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說這個了,說說鎮(zhèn)上那個‘財神廟’吧?!?br/>
眼見財神寶寶有發(fā)怒的征兆,沈言忱非常識時務(wù)的轉(zhuǎn)移話題,利用偽財神轉(zhuǎn)移財神寶寶的注意力。
果然,提起偽財神,財神寶寶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過去。
“你知道?”談到正事,財神寶寶如年畫中胖娃娃的小臉上,出現(xiàn)不同于他年歲的沉穩(wěn)。
跟那日沈言忱初見時,一般無二。
“我早上出去打聽了一下,聽說,每個月初一十五,還會選鎮(zhèn)上最有錢的人家,助力對方去往縣城做生意,這是偽財神廟里的童子被附身時說的?!?br/>
就算沈言忱對神仙這方面不了解,他也知道,真正的財神是不會讓香客上香就撿錢的。
撿錢等于天上掉餡餅,等于偏財。
財神不應(yīng)該是偏財正財都掌管嗎?
為何只送偏財?
財神寶寶小眉毛緊緊皺起,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偽財神不僅僅只在鎮(zhèn)上有廟,甚至遍布不少地方。
比如,昨天那個李少爺,就帶有一個財神木牌。
那個木牌上的財神形象與他爹爹接近,卻不是他爹爹,里面藏著貪婪的邪祟。
以財神之名,圈凡人的財運,甚至,已經(jīng)形成龐大的組織。
財神寶寶繃緊下頜,將心底的怒氣壓下:“還有其他的嗎?”
“據(jù)說,州中的李家每年都會在某個鎮(zhèn)上選一個‘少奶奶’出來?!闭f到這里,沈言忱回過味來。
他前夫人就在州中做少奶奶,而州中的李家,只有一位少爺。
那女人手段狠辣,能從底層爬到少奶奶的位置,怎么可能會將到手的肥肉拱手讓人?
所以,選出來的未必是少奶奶,很可能是祭品。
“我們晚上,去財神廟看看?!必斏駥殞毜哪桃糁?,都是對偽財神的憎惡。
因他們的出現(xiàn),才會導(dǎo)致人間財氣渾濁,財神殿忙碌不堪!
甚至,真正的財神廟與財神像都被遺棄。
“真的沒事嗎?”沈言忱有些擔(dān)心。
偽財神出現(xiàn)已經(jīng)有年頭,肯定跟剛出世時,功力大不一樣。
他怕財神寶寶被傷。
“我不會貿(mào)然行事。”財神寶寶說著,頓了頓:“我懷疑,當(dāng)初沈家也是他的餌料?!?br/>
聽到沈家在牽扯在其中,沈言忱的臉色就變了。
他渾渾噩噩這么多年,只以為家里是被陷害,他沒有能力去報仇,誰能想到,還有這樣的原因在其中?
“我晚上跟你一起。”
“不然你想在家里睡大覺?”財神寶寶瞥他一眼。
真有他的哦,就這么放心他一個三歲奶娃娃出去?
“你餓不餓?”沈言忱再次轉(zhuǎn)移話題。
財神寶寶發(fā)現(xiàn),只要是沈言忱理虧的時候,他就會轉(zhuǎn)移話題,讓財神寶寶不再提這件事。
“餓了?!鄙裣梢彩且詵|西的!
沈言忱好奇:“你喝酒靠聞,吃東西是不是也靠聞?”
“仙人,也是人啊?!?br/>
財神寶寶跟掌柜的要了一個饅頭,又要了一些小菜。
然后,沈言忱就發(fā)現(xiàn),財神寶寶吃東西是挑菜的。
魚要整條的,雞也得整只,一些肉他還不吃,最后就只要了沈言忱吃的咸菜。
最主要的是,他吃饅頭吃的賊香。
“饅頭,好吃嗎?”沈言忱覺得,財神寶寶一定是,沒有吃過米飯,才對饅頭情有獨鐘。
畢竟,貢品一般都是饅頭。
財神寶寶沒空搭理沈言忱,覺得他今日話特別多。
忽然,財神寶寶頓住,他將饅頭咽下,仔細(xì)打量著沈言忱:“你說,你是一個人去的鎮(zhèn)口?”
沒有發(fā)現(xiàn)沈言忱身上有什么疑點。
可,沈言忱身上的陰氣,以及陰魂對他的垂涎,都讓財神寶寶覺得,他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除非,他身上有著財神寶寶不知道的秘密。
“是啊?!鄙蜓猿牢櫭碱^:“你這是什么眼神?”
好像他應(yīng)該出事一樣。
財神寶寶壓下疑惑,然后繼續(xù)啃饅頭:“唔四(沒事)!”
兩父子吃過飯后,沈言忱就帶著財神寶寶往外面走。
“我們出去做什么?”財神寶寶不懂沈言忱的想法。
“我要尋找商機?!庇胸斏駥殞氃谏磉?,他不做生意,簡直太虧了!
聞言,財神寶寶臉上浮現(xiàn)出一言難盡,而后拉著沈言忱往回走:“就算我有的幫助,你也會虧錢,不要白日做夢?!?br/>
自己什么體質(zhì),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
漏財?shù)捏w質(zhì)都比他的體質(zhì)強,做生意,生意做他還差不多。
“你那天不是……”
“等兩日。”財神寶寶不讓他去找商機,也是因他體質(zhì)吸坑,等兩日把偽財神的分廟解決,他獲得一絲沈家的氣運,或許會好點。
沈家世代仁商,有功德加身,福運綿長,哪怕一點氣運就能夠緩解沈言忱身上不少的衰運。
“好。”沈言忱對財神寶寶的話,深信不疑。
財神寶寶這么說,定然有他這么說的道理,他只需要聽就成。
兩父子出門又回來,讓客棧掌柜的也摸不著頭腦。
財神寶寶跟沈言忱在掌柜的眼里,奇奇怪怪的,不過,他們是客官,掌柜的就算好奇也不會去過多探究。
只是默默觀察。
兩人在房中待了一天,傍晚,才從客棧走出去,來到福明鎮(zhèn)鎮(zhèn)口的財神廟前。
離得近,沈言忱就覺得很冷,刮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怎么感覺有股邪風(fēng)?”沈言忱冷的牙打顫。
財神寶寶歪頭:“你抱著我,就不冷了?!?br/>
沈言忱依言,將財神寶寶抱起,果然,邪風(fēng)不在,他也不冷了。
非常神奇。
“你算是已故之人,就算黑白無常沒來勾魂,你此時也已是半陰之體,下次有這種感覺,就離的遠(yuǎn)些。”
財神寶寶在說話時,小手已經(jīng)在結(jié)印。
從沈言忱的角度,他甚至可以看到,財神寶寶的手指中有無數(shù)的金色財氣飛出。
“南斗照本命,北斗護本身,正者財運亨,邪者滅神通!滅!”
財神寶寶在念的時候,沈言忱就感覺,財神寶寶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將眼前的財神廟困住。
此時,在沈言忱懷里的財神寶寶,形象已經(jīng)發(fā)生極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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