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鴻軍營中。
馬鴻和龐統(tǒng)兩人向賈詡敬酒,救過三杯,馬鴻笑道:“師叔,夏侯淵讓您來,是想要拖住我們。”
“行緩兵之計,對嗎?”龐統(tǒng)笑道。
馬鴻還未等賈詡開口,便接著龐統(tǒng)的話繼續(xù)說道:“師叔,這是無用之舉,你就不怕夏侯淵在你來我營中之時,發(fā)動突襲,然后…哼…”
賈詡捋了捋長須,端起酒自顧自的喝了一杯說道:“為何選在這個時間與曹操開戰(zhàn)?”
“這個問題問的很沒有營養(yǎng),師叔你說當今誰的實力最強?”
馬鴻嘴角微微向上傾起,笑顏如水的說道。
“當然是曹****!”龐統(tǒng)見賈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就替賈詡說了出來,然后繼續(xù)說道:“最強的人永遠都是敵人,不會是盟友,師叔你覺得我們說的對嗎?”
“所以你們才會在曹操進攻鄴城袁尚的時候,突然發(fā)動襲擊嗎?”賈詡開口道。
“師叔您別問這些不用回答的問題,可以問一些有價值的問題,比如您若是想要投靠我,我愿不愿意接受您?”馬鴻嘿嘿地笑道。
“師侄你在說笑嗎?我來是為了談和?!辟Z詡瞇著眼睛說道。
“狡兔多窟,滑狐多主,即然師叔您在曹操手下,不受重用,有隨時被其提防著,真不如來我這里,在我這里,不用擔憂身家性命,不是嗎?”馬鴻說道。
“難不成師叔認為曹操不會記恨你嗎?要知道曹昂可是曾死在宛城的,我想那老家伙肯定是憋著沒動手吧!要知道張邈這個老好人都看不慣曹操,曹操的為人你應該很清楚,我想他遲早會動你。”龐統(tǒng)接著馬鴻的話茬說道。
馬鴻未等賈詡開口,接著龐統(tǒng)的話繼續(xù)說道:“師叔的家眷還都在許都,不過不要緊,只要師叔答應投靠我,我便拿鐘繇來換師叔的家眷,我想曹操會同意的,因為他不得不同意?!?br/>
賈詡默默地看著龐統(tǒng)和馬鴻兩人在他眼前演戲,時不時地拿起酒碗喝了一杯酒,過了一會兒,裝作很累的樣子趴在桌子上,然后瞇著眼睛聽兩人講話。
“師叔,即然你要休息,那么師侄們就要告退了!”
馬鴻和龐統(tǒng)說完話就要走出營帳。
“馬鴻!”
在馬鴻的腳即將踏出營帳的時候,賈詡突然抬起頭叫出了馬鴻的名字。
“師叔,您還有事嗎?”
“你過來!”
“好!”馬鴻走到賈詡的面前,跪坐下問道:“師叔還有什么話要說?”
“我不會向夏侯淵獻策,我也希望你不要針對我,可以嗎?”賈詡開口道。
馬鴻咧開嘴笑道:“師叔是夏侯淵這道堅固城墻中的縫隙,我要是錯過了,且不失去了一個好機會,作為交換師叔你能給我什么補償呢?”
賈詡苦笑道:“師侄,我真不想和你…”
“師叔不會是怕了吧?”馬鴻將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賈詡。
“我老了,現(xiàn)在是你們年輕人活躍的時候了,而你和龐統(tǒng)都已成長了許多,已經變成了我不想面對的對手。”
“喔!可是師叔你覺得我應該信你嗎?”
“我給你一個消息,當做是補償?!?br/>
“假消息還是真消息?稍壞一點的消息還是非常壞的消息?!?br/>
“對你而言,應該是相當珍貴的消息?!?br/>
“不管真假,說來看看吧!”
“徐庶師侄投靠曹****。”
馬鴻臉色未變,心卻咯噔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師叔,你知道現(xiàn)在你應該做什么嗎?”
“當然知道,我現(xiàn)在應該快點回弘農,因為你迫不及待的要攻城了?!?br/>
“是的,時間緊迫?。∥铱刹荒芙o夏侯淵太多的喘息時間,所以要勞煩師叔就在今夜回弘農城吧!”
“我可以回去,但不能自己走回去。要是走回去,不是讓夏侯淵他們覺得你師叔很沒用嗎?”
“喔!師叔那你好好休息。”馬鴻向賈詡一行禮后,然后退出了營帳,讓士兵給賈詡端進了一壇上好的杜康酒。
不一會兒,賈詡醉倒,馬鴻令士兵抬起賈詡送到弘農城前。
夏侯淵見到賈詡醉倒,極為氣憤,荀攸看著賈詡睡熟的模樣,撫了撫胡須笑道:“不是被灌醉了,應該是酒里面下了迷藥?!?br/>
“這是什么意思?”夏侯淵不解地問道。
“看樣子馬鴻很快就要攻城了,這才著急將賈詡送回來,我們也需要準備好迎敵。既然緩兵之計不能拖住馬鴻,那我們就得死守弘農了?!?br/>
荀攸分析道。
曹休帶著兩千士兵朝著函谷關出發(fā),才不到半日,夏侯淵必須拖住馬鴻至少十日,讓許都的夏侯惇和荀彧調集足夠的軍隊至函谷關。
孫子兵法有言: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攻城之戰(zhàn)中,最多的是先圍城,按道理來講長安城易守難攻,為天下少有的堅城,一般攻城者不會強行攻城,鐘繇帶精兵把守,按常理來說在沒有增援的情況下至少也能守住三萬大軍一月,可馬鴻一日攻下長安,讓荀攸很是不解。聽從長安城中逃回的士兵傳來的消息,據(jù)說馬鴻用沖車攻城,沖車到了城門,一聲巨響,城門粉碎。荀攸更是不理解這世間究竟有什么東西,能將城門一下弄的粉碎。
“夏侯將軍,要注意城門,弘農城不比長安城堅,長安能被馬鴻一日拿下,我們要小心才對。”荀攸建議道。
次日,太陽初升,大霧尚未盡散,沉寂的原野之間忽然傳來一陣急鼓聲。馬鴻令魏延和甘寧率步兵一萬攻城。大軍隨之出動,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看陣勢仿佛要將這片土地踏碎。
“黑云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贝藭r用這句詩來形容這個場面是最合適不過了!
投石機二十架,沖車十架,箭樓九架朝著弘農進發(fā)!
驟然之間,曹軍鼓聲號角大作,戰(zhàn)旗在風中獵獵招展。夏侯淵站在城樓上,左手扶戰(zhàn)旗,右手拔劍而出,大喝一聲:“殺!”
剎那間萬箭齊發(fā)!空中傳來一陣嘶啞聲!仿佛是鬼神的哭泣!好似那地獄中傳來的嚎叫!
弘農城,熊烈戰(zhàn)火升起的濃煙,滾滾著彌漫了整座城池。那風中獵獵招展的‘夏侯’二字戰(zhàn)旗,已滿是鮮血,似乎頃刻間就會墜落。城樓之上更是死尸伏地,血流不止,卻無人向前清理,濃濃的血腥味與汗氣味相互夾雜著,充斥在空氣中,刺鼻難聞。
戰(zhàn)爭,卻依然持續(xù)。
嘹亮的嘶喊慘叫,動人心弦。城下兵士健碩的身影,如波浪般起伏,他們口中,發(fā)出了震動天地的喊聲。這種喊聲,互相傳染,互相激勵,消褪了心中許多莫名的恐懼??罩屑缚耧w,拖著長聲的箭雨如蝗蟲過境般紛紛劃破晴空,只見不斷地兵士中箭倒地。那兵士剛登上城墻,即刻被數(shù)名曹軍士兵蜂擁持刃迎上砍死。
“滾下去!”
張郃一腳將即將爬上來的士兵踹了下去,然后雙手硬挺住云梯,竟然將云梯給推翻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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