我好看嗎?”男子笑著說道,可是眼神中卻有著滲人的危險!
蔡武行被嚇得打了個冷顫,連忙把眼睛移開。
確認過喉結,是不缺肥皂的人!
葉凡自然也是看見了來人,心中同樣是震撼,眼前的男人居然比女人生得都要美。
又看了一眼蘇荃,見她也在上下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眼神中充滿了來自對于同類的警惕。
女人嘛,天生就愛比較。
“你到底是誰?”葉凡出聲問道。
“哦?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男子含笑著說道。
只見他手中拿著一把黑色的扇子一揮,扇子并未打開,場中的場景又變成了那個熟悉的院落。
這里不就是僵尸王的那個院子嗎?
只是多了一個古色古香的亭子而已,亭子中間恰好放著一張石桌,四個石凳。
“坐!”
男子招呼道。
蔡武行終于反應過來,大喊道:“你是梅嶺的土地?”
男子笑了笑,回道:“初次見面,就有許多誤會,還請各位同僚多多包涵?!?br/>
單這一笑,便柔情似水,讓人生不得氣。
葉凡感覺到自己心中跳動的節(jié)奏明顯快了許多,好看的人真的是容易讓人失去戒心。
蔡武行不禁咽了咽口水,他是京州的土地,葉凡是南城的土地,而此人就是梅嶺的土地。
蘇荃本就是古代的花魁,也是一個難得美人,但與眼前的男子相比還是遜色很多,不過比你他們兩個男人受到的誘惑自然會少些,因為在她的心中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女人,也不得不再警惕地看著。
“你這是有恃無恐,料定我不能把你怎么樣?”葉凡說道。
“哪有!只是同僚之間的一個玩笑而已!何況葉兄,你剛剛不也說了嘛,謀殺同僚,天劫難逃??!”
男子不甚在意葉凡的怒火,已經開始給場中的各位斟茶。
“我還是比較好奇,葉兄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男子溫和地說道:“說實話,葉兄是第一個看破我的布置的幻境的人!”
葉凡笑了笑,反問道:“我要說出來,有什么好處嗎?”
男子明顯一愣,啞然失笑道:“一個秘密如何?有關于你生死安危的秘密!”
葉凡也沒有多想,用已經發(fā)生的事情換一個未發(fā)生的秘密,怎么都是他賺,便回道:“好!”
蔡武行雖然猜到了這里就是梅嶺土地所管理的客棧,所以他可以利用自己德元的關系,把這里隨心所欲地迅速變幻。
但是葉凡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他也很好奇。
葉凡喝了一口杯中茶水,潤潤嗓子疼時間過了這么久,他確實渴了。至于有毒與否,他卻不甚在意,因為玩高級東西的人肯定是不愿意使用這些低級的手段,人都有自己的驕傲。
“她跟我說一個傳說。鳳陽道的故事世人皆知,可是卻沒有人真正見過。因為無人見過,那是不是代表著它可能根本沒有真實存在,只是以訛傳訛的故事而已。這也代表著,只要你有能力,就可以隨意地變幻出一條你以為的鳳陽道……”葉凡手指著蘇荃緩緩地說道。
“既然你使的是幻術,那自然就有破解之法。因為假的東西永遠是假的東西,你怕被我們察覺出,又在幻術布置中,添加真實的東西,做到真真假假讓人琢磨不透,所以你故意能變出在幻術中變出實際的車輛、馬路、甚至樹木,已經讓我大開眼界,而且你還用石碑來偽裝陣眼,可沒有料到地是我們真敢不要命去撞擊!”
葉凡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再后來別墅的出現(xiàn)更是漏洞百出,也許故事中的人真的是我,但是以這種幼稚的故事擾我心神,并且通過幻術的形象變出鬼目龗來威脅我,是否只是你的臨時起意呢?”
“再加上蘇荃一上來就問我們是否是梅嶺的土地,但葛方平已經把梅嶺的土地殺了個干凈,她既然會問,說明她是知道梅嶺土地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她明顯寄托著本地的土地來幫她戰(zhàn)勝僵尸王,所以我們的出現(xiàn)她并不意外!”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僵尸王只是你的一條狗!”
“所以我就做了一個大膽地猜測,也是說,我們很可能陷入在一個能隨意所欲變出真實場景,卻又擅長幻術的高手手里!”
蔡武行聽得一愣一愣的,不過稍加反應,他也明白過來了。
也就說這個人是新上任的梅嶺的土地,他極其會使用幻術,同時不知用什么方式獲取了他們腦中的一部分記憶,再結合神仙客棧的特殊性,以真的東西覆蓋假的東西,以假的東西粉飾真的東西。
真真假假,讓人難辨真假,使得找不到法門,找不到幻術的陣腳,這樣就可以起到真正把人困在現(xiàn)實里的目的。
“你怎么就這么肯定三隍和我關系呢?”男子好奇地問道。
葉凡笑了笑,回道:“因為僵尸王太弱了!”
青年男子明顯一愣,搖搖頭,苦笑道:“有理!”
僵尸王弱不弱應該是相對的,對比禿頭僵尸來說,他很強大,但對上梅嶺之王來說,他就太弱了!
前任的梅嶺妖王可是要哪吒親自出手才能解決的存,可是新的僵尸王居然可以被葉凡給解決掉?那也差距太大了吧!
雖然他利用了獬豸之軀,但是一個梅嶺之王的衰落程度也不至于如此。
飽受強大統(tǒng)治的梅嶺妖怪們,怎么可能會愿意這么快的就臣服于一個手段不高,實力不強的僵尸呢?
所以葉凡猜測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推導這一切,而三隍只是他的代言人而已。
再往身里想,梅嶺的新任土地完全滿足這個要求,一來他有官方背景,哪吒剛剛殺得大妖,梅嶺其他妖怪肯定顫顫驚驚,不敢放肆,對于梅嶺的土地也會格外的尊重,二來梅嶺新任的土地也需要一個白手套來幫他做這些臟活,因為手段不臟,是震懾不長這些已經活了千年、百年的妖怪,早些日子整合好梅嶺的各方勢力,起到真正能管理好梅嶺的作用。
而且他也不好直接出手,因為他畢竟是個神仙,天生與眾妖格格不入,垂簾聽政雖然只有一塊簾子,但不管是人是妖都愿意承認并接受這個騙自己的遮羞布,所以找一個同為妖怪的代言人就格外的重要!
男子聽了葉凡的推斷不禁鼓起掌來,說道:“不愧是夢頂替葛老的人?。 ?br/>
葉凡皺了皺眉頭,他又捕捉到一個細節(jié),這人稱呼葛方平為葛老?
看來事情還大有文章。
不過他不動聲色地問道:“我說完了!你承諾的秘密呢?”
男子回道:“其實……葉兄只說錯了一個事,那就是鳳陽道是真實存在的,而且還有人在利用鳳陽道謀害葉兄!反過來說,我把你拖在這里,也可以說成我在救你,因為只要你一出得這個洞里,面對的可是比我實力強上太多太多的人!這就是我要和葉兄你分享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