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花若麟?”,一個肥頭大耳,臉上長著一顆大黑痣,痣上還粘著幾根煩惱絲的小年輕,邊扣著鼻屎,邊對花若麟叫囂到。..co就是他打的我,表哥”,旁邊還有一個哭哭啼啼,西瓜太郎同款發(fā)型,眼看著鼻涕都快伸進嘴里的二貨,在捂著臉附和著。
花若麟本想著已經(jīng)到放學(xué)時間了,就這樣回家算了,哪知道每次都是來堵路這一招,簡直無聊死了。
現(xiàn)在所謂的上學(xué)對他來說好像在完成任務(wù)一樣,完沒有了一點意義。到了教室呢要不就發(fā)呆,要不就趴著睡覺,老師也不管,反正考試總能考好,索性就直接愛去不去了,多數(shù)時間還是在小賣鋪度過。
眼前這個大聲嚷嚷的家伙呢,是哭哭啼啼的西瓜太郎的表哥,為了替自己的表弟報仇雪恨來的。
就在昨天花若麟閑得無聊,就到處亂逛,反正不用上課,也不知道該干什么。走到一個公園里時,就看見了哭哭啼啼這小子在搶一個7、8歲小女孩的棉花糖和玩具。當時的小女孩哭的比那個家伙更大聲,花若麟連屁都沒放,上去就是一拳照臉上過去,自帶擊飛效果。
從這家伙手里拿回了小女孩的東西,小女孩馬上眉開眼笑連忙道謝?!爸x謝哥哥,哥哥是大好人”,花若麟自然也禮貌的回了一句“不客氣,快去找爸爸媽媽吧!”,笑著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準備要離去。..cop>剛抬腿邁出了兩步,就聽見小女孩大叫道:“小心!大哥哥,你后面?!?,回頭一看剛才被一拳擊飛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爬起來了,也不知道從哪找到一個根木棍,憤怒的朝自己沖了過來。
“你小子即然敢打我,啊……!”,花若麟目光變的犀利,不躲不閃的照著西瓜頭鼻涕少年的肚子上又來了一腳。
一聲慘叫之后,那小子再一次飛出了3米多,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滾。
“哎呦,媽呀!救命啊,殺人了”,鼻涕西瓜頭少年連忙抱頭鼠竄、落荒而逃。
花若麟看著小女孩楚楚可憐的樣子,無奈之下只能好人做到底吧,幫助她找到了爸爸媽媽。大人看到自己孩子回來了,趕緊抱過來又親又哭的,聽說了實情之后連聲對花若麟道謝,搞的他都不好意思了。小女孩還戀戀不舍的看著花若麟離開了。
這才一天,花若麟都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估計應(yīng)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吧!
花若麟一看對面連上那表兄弟二人,一共有5個人,除了鼻涕西瓜頭少年外,其他4好像都是高中生的樣子,跟自己的個頭差不多高。并沒有打算理會他們,就這樣徑直的往家的方向走了去。
痣毛男一看就火氣上來了,這小子即然敢無視自己?一把抓住花若麟的肩膀,大聲吼道:“小子,你是聾了嗎?你爹我問你是不是花若麟?是不是你打了我表弟?”。..co若麟轉(zhuǎn)過身來,挑眉豎眼、目光凌厲的看著他,“好狗不擋道,滾開!”。
此時花若麟眼神里充滿了殺氣,再加上那個“滾開”,一剎間把這5個人給震懾住了。
部人皆咽了一口口水,幾秒鐘后一想不對?。〔皇俏覀儊碚宜穆闊┞?,怎么倒被他給唬住了?
痣毛男指著花若麟的鼻子繼續(xù)叫囂道:“你他媽的罵誰是狗呢?老子問你話你聽見沒有,是不是你打了我表弟的?”
花若麟已經(jīng)沒有耐心再糾纏下去了,很作的吹了一下頭發(fā),用極快的速度抓住了痣毛男用來指他鼻子的那根手指,用力的往后掰。痣毛男瞬間跪在地上鬼叫著,“哎呀,我去,你快松手,你這家伙是不是瘋了?”。
花若麟不屑的看著他,“你的樣子就讓我看了很惡心,別像只蒼蠅一樣在我面前嗡來嗡去的,很討人厭知道嗎?”。
痣毛氣急敗壞對旁邊已經(jīng)目瞪口呆的4人說:“你們是不是瞎了,還在看戲?給我上,干死這小子!”,旁邊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起朝著花若麟沖了過去?;ㄈ赭胂仁且荒_踢飛了一個,然后再用另一只手往另外一個的鼻梁上給了一拳,一套連招行云流水,輕腳輕拳一個必殺,打的敵人措手不及。
還有一個看到了破綻,準備往花若麟臉上呼過去,結(jié)果花若麟敏捷的向下一閃身,一個勾拳就朝下巴勾了過去,只聽一聲慘叫,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實際上沖向花若麟的只有3個人,鼻涕西瓜頭,已經(jīng)嚇的瑟瑟發(fā)抖。昨天他是已經(jīng)見識過花若麟的厲害了,這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
整個過程花若麟只用了一只手和一只腳,另一只手一直掰著痣毛男的手指。痣毛男現(xiàn)在開始害怕了,不敢再大聲嚷嚷了,“怪……怪物??!花哥,花哥饒命??!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哎呦我去”。
花若麟放開了他,正當痣毛男高興之余,花若麟?yún)s做了一件讓他痛苦的事情。他一腳朝著痣毛男的側(cè)臉飛了過去,痣毛男慘叫一聲,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繼續(xù)捂著臉跪在地上,這下這兩兄弟到還真是如出一轍。
鼻涕西瓜頭趕緊去扶起自己的表哥,還特別激動的安慰著痣毛男,“表哥你,你沒事吧?”。痣毛男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生怕花若麟再沖過來。
“無聊透了,你們不是高中生嗎?我只是個初中生而已,你們4個人即然還打不過我一個人,不覺得丟臉嗎?”
4個人被花若麟貶得一文不值,都是怨恨的看著他,可這個時候都不敢吭聲?;ㄈ赭朕D(zhuǎn)過身,頭也不回的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表……表哥,現(xiàn)在怎么辦?”,鼻涕西瓜頭小聲的問了一句痣毛男。痣毛男氣急敗壞的抓住他這個表弟的衣領(lǐng),“怎么辦?都怪你沒事招惹這個煞星,你現(xiàn)在來問我怎么辦?從小到大老子還沒丟過這樣的臉,艸他媽的”。
鼻涕西瓜頭委屈的說道:“冤枉?。”砀?,我沒有招惹他,他無緣無故就給了我一拳,你知道我的,我哪會主動招惹別人啊?”,“切,沒用的東西,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他才會打你的。算了,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他放開了鼻涕西瓜頭的衣領(lǐng),其他三人也紛紛走了過來,捂住被花若麟擊中的部位,異口同聲的說道:“大哥,現(xiàn)在怎么辦,不會就這樣放過那個小子吧?”
痣毛男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慢慢的說道:“只能讓蔣星和他弟弟出馬了,他們兩兄弟是這附近社會高中里出了名的壞學(xué)生,在這一片打架也是有點名氣的。讓他們倆一起來,一定能把這小子干趴下”。
鼻涕西瓜頭不知道他表哥口中說的這兩兄弟是誰,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只見其他三人贊同的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對,就沒有下文了。
幾人今天吃了鱉,心里都是一肚子氣,紛紛用手捂住傷口,并排走在大街上,一眼看去,就好像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