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靜和村醫(yī)媳婦的幫忙下,宋嬌嬌全身被洗干擦凈。
宋嬌嬌身上除了些破皮以外再無任何的傷口了。
明靜還奇怪宋嬌嬌身上怎么會有那么多野豬血,顧不上其他,詢問謝必禾道。
謝必禾剛想開口就收到一道炙熱的目光,就看見躺在床上的宋嬌嬌正瞪大了眼珠子,警告的看著他。
在舌尖上打轉了一圈的話,下意識咽了回去。
還沒等明靜追問,村長就從外面帶著人一窩蜂的涌進來,瞬間就把村醫(yī)這不大的院子給擠的站不住腳。
村長一臉著急的看著明靜,道:“怎么樣了?嬌嬌那丫頭怎么樣了?”
“錯位了兩根肋骨,其他的還好?!泵黛o幾乎咬著牙道的。
村長也理解明靜心里的火氣,嘆了口氣道:“遇到野豬誰都不想的,不過明靜你還是得好好教育教育嬌嬌啊?!?br/>
“可不能為了別人去逞能??!這次是走運才歪了兩根肋骨。要是沒碰上小謝,嬌嬌可就回不來了。”村長開口就想把殺豬的是歸在謝必禾身上。
村長在路上就聽了一群孩子們說是宋嬌嬌徒手殺了一頭野豬,救下了田小天。
村長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宋嬌嬌才幾歲,一個走路跑快了都能摔跤的奶娃子還能殺野豬,那絕對不可能。
不過看孩子們信誓旦旦的發(fā)誓又賭咒的,不少人心里都懷疑宋嬌嬌是不是個妖孽。
不然一個三四歲的孩子,怎么可能能殺掉一頭野豬。
村長也被心頭的念頭嚇的腳下一個咧翹差點絆倒,幾個大人把野豬搬下來。
不管宋嬌嬌是不是妖孽,這死野豬都好東西哪里能丟在大山里浪費呢。
聽明靜說宋嬌嬌只有兩根肋骨錯位,村長表情就更凝重了,難不成宋嬌嬌真的是妖孽轉世?
村長后面那些自己朝夕相處村子里的人眼神也不由變得復雜,心里懷疑宋嬌嬌是妖孽的信念更強烈了。
明靜也注意到了,大家的目光不對勁,心里一咯噔。不由想到了宋嬌嬌的秘密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了吧?這不可能,上輩子自己也是嬌嬌百分百信任自己后才被告知的。
這次跟過去的不過是一些孩童,怎么能看破嬌嬌的秘密。
不過那樣的情況下,嬌嬌為了保命暴露了一些東西也是有可能的,這樣自己就更得沉住氣了。
明靜面無表情的盯著眾人,村長這時候也有些左右為難。
最后小心提出道:“我們能看看嬌嬌嗎?”
“不行!”明靜還沒等眾人反應就冷聲拒絕。
明靜想好了,現(xiàn)在新時代,村里也不能把宋嬌嬌燒死,最多一些表現(xiàn)出一些異樣。
大不了自己就嬌嬌出去生活,以她現(xiàn)在的手段足夠她們娘兩個在外面過的很好。
明靜也不怕他們敢胡說八道,現(xiàn)在最忌諱的就是封建迷信,他們只要敢亂說,她就敢去鎮(zhèn)上舉報,看看到底誰怕誰。
明靜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跟過來的村民們也有些不高興了,不過想到宋嬌嬌的特別,眾人還是沒走。
明靜瞇了瞇眼,還沒說什么就被出來的謝必禾打斷了。
“村長這是在做什么?”謝必禾冷峻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村長被明靜不善的盯著,有些難堪的摸了摸鼻子道:“這不是嬌嬌殺了一頭野豬嗎?我們過來看看這孩子怎么樣了?傷的重不重?!?br/>
“沒什么,只是肋骨錯位了兩根,我當時的開槍開的及時,野豬掙扎的時候把這個小姑娘給帶摔倒了,這才把肋骨摔錯位了?!?br/>
謝必禾解釋了一圈,面上淡定的一批,完全不知道他剛剛說他開了什么?開了槍?
村民們互相對視一眼:?????
是他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謝必禾穿的是普通的棉布衣服,只不過比村里人的都要好很多,既沒有補丁還透著一股子清冷的味道。
“你是誰???”
有膽大的村民提出問題,被村長踢了一腳,大聲道:“這是我兒子的戰(zhàn)友,怎么了?你還想懷疑他不成?”
看后面人都不敢吭聲了,村長翻了個白眼,才轉過身來,笑呵呵道:“小謝啊,這么說這野豬是你殺的?”
“嗯?!敝x必禾淡淡道,想了想又道:“當時我開火的時候,是里面那個小姑娘擋在一個小孩子身前的,可能其他人看差了以為是她殺的?!?br/>
明靜松了口氣,看了謝必禾一眼,心里復雜的情緒不為外人所知。
村長對著明靜謝必禾笑呵呵的,轉頭一臉兇神惡煞的瞪著村里人,嘴里罵道:“都堵在這干嘛?野豬肉都不想要了?還不滾去幫忙?””
村里人一哄而散,知道宋嬌嬌不是妖孽就好,他們也不想宋嬌嬌是妖孽,總歸還是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要是別人他們還不想管這份閑心呢。
不過這小子看著瘦弱的樣子,沒想到竟然能殺頭野豬,不過轉念一想他有火器突然又覺得也挺正常的。
“子彈,記得保留好,要是誰家拿著了,容易坐牢?!敝x必禾淡淡的一句話,把正和明靜說話的村長,嚇的一個激靈。
顧不上和明靜打聽宋嬌嬌的情況了,慌不忙的就往麥場上跑。
村里某些人的尿性他最清楚不過了,要是拋開野豬,發(fā)現(xiàn)藏在肉里的子彈,肯定會偷摸拿回家炫耀。
私藏軍械可是重罪,哪怕一個子彈頭也那也不是鬧著玩的。
看村長一個駝背小老頭,跑的飛快跟十幾歲年輕人一樣,明靜眼里露出一絲笑意。
在略過謝必禾身上的時候,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明靜沒打招呼直接往屋里去,就看見宋嬌嬌正躺在床上,小腦袋跟貓一樣直往村醫(yī)的媳婦胸口上拱。
那色咪咪的樣子,讓明靜不由的就是臉一黑。
快步來到宋嬌嬌跟前,笑著對村醫(yī)媳婦道:“嫂子我來吧?!?br/>
“好?!贝遽t(yī)媳婦笑瞇瞇的摸了摸宋嬌嬌的小腦袋,就走開了。
她還要去麥場上領野豬肉呢。
村醫(yī)媳婦忙不及的走了,屋里就剩宋嬌嬌和明靜兩個人。
宋嬌嬌對上明靜漆黑如墨的眼睛,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
她說實話,她是頭實在癢癢才去蹭村醫(yī)媳婦的,她媽媽能信嗎?
明靜:你看我信嗎?
下一秒,屋里就傳來了宋嬌嬌鬼哭狼嚎的聲音,本來打算進去的謝必禾,腳步一頓轉身去了院子里。
半個小時后,宋嬌嬌躺在床上和明靜說了山上發(fā)生的所有事。
包括自己用氣槍里面的鉛彈還在豬肉里,宋嬌嬌發(fā)現(xiàn)明靜只是皺了皺眉頭根本沒有任何的意外。
咽了口水,小聲道:“媽,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妖怪啊?”
“胡說什么呢?”明靜故作責怪道。
感覺這里畢竟不是自己家,有些話不好多說,明靜示意宋嬌嬌回去再說。
“那鉛彈?”
“沒事,現(xiàn)在的人根本就認不出來,就算看見還會以為是石頭一類的,丟掉。”
宋嬌嬌不知道謝必禾也開了槍,這樣射殺野豬的功勞就落在了謝必禾身上。
她最多也就是舍己為人了。
明靜從村醫(yī)家借了個推車,把上面用被子鋪好,才把宋嬌嬌放上去,明靜推著宋嬌嬌往家去,看見了謝必禾。
宋嬌嬌知道這個就是那個不調查就誣陷她舅舅是逃兵的男人,看看明靜緊抿著的小嘴,也不吭聲。
這個男人即是不分青紅皂白就誣陷她大哥的人,可他又救了嬌嬌一命,這兩兩難道就這樣相抵?
明靜做不到,不說嬌嬌那么多保命的手段,她也清楚被氣槍打中的野豬還有多少能耐。
明靜打心里就沒把謝必禾當成救命恩人。
更何況,他不調查不取證就判定自己大哥是逃兵,這種剛愎自用的人,自己更不能原諒。
還沒等明靜這邊天人交戰(zhàn)出結果。謝必禾就先過來了,看了看撇過頭不看他的宋嬌嬌。
看她精神頭不錯,謝必禾直接就走了,沒有只言片語。
明靜反而被他這一出,搞懵圈了,咬了咬牙,還是決定不原諒他。
沒過一會,謝必禾又回來了,手里多了一根樹枝和繩子。
明靜看著他蹲下身把樹枝跟推車把手綁在一起,才發(fā)現(xiàn)推車的把手有一個已經(jīng)快要裂開了。
如果自己推著推車,半路上把手突然斷了,自己一只手肯定掌控不了推車,到時候十有八九就是人仰馬翻。
宋嬌嬌摔在地上,一想到這明靜一下子后背汗毛都起來了,這下子明靜就是在不情愿也覺得謝必禾是幫了她。
謝必禾綁好繩子,就看見明靜磨磨蹭蹭的挪過來,謝必禾也沒放在心上。
一個出嫁的婦人跟漢子保持距離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謝必禾綁好了,看了眼明靜,皺了皺眉頭,明靜不知所以,感激的話在舌尖上就是吐不出來。
謝必禾左右看了看,道:“孩子的爸爸沒在家嗎?”
以肉眼可見,明靜的臉色從正常飛速的變成了跟冰塊一樣。
明靜本來有那么一丟丟的感激,也被謝必禾一句話給打散了。
紅唇上揚,冷哼一聲,推開謝必禾,明靜就拉著宋嬌嬌回家去了,路上明靜還在罵謝必禾這個沒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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