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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死這個大騷貨 浴室里面靜悄悄遲辰夫的吻停在

    浴室里面靜悄悄,遲辰夫的吻停在她腹上一道刀傷,他起身來,低頭看著她。

    她想起他曾經(jīng)對她過,你這么惡心的女人,白送我也不要。

    那時候的她,還是干干凈凈的身子呢,卻被他嫌棄到了那個地步。

    他看著她的眼眸沉默許久,“我不覺得惡心,不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能接受?!?br/>
    罷,他又親吻她的唇,緊貼著她的唇道“這次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br/>
    然后他感到,她抬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她在回應了,她有回應了,他心底被一種巨大的欣喜充盈著,捧著她的臉吻的更加深入,唇舌糾纏,卻無關乎情欲,這樣纏綿深長的一個吻,結(jié)束之后,兩個人氣息都有些紊亂了。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口,他捧著她的臉,看她黑亮的眸子,親吻又像雨點一樣落下來,在額頭,在眉心,在鼻尖,臉頰,下巴

    但他沒有繼續(xù)下去。

    她的身體還沒有恢復,他不想再在這個時候因為心急而讓她有什么別的陰影,她的傷口不能直接沾水,他就用毛巾浸濕了,拿過來為她擦身體,他擦的很細很專注,她全程非常安靜乖順地任由他擺弄,甚至他彎下身去,濕熱的毛巾掠過全身,她也沒有反應。

    他卻是不斷地在做深呼吸,那些傷口駭人,他在心底已經(jīng)詛咒梁澤無數(shù)遍,擦完了之后,他打橫抱起她來,出去上樓,將她放在臥室的床上。

    看著她喝完藥然后閉上眼睡覺,他就在旁邊靜靜地守著,拉著她的手。

    這些夜里他一直睡的不好,總是午夜夢回的時候就習慣性地去看她還在不在身邊,即便兩人同床共枕,他卻沒有任何情,欲,只剩下心疼,憤怒,以及悲傷。

    他不知道還要用多久才能融化她冰封的心,這樣的等待和守護讓他覺得絕望而又無可奈何,他放不了。

    曾經(jīng)這世上有一個人也是這樣等著他,在他沉睡的時候用這樣悲傷的眼神看著他,為一份得不到回報的感情暗夜飲泣的,他在迷蒙中想起蘇黎的臉。

    從前他是不信命的人,可如今,遇到韓念笙,他信了,這世上真有因果,他負了蘇黎,而韓念笙則是來討要這筆賬的。

    而他,也不打算躲了。

    遲辰夫接到警局的電話是在早上八點多的時候。

    梁澤被陸仲顏逮捕在城南的巷子里面之前,還是經(jīng)過了一番殊死爭斗。

    陸仲顏穿著酒店服務生的衣服以送餐名義敲開80的門,里面的人倒著口罩和帽子,她一看就了然,可梁澤非常警覺,只看了她一眼就沖出去,撞倒了她,一路從酒店往出跑,幸而梁澤之前并無防備,外面沒有人接應,陸仲顏累死累活地抄了近路追到無人的巷子里面,兩個人扭打起來。

    這酒店女服務生的衣服根沒有地方可以放槍,陸仲顏只得徒手,她打過無數(shù)架,這一場硬架她打得很是吃力,因為梁澤帶著水果刀,慌不擇路地到處亂捅。

    可也正是因為梁澤慌亂,她才逮住了空隙,先是過肩摔,然后是喉鎖,手銬終于落在梁澤的手上,她才意識到,那把刀子正插在她的左肩。

    秦慕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梁澤被手銬銬在路邊的電線桿上,一臉頹喪,還在那里負隅反抗地想要掙脫手銬,而陸仲顏在不遠處,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墻壁,血就從她的肩頭不斷地往出涌。

    她看見他,居然還笑了一下。

    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秦慕心里難受得緊,走過去,蹲下了看著陸仲顏,“陸警官,你笑什么”

    “秦慕,我們抓到壞人了?!?br/>
    梁澤被秦慕關押到了警局,而陸仲顏則被送往醫(yī)院進行急救,遲辰夫接到電話就帶著韓念笙去了警局,卻被秦慕告知,在梁澤的筆錄做完之前,不能探視。

    韓念笙想了想,提出要去醫(yī)院看陸仲顏,于是兩個人又輾轉(zhuǎn)到了醫(yī)院,在手術(shù)室門口等了一個多時,陸仲顏才被推出來,因為麻醉的關系還沒有醒來,韓念笙固執(zhí)地要等,遲辰夫也不好什么,干脆就陪著她。

    陸仲顏的傷算不上太重,但也不輕,刀子捅進去的時候傷到了肺部,并且有些失血過多,所以躺在病床上的人看起來臉色很蒼白,韓念笙就守在病床旁邊,遲辰夫怎么勸也不肯走。

    遲辰夫沒辦法,條件變得更加艱苦,陳秘書直接就把文件拿到醫(yī)院里面來,為了防止打擾到陸仲顏還不能進病房,倆人就在走廊的椅子上處理那些文件。

    陸仲顏到下午的時候醒過來了,睜眼看到的第一個是韓念笙,還愣了一下。

    “你醒了”韓念笙迎上來,“怎么樣,還疼不疼,需要我叫醫(yī)生嗎”

    “沒事?!标懼兕佅肫鹕?,傷口像撕裂一樣地痛起來,她頹然放棄了,躺下去,“你怎么在這里”

    “我們聽到消息,我就想你受傷了需不需要照顧,所以過來了?!?br/>
    “你不用這樣,這是我的工作?!标懼兕?。

    韓念笙沉默了一會兒,“可是你幫了我?!?br/>
    “我也不是都為幫你,我了,這是我的工作?!?br/>
    “陸警官,你真是嘴硬啊。”

    陸仲顏突然就笑了一下。

    韓念笙也笑了,起身倒了杯水,給陸仲顏放在了床頭,坐回去,低了頭,“之前我對你不太信任,你生氣嗎”

    陸仲顏扯了扯嘴角,“我態(tài)度也不好,那你生氣嗎”

    韓念笙搖搖頭。

    陸仲顏長長嘆了一口氣,“好歹抓住梁澤,你以后不必提心吊膽了?!?br/>
    “謝謝你?!表n念笙。

    “都了是我工作你還啰嗦什么啊”陸仲顏一臉的不耐煩,想起什么,突然問了句“你認識一個叫做蘇黎的人嗎”

    韓念笙臉色驟變。

    “問她做什么”

    “梁澤在拍你的時候,叫過這個名字,你不知道”

    “沒印象了,有嗎”

    “你當時可能被嚇傻了,你認識這個蘇黎嗎”

    “不認識,但我聽這個人已經(jīng)死了?!?br/>
    “梁澤為什么會對著你叫這個名字”

    “”韓念笙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br/>
    陸仲顏瞇著眼看她,“我還以為你這么熱心跑醫(yī)院來看我,是打算跟我坦誠一些了,看來我錯了?!?br/>
    韓念笙咬咬唇,“陸警官,梁澤的審訊和判決都還沒有定論呢。”

    陸仲顏輕笑一聲,“真是精打細算,我身上都開了一個窟窿了,還想著跟我談條件。”

    “我沒有想過你會受傷?!?br/>
    陸仲顏有些厭倦這爭論,懨懨道“算了,你不肯,我會問問別人?!?br/>
    韓念笙一愣,“你都跟誰蘇黎的事情了”

    “我問過了,遲辰夫也知道蘇黎這個人?!?br/>
    陸仲顏唇角勾起來,果然,她在韓念笙臉上看到了失措。

    “能不能不要告訴他”

    陸仲顏得意地微笑,“這取決于你能告訴我什么?!?br/>
    韓念笙猶豫了一下,“非要刨根問底才行么”

    “我是警察,搞清楚真相是我的工作?!?br/>
    “可你不能審判任何人,”韓念笙反駁“你的權(quán)力僅僅是把人抓來,你很清楚,只是抓來人是沒有用的?!?br/>
    陸仲顏張了張嘴,啞然失聲。

    韓念笙是一針見血地戳到她的痛點了。

    這些年來她已經(jīng)看過不少她覺得罪該萬死的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有的甚至還在外面過的逍遙自在。

    正義兩個字,來容易做來難,她對這一切感悟很深,可是她不明白,為什么韓念笙也會出這樣的話來。

    韓念笙笑了笑,“陸警官,你受了傷,我覺得你應該多休息一下,這案子已經(jīng)抓到始作俑者,應該很快就可以結(jié)案了,你讓自己休息一下吧,不要才從手術(shù)室里面出來,就想著要問話。”

    確認陸仲顏的傷沒有大礙,韓念笙這才走,遲辰夫想進去看看陸仲顏,然而還有些比較棘手的工作,又礙于陸仲顏也是才動完手術(shù),只好離開,就帶著韓念笙去了ts。

    遲辰夫辦公的時候,韓念笙就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看書,到中午去隔壁休息室睡覺,迷迷糊糊的時候,遲辰夫推門進來了,她困的不想睜眼,感到遲辰夫在她前額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今天下午開會,不能陪你了,要是覺得悶就用我電腦上吧。”

    遲辰夫一離開,她聽見外面的門關上了,立刻起身,到他辦公桌前一看,果然,遲辰夫大概是為了她用起來方便,甚至沒有鎖屏。

    她心跳的極快,坐在椅子上,在歷史瀏覽記錄里面很快找到了華宇系統(tǒng)頁打開,卻發(fā)現(xiàn)遲辰夫的用戶名已經(jīng)退出登陸了。

    她反鎖了辦公室的門,給薛舜打了個電話。

    一接通,她就急急地“薛舜,我可以用遲辰夫辦公室的電腦了,可是他退出登陸了,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獲取他的密碼”

    那邊愣了一下,沉聲道“念笙,這樣太危險了,萬一被發(fā)現(xiàn)的話”

    “要怎么做,”她打斷他,“快啊,你有辦法嗎”

    “念笙”他口氣有些硬,“這樣太危險了,那些資料我會再想別的辦法,你只要能在關鍵時刻拖住遲辰夫的人就行,不需要做這些”

    她怔住了,頓了幾秒,又開口,聲音弱下去“可是我著急啊梁澤被抓住了,陸警官也已經(jīng)知道了蘇黎這個名字,我不知道還能在遲辰夫身邊呆多久,還有你母親的案子都快要過了刑事訴訟的有效期了,你不著急嗎”

    “”薛舜沉默下來,良久,“可是,你現(xiàn)在不能暴露,遲家現(xiàn)在遲智宇已經(jīng)病了,宋子涵不過是個紙老虎,我總會想辦法弄到資料的,可萬一你暴露了,遲辰夫就會變成最棘手的對象,你明白嗎”

    “那你有辦法弄到資料嗎”

    薛舜深吸了一口氣,“我今晚會再去跟遲智宇談談,如果不行,我再聯(lián)系你?!?br/>
    掛斷電話之后,薛舜在辦公室揉著眉心,有些焦慮。

    陸曉琪進門來送文件,看見薛舜,問了句“薛總,你狀態(tài)不好啊”

    其實她早就想問了,打從頭天薛舜頂著一張腫著的臉來就憋著,可畢竟是在別人手底下做事,她也不好當面太八卦。

    薛舜嘆口氣,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發(fā)問“曉琪,你當初在菲特呆了多久”

    “三年,然后,藍郡兩年,在ts呆的時間是最短的了。”

    “你一直做的是秘書工作”

    “對啊?!?br/>
    “接觸過核心數(shù)據(jù)庫嗎”

    “多核心的”陸曉琪歪著腦袋問。

    “最核心的,所有數(shù)據(jù),包括菲特,藍郡,還有ts的?!?br/>
    陸曉琪嘴角耷拉下去,“薛總您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是個秘書而已,不過跟在那些總監(jiān)什么的身邊,倒是偷偷看過那么幾眼?!?br/>
    幾眼

    薛舜很想咆哮,幾眼有什么用

    “薛總,您問這個干嘛”

    他也不能直接是要找黑賬的,非常迂回地道“我以前聽華宇起家的時候做的生意沒這么干凈,就是好奇一下。”

    陸曉琪瞪大眼睛,“薛總,您想想啊,那么短時間就能起家還能做到這么大的企業(yè),有幾家是干干凈凈的您也不能太苛求了,再華宇的黑賬都是走私和洗錢,總比那些官商勾結(jié)的,買通黑道,賺人命錢起家的企業(yè)要強”

    薛舜眼睛亮了亮,“走私和洗錢曉琪,你知道的很多啊。”

    陸曉琪意識到什么一下子捂住了嘴。

    他一把拉開她的手,“別急,清楚,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br/>
    “薛總,我還有工作要做”

    陸曉琪急著走,卻被薛舜一把拉住了,“我是你領導,你得聽我安排,你給我坐下?!?br/>
    陸曉琪顫巍巍地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又急著解釋“薛總,我真不是那個意思,這話我沒跟別人過,我不會出賣公司的,您要相信我”

    她表情懇切,他盯著,摸了摸下巴,“那可就不妙了,我現(xiàn)在就是想你出賣一下?!?br/>
    “啊”

    “曉琪,你相信我嗎”

    她低下頭,“相信啊?!?br/>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薛總您這不是下套給我鉆嗎這些事情我不能的,就算您是領導我也”

    “那我不是你領導,當朋友呢”薛舜口氣帶著輕哄。

    “您問這些干嘛啊”

    薛舜默了幾秒,深吸一口氣,眼眸深沉地看著她,“曉琪,我保證,我不會害你,你不信我嗎”

    陸曉琪有些傻了眼,被薛舜這樣盯著看,心如鹿亂撞,畢竟已經(jīng)相處這么多天,薛舜對她也一直很好,她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好吧,我告訴你,其實這些也是之前在菲特的時候跟著那邊的總裁我才知道的”

    梁澤被抓住,而住的房間是葉佳茗的身份證開的,葉佳茗這次也逃不過,被傳召到了警察局里,在燈光慘白的審訊室,秦慕把門卡扔了過來,“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會開,房給梁澤住”

    “那房子不是我開的?!?br/>
    秦慕愣了愣,“那是用你的身份證開的?!?br/>
    “我的身份證丟了,我?guī)滋烨皠倓倰焓В谘a辦,你可以查記錄?!?br/>
    秦慕有些郁悶。

    之前就已經(jīng)調(diào)了酒店的監(jiān)控來看,酒店的人流量很大,有很多帶著墨鏡的女人出入,而前臺每天處理那么多訂房信息,早就忘了當初開,房的情況,這樣根沒有辦法確定葉佳茗是否去過酒店,現(xiàn)在連身份證都被她否認

    這個葉佳茗,看來也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兒。

    他問“你意思是梁澤拿了你的身份證開的房間”

    “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證件丟了。”

    “據(jù)我們所知,你跟梁澤之前是認識的?!?br/>
    “認識梁澤的人多了去了,你們干嘛不每個都抓來問”葉佳茗譏誚地反駁,語氣難聽。

    “葉姐,我希望你能夠配合一點,畢竟現(xiàn)在被牽扯進來,要洗脫嫌疑也要靠你自己。”

    “洗脫嫌疑”葉佳茗冷笑,“我有什么嫌疑我不過是丟了一個證件而已,你們就當抓住我把柄一樣地來要挾我,你們警察都是這么辦事的嗎抓人要講證據(jù)的”

    秦慕沉了口氣,覺得十分難纏。

    梁澤人雖然抓到了,可是至今還不愿意開口,如果葉佳茗已經(jīng)有先見之明地掛失了證件,那根沒有辦法將案子跟葉佳茗聯(lián)系在一起。

    “要是沒有什么別的事情,我要走了,”葉佳茗起身,“還有,下次別找我了,有事直接找我律師,我沒有時間跟你們在這里耗著,我很忙的”

    秦慕吃癟,只能眼睜睜看她離開。

    另一個審訊室里,梁澤背靠著椅背,冰冷的手銬銬這雙手,低著頭,表情難辨。

    已經(jīng)持續(xù)問話一天,換了好幾個警察,他就是不開口。

    他還沒有忘記葉佳茗的話。

    他早知道他已經(jīng)逃不過這一次,然而葉佳茗承諾過,就算他真的被抓起來了,她也會想辦法救他出去,他只剩下這最后一點點希望了。

    葉佳茗走到警局停車場,剛上車,臉色就一下子垮了。

    她攥緊了方向盤,咬著牙,氣得臉色發(fā)白。

    要不是她頭幾天就覺得不安穩(wěn)去掛失了證件,現(xiàn)在她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她手哆嗦著掏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

    “周警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就是之前雅苑那案子,你手下一個叫陸仲顏的警察負責的,那個嫌疑犯偷了我的證件在酒店開,房,現(xiàn)在那些人都纏著我對啊,很煩人,人都抓到了干嘛還弄這么麻煩,你讓他們快點兒結(jié)案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爸都跟你合作多久了,我懂規(guī)矩,只要你讓那些人別再來煩我,好處我少不了你的”

    薛舜晚上再次回到老宅,上樓直奔遲智宇房間。

    遲智宇最近因為病痛折磨,簡直是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衰老下去,整個人憔悴的不成樣兒,見著薛舜,還算有了些精神。

    噓寒問暖間,薛舜看著遲智宇,內(nèi)心有些感慨。

    這就是曾經(jīng)在市商界叱詫風云的遲智宇,而再高的地位再多的錢有什么用老來連個守在床邊愿意盡孝的人都沒有,他明白他自然不會是那個孝順的兒子,可是事情發(fā)展到了今天,連那個一向最明事理,講原則的遲辰夫都離開了遲智宇,確實是意料之外。

    他想韓念笙是真的做到了,她就這么一步一步地擊垮了遲辰夫一直以來堅守的原則,讓遲辰夫背棄自己的婚約,背棄自己的父母,成為了一個十足的不孝子。

    他看著遲智宇,居然有些難受起來。

    躺在病榻上的遲智宇不過是一個無奈而又無能的普通男人,曾經(jīng)的意氣風發(fā)都已經(jīng)不在,如今的生活簡直是茍延殘喘,兩個兒子沒有一個肯順他的心

    兩個人聊了聊薛舜最近在藍郡的情況,繞了好半天,薛舜才切入重點“看華宇的系統(tǒng),好像權(quán)限分級很細”

    遲智宇點點頭,“現(xiàn)行的權(quán)限分級是一年前才做好的,主要是為了互相監(jiān)督和制約,你用的還順手”

    “還可以,我手中的算是什么級別的權(quán)限”

    “中級的?!?br/>
    薛舜點點頭,“那高級的就是總裁級別的了”

    遲智宇看他一眼,“并不是一定的,除了高級權(quán)限之外,還有管理員權(quán)限,所有的權(quán)限可見范圍都不一樣。”

    “那我大哥的是什么權(quán)限”

    “你大哥很了解公司,手里有高級權(quán)限,也有管理員權(quán)限,但是在他之上還有特級權(quán)限,就是所有操作都不受他監(jiān)控和限制的權(quán)限?!?br/>
    薛舜勾了勾唇角,不用想,那個特級權(quán)限,肯定是在遲智宇的手里。

    遲智宇看著他,似乎琢磨透他的心思,“怎么,你想要跟你大哥一樣的權(quán)限”

    薛舜抿唇,沒有話。

    “我當初是太信任你大哥了,什么都交給他管,可現(xiàn)在倒好,我是管不住他了,為了個女人跟家里鬧”遲智宇頓了頓,“你看,女人是什么樣的東西韓念笙之前看起來也是死心塌地跟著你,現(xiàn)在倒好了,跑到辰夫那邊去了這女人啊,就是賤你大哥自己攤上禍水還不知道”

    薛舜突然笑了一下。

    他曾經(jīng)也是這么想的,女人,就是賤,可是從什么時候起,他的想法已經(jīng)發(fā)生變化了。

    是從韓念笙嗎還是從

    他腦海中猛然掠過親親的臉。

    遲智宇想了想,突然開口道“薛舜,我可以給你特級權(quán)限?!?br/>
    薛舜一愣。

    特級權(quán)限,意味著他可以看到所有想看的東西,而不被遲辰夫覺察。

    “我老了,華宇遲早是要交給你們的,但是在我有生之年,我希望它可以按照我的意愿發(fā)展,而你大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脫離我掌控了,你明白我意思嗎如果你能夠乖一些,聽我的話,我或者可以給你比你大哥更多的權(quán)力,你明白嗎”

    薛舜抬起頭,看著遲智宇,卻沒有話。

    遲智宇自始至終,想要的都是一個可以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兒子,遲辰夫已經(jīng)不符合這個要求了,他就想通過另一個人,來制約遲辰夫,挫挫遲辰夫的銳氣,薛舜很明白,遲智宇這是又拿他當棋子了。

    棋子又如何可以達到他的目的,就好。

    他點點頭,“我明白?!?br/>
    遲智宇表情欣慰許多,“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這也是為了你以后的發(fā)展,何家那邊有消息,那個二姐改變主意了,想見你,親自跟你談談,這是你的機會,你們之前已經(jīng)折騰一回,這可是最后一次了,你可要把握好。”

    薛舜怔住。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親親。

    他要為了那些資料去討好別的女人嗎

    遲智宇見他猶豫,皺眉道“難不成你對那個韓念笙還沒死心”

    “不是”他訥訥地開了口,“聯(lián)姻這個事情,我能再考慮一下嗎,畢竟我才剛跟韓念笙分手,我覺得太倉促?!?br/>
    “你可以考慮,我今天把話清楚,這高級權(quán)限也不是想要就要的,你跟何家二姐結(jié)婚了,我就給你,然后把我手里藍郡的股份都過渡到你手里,到時候再開董事會,只要你想,藍郡的總裁之位非你莫屬的,整個華宇的股權(quán)我也會轉(zhuǎn)渡到你手里一部分,保證你所占的比例大過你大哥,到時候華宇大半就是你的,就連你大哥也要讓你三分?!?br/>
    遲智宇的確是被遲辰夫氣得已經(jīng)沒了辦法,用這種方法來壓制遲辰夫,真是殺敵一千,損己八百,頗有破釜沉舟的意味。

    這樣大的誘惑

    薛舜摸了摸鼻尖,點頭,“我會認真考慮?!碧砑?nbsp;”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