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看著自己的手搖了搖頭,就想往后退,“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br/>
“小丫頭,動手吧?!?br/>
事已至此,蘇圣和龍傲天只能同意,兩個人心里也不好過,但是也都明白安溫沒有說出來的那句話,即使再難過也要忍住。
“可是……師弟,走好啊?!?br/>
飛龍猶豫再三還是含著淚,一招解決了安溫。
“哥哥!”
安寧剛掙脫了連移的手回來,就看到了飛龍動手殺了安溫,一陣眩暈就倒在地上。
“照顧好安寧?!?br/>
安溫笑著閉上眼,體內(nèi)突然生出一顆圓珠,化成煙進入飛龍體內(nèi)。
飛龍含著淚點點頭,答應(yīng)說,“放心吧,她就算要殺我都不會還手?!?br/>
……
“不!”
安寧一聲絕望的哀嚎把所有人從飛龍的記憶力被強行帶出。
安寧近乎崩潰的蹲在了地上。
“怎么會是這樣,怎么會是這樣,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
安寧泣不成聲的模樣看的一眾人心里難過,連移揉了一下鼻子說,“就是這樣啊,師妹也不想走到這一步,說到底我們都有錯?!?br/>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安寧不斷重復(fù)著這句話,哭的讓人心疼。
宗澤含著淚走過去抱住安寧。
“澤哥,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好了,不哭了,不哭?!?br/>
宗澤抱著安寧感受著她全身的顫抖明白她是真的難過。
所有人也都陷入了一種沉默,沒有一個人說話。
半天清云才說,“要不,讓安寧去玲瓏塔待一會兒吧?!?br/>
“天晚了,都去看看吧,說到底玲瓏塔是師妹成為魂使的第一步。”
連移和白落音帶著幾個人去了玲瓏塔。
現(xiàn)在的玲瓏塔早就沒有了當(dāng)時的繁華樣貌,雖然龍靈還在但是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玲瓏塔的周圍都是樹,玲瓏塔后就是安溫的墓,雖然這么多年還是很干凈整潔。
安寧跪在墓前看著墓碑剛止住的眼淚又忍不住了。
白落音抱著蕭跟在后邊聲音沙啞的說,“小幽答應(yīng)過安溫,不會傷害你,所以不管你怎么對她她都受著?!?br/>
“可是我,我……我在風(fēng)迅閣的時候刺過她一刀。”
安寧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出來,然后就哭著繼續(xù)說,“她說這是她的罪,她都受著,可是對不起,對不起?!?br/>
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連移開口說,“走吧,我們?nèi)巧峡纯?。?br/>
幾個人也就跟著去了樓上,玲瓏塔很高到了第七層的時候已經(jīng)基本可以看見大半個華宮了。
連移看著熟悉的陌生的玲瓏塔喃喃的說,“當(dāng)年就是在這里,是我們逼著她拿起了魂使的責(zé)任,是我們一步步把她逼到了現(xiàn)在。”
自從那次之后連移還沒有來過玲瓏塔,他舍不得再想起看見飛龍那無助卻硬撐的臉。
連移去把簾子都打開,一陣陣風(fēng)吹進來,有些涼但是卻很清神。
上官深深吸了一口氣拽了拽穆天的袖子,“穆天,我覺得我心里好像缺了一塊,不會疼了?!?br/>
“我也是?!?br/>
穆天說著把手放到心口,“這里好像少了什么?!?br/>
清云看著兩個人的動作學(xué)著把手放上,還是一樣的跳動但是怎么都感覺不到自己還活著的動力,只覺得好沉好累。
浩源一直沒說話,他看著飛龍的記憶就知道一定是自己錯怪了飛龍,自己又該如何去面對接下來的日子呢?
“要不,就在這里繼續(xù)吧,也算是小幽的一個新的起點。”
白落音說著擺好了東西,幻像再起。
……
蘇圣看著眾人收拾殘局,為了不讓飛龍難過就帶著飛龍坐在塔頂看天,安慰她說,“你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作為魂使的第一步,以后會更難走。”
飛龍看著自己的手嘆了口氣,“師父,這就是魂使之命?殺人嗎?”
蘇圣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就回答,“行他人不愿行之責(zé),承他人之誤,是為魂使?!?br/>
遠處的月亮很圓,但好像又缺了那么一角,飛龍沒有說話就盯著月亮看。
蘇圣拍了拍飛龍的腦袋,又說,“很快就會舉行封位儀式,你去找先生學(xué)學(xué)禮儀吧。”
飛龍還是低落的心情,撇開這個話題問,“好,那龍靈呢?”
蘇圣站起來看著遠處回答,“已經(jīng)派暗影去追了,很快就可以知道了?!?br/>
飛龍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冷冽,看著黑夜長長的抒了一口氣,“我一定要那個人死無葬身之地。”
“你要的我給你拿來了。”
按照計劃來到第三貴族府敖府,黑衣人退下面罩就是凌宇。
古覃摸了摸裝著龍靈的盒子卻被燙了一下,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回去吧,等過幾天清幽一定會回到九天殿的。”
古覃其實并不希望飛龍再次回到九天殿,但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私心,只希望自己這次能護住她。
“記住,千萬別打開,我先回去?!?br/>
凌宇叮囑了一句,趕回了華宮,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說自己遇到了黑衣人,勾濤不為察覺的冷笑了一聲,讓人送凌宇回去自己繼續(xù)查。
飛龍按照蘇圣給的任務(wù)到了洛斐的云水廬,剛進去飛龍就感覺到自己得靈力受到了限制。
洛斐的輩分是華宮最大的,連蘇圣都要叫一聲師伯。
“先生?!?br/>
飛龍單膝跪下行禮,保持著姿勢,來之前蘇圣警告過,第一次不能失禮。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洛斐在池塘邊坐著釣魚,好半天都沒有理飛龍。
飛龍強撐著姿勢,也慶幸之前學(xué)寒戈的時候練的基本功。
說起寒戈,也不知道媚娘她們怎么樣了?再說,好像自己來了這么久也沒見過龍陽,他躲著自己嗎?說好的要娶自己呢?
“起來吧?!?br/>
洛斐終于讓飛龍起來,然后走了過來。
飛龍雖然在走神但還是聽到了洛斐的吩咐,急忙站起來。
洛斐在桌子邊坐下淡淡地問,“蘇圣的徒弟?”
“回先生,是?!?br/>
飛龍恭敬的低著頭,盡力不讓洛斐挑出毛病,自己雖然不懂那么多,但是基本的看的多了也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