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敖看劉邦口氣嚴厲,趕緊快跑著去扶自己姑姑下來。
只見那女子容色絕美,身段欣長苗條,垂首燕尾形的發(fā)髻,身著淺綠色的羅衣長裙,襯托出玲瓏有致的身體,盡管衣服并不薄,但劉邦卻似乎能透過衣服看到里面優(yōu)美的嬌軀玉體。
“齊王,你流口水了?!鄙磉叺闹懿滩蛔〕鲅蕴嵝?。
“哦,對對,寡人失態(tài)了?!眲钰s緊擦了擦口水,立馬恢復成君子模樣,身后的將軍灌嬰同時也趕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恢復成一本正經的模樣。
“小女子拜見齊王。”張雯來到身邊,盈盈下拜。
“快快請起,快快請起?!眲钌[瞇地盯著張雯:“姑娘輕逸脫俗,渾身上下都彌漫著仙氣,讓寡人不勝神往啊,快隨寡人入宮?!?br/>
“齊王,您剛才不是不讓我們入宮嗎。”張敖一臉納悶地看著劉邦。
“小孩子懂什么,剛才寡人是為了考驗你知道嗎,考驗!”劉邦加大音量瞪著張敖吼道,嚇的姑侄二人一個激靈。
“娘娘,額,酈大人,大王迎接常山王回來了,聽說了還帶回來一個大美人,全城都傳,長得美若天仙呢?!币粋€宮女跑進齊王后呂雉的寢宮匯報,正好看到了讓人臉紅耳赤的一幕。
但宮女是呂雉的心腹,對此場景早已習慣。
“哼,那個好色之徒,遲早得死在女人肚皮上,你出去吧,就說本宮恭喜大王又得新妾?!眳物粢荒槻粣偅瑳]好氣地說道。
等宮女退出去,呂雉順勢又躺倒在酈食其懷里,手中把玩著長棍,幽幽地說道:“那個老東西一個接一個地把狐貍精接進宮,越來越不在意老娘的感受了,真想給他一杯美酒送走,好讓我盈兒上位?!?br/>
“啊!”酈食其在呂雉的力道下舒服地叫出了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娥駒,其實大王廣納妃子也是一件好事?!?br/>
“什么?此話何解?”呂雉一臉不悅,蹙了蹙眉頭:“劉季妃子越多,我的地位就越來越不穩(wěn),這也是好事?”
“呵呵,娥駒,你先聽我說,你剛才不是想送走大王嗎,但我們不能直接動手,否則蕭何、周勃等人定會生疑,我這里有一種慢性藥,每天一點一點地喂食,可讓人三四個月內身亡,連太醫(yī)都查不出死因,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
酈食其看呂雉聽的認真,趁勢把她一把摟緊,上下摩擦,繼續(xù)說道;“一旦大王有事,我們可以說大王日夜是操勞房事,腎虛體寒所至,這樣不會有人懷疑到你身上,盈兒也可以順勢上位,豈不是萬事大吉嗎?!?br/>
呂雉一聽,深以為意:“好,還是你鬼主意多?!?br/>
“那王后娘娘怎么獎賞臣呢?”酈食瞇著眼,加大輸出頻率。
“??!嗯!你,可真壞......”
另一邊,劉邦把常山國大小人等接進城之后,張敖被扔進了驛館派人看著,張雯卻被劉邦帶進了齊國王宮。
夜晚,張雯正在擔憂地打量著新的環(huán)境。
比起她在常山國,劉邦給她安排的這個房間更為雅致,豪華。
只是,房間里放著一個足以兩人用的洗浴盆是什么意思?而到處都布置著花花綠綠的仕女圖,其中有幾幅簡直讓人難以直視。
“小姐,齊王讓我過來給您洗漱?!遍T外,一個老嬤嬤帶著幾個宮女敲門進來,直接就往浴盆里倒水,再給了張雯幾件衣服。
“不用了,我不習慣別人幫我沐浴,我自己來就行,你們先出去吧。”張雯臉色一沉,內心慌得一匹,她已經預感不妙。
她是張耳的親妹妹,和張耳不同,她從小修養(yǎng)極好,絕不是個隨便的人,今日看劉邦這色中惡鬼的樣子,她就一陣犯惡心。
“樊兵一表人才,當初如此追求于我,尚且沒有答應,現(xiàn)在怎能便宜了這個老雜毛,不行,等想想辦法?!?br/>
待那些宮女退出去之后,看著幾件穿了等于沒穿的衣服,當即到處翻找趁手的家伙。
“美人,你在嗎?寡人來看你了。”夜晚,劉邦敲響了張雯的房門,眼神猥瑣,順帶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齊王有禮了,男女授受不親,小女子不便相見,還是請回吧?!?br/>
劉邦一聽,推了推房門,發(fā)現(xiàn)居然給鎖住了。
“咦,這小妮子,還給老子玩這手?!眲钜慌敿床辉賯窝b,用力一腳踹開房門:“張姑娘,你一家人現(xiàn)在寡人護著,吃我的用我的,老子只是享受享受你,過分嗎?!?br/>
說完,劉邦上前一步:“我告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惹毛了寡人,回頭我就把你侄子給宰了,到時候你還是本王的人?!?br/>
張雯可不管這個,呵道:“你別過來,齊王,我張雯也不是個隨便的女子,你要是敢亂來,我就死給你看,至于我那侄兒,當初就想把我送給樊兵,所以他死了,我也不在乎?!?br/>
“真不在乎,那可是你親侄兒。”
“齊王盡可試試?!睆場┮话鸭舻锻弊犹幰屏艘?,一絲血跡滲了出來。
“得得得!你別激動,寡人走就是了,放心,有的是機會?!?br/>
劉邦一臉晦氣的走了出去,剛準備去戚姬那里找點樂子,彌補一下,卻見呂雉身邊的宮女朝自己走過來:“大王,王后娘娘有請?!?br/>
“王后?她找我干什么?”
“奴婢不知,王后只說有要事與大王相商?!?br/>
“她能有什么事,無聊?!眲钜凰π渥?,轉身欲走。
“大王,娘娘說了,奴婢若是不能請大王前去,就要打死奴婢了?!闭f完小宮女眨了眨眼睛,一雙刻意打扮過的桃花眼變得煞是迷人。
劉邦愣住了,捏起小宮女的下巴,看了看鼓起的峰巒:“你這小丫頭,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漂亮,這樣,你把寡人服侍舒服了,寡人就跟你走,如何?”
“大王.....”小宮女輕聲喚道,眼波似水。
一曲終了,劉邦來到呂雉寢宮:“王后,可是有事要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