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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子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窩,拿起地圖,迎著燈光看。
只是厚厚的羊皮,并不能看到有什么特別的東西。
為什么能造成這種歡迎效果呢?
她越想越好奇,也就拿起匕首,在地圖的邊沿輕輕的刮了一下,想要刮開來看看。
那匕首是雖說不能削鐵如泥,卻也非常鋒利,吹毛即斷的那種。
但是,卻無法在這羊皮上刮一條縫。
這怎么可能?
楊子眉加大了力度。
羊皮地圖依然紋絲不動(dòng),根本就不能有半分破損。
以她的功力,就算眼前是一塊鐵,都是能切開兩半的。
這到底是什么材質(zhì)做的?
難道之前認(rèn)為是羊皮做的是錯(cuò)的?
她忍不住拿著地圖去找雪湖。
雪湖正坐在鏡子面前,沒有易容,頭上的假發(fā)也拿了下來,對著鏡子發(fā)呆。
他頭上的焦黑如舊,依然難看。
一向神情淡淡的他,此刻的表情有很多糾結(jié)。
“雪湖——”
楊子眉走了過去,叫了他一聲。
雪湖急忙把頭上的假發(fā)戴好,轉(zhuǎn)身面對著她,抿嘴道,“丫頭,你來了?”
“嗯?!?br/>
楊子眉看著他的頭道,“在我面前,你不用戴假發(fā)都是無所謂的,我一點(diǎn)都不覺得難看。”
雪湖笑了笑,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詢問,“睡不著?”
“嗯?!?br/>
楊子眉點(diǎn)點(diǎn)頭,“覺得時(shí)間挺難過的?!?br/>
“等待的心情總是這樣難熬,你放心好了,他一定會(huì)回來的?!?br/>
雪湖淡聲道。
“嗯,我也相信?!?br/>
楊子眉點(diǎn)點(diǎn)頭。
“他回來了,我又得變成狐貍了。只是一個(gè)焦頭爛額的狐貍,實(shí)在是難看,也不能戴假發(fā)?!?br/>
雪湖伸手摸了摸頭道。
看著他一臉無奈,楊子眉明白了他剛才在對著鏡子糾結(jié)什么了。
原來,他是在糾結(jié)變成狐貍不能遮掩焦頭爛額的事情。
“雪湖,不要變成狐貍,就這樣?!?br/>
楊子眉看著他道,“就這樣在我身邊,好嗎?”
“肯定不好!”
雪湖眼帶寵溺的神情看著她,“他一定會(huì)吃醋的?!?br/>
“吃醋就吃醋,吃醋有利于人身體健康?!?br/>
楊子眉賭氣的道,“這只能證明他是個(gè)小氣鬼?!?br/>
“呵呵,不是證明他是個(gè)小氣鬼,只說明他太在乎你了,你們之間真正的相處時(shí)間并不多,也并沒有真正的懂得對方,盡管很愛,也容易產(chǎn)生縫隙。我知道,你一旦和他有縫隙,你會(huì)很不開心的,我不想看到你任何不開心,否則,我就沒有存在你身邊的意義了?!?br/>
雪湖笑著道。
聽著這話,楊子眉的心一股暖流涌了上來,充滿了感動(dòng),眼圈都紅了。
她真的很幸運(yùn),能有雪湖這樣的好友在身邊。
而她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他的委屈。
“雪湖——”
她伸手拉著雪湖那修長白皙,完全是一件藝術(shù)品的手,很認(rèn)真的看著他問,“雪湖,我對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一點(diǎn)?”
“真是傻丫頭!”
雪湖把手從她的手里抽了過來,又摸了摸她的頭,“自私就自私,我喜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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