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說著,驟然有傳令官飛奔而來。
“可是那姜子牙出城了?”
瞧見來者,張桂芳連忙上前問道。
“不是!是營外有個道人求見,說是來相助將軍?!?br/>
來者咽了咽口水,面有余悸的應(yīng)道。
似乎剛剛經(jīng)歷了極其可怕的事情。
帳中幾人聞言,皆是面色一愣。
張桂芳是心中驚訝,他才來西岐數(shù)天時間,何人會前來相助。
長風(fēng)則是眼帶疑惑。
這個場景在封神中可是非常的熟悉。
申公豹的一句道友請留步,送了多少截教門人上榜。
但他記得,姜子牙雖然已經(jīng)下山了,但申公豹好像還在昆侖山。
而且先前他從朝歌前來的時候,也未曾聽說申公豹。
心中驚疑的長風(fēng),神念探查而出。
頓時面色古怪。
竟然是他。
站了起來的張桂芳,見長風(fēng)未動,拱了拱手帶著風(fēng)林走了出去。
不消片刻時間,張桂芳就領(lǐng)著一人前來。
一身大紅袍,面如綠瓜,獠牙巨口。
脖子上持著一串人頭骷髏做成的念珠,上面還掛了個半個腦袋的金鑲瓢
行走間,眼、耳、鼻中都冒著火焰,猶如滕蛇吐信。
竟是先前吞了哪吒的一氣仙馬元。
“見過長風(fēng)師兄!”
馬元顯然知曉長風(fēng)在此,一入賬,就恭敬見禮。
“你怎出現(xiàn)在此地?”
點點頭的長風(fēng),口中輕聲問道。
他記得先前交代過對方,無事回洞府修煉。
這商周之戰(zhàn)才剛剛開始,這家伙就跳出來了。
“聽聞師兄在此,師弟特前來相助,甘愿為馬前卒?!?br/>
馬元微躬著身子,快速應(yīng)道。
“如此也好!就在張將軍帳下候命!”
長風(fēng)點點頭,倒也沒拒絕。
原本還以為是申公豹忽悠來的家伙,沒想到竟是奔著自己來的。
正好女魃還在朝歌,邊上也缺個使喚之人。
畢竟不可能事事都要他親為。
而且整個封神量劫,不可能由他一個人扛起。
該出山的截教弟子,依然會出山,眼下這種情況也好。
張桂芳、風(fēng)林雖然比原著中強了不少,但依舊比不上他們這些真正的金鰲島修士。
對付些西周將領(lǐng)可能輕輕松松,一旦有闡教弟子前來,恐非對手。
“就聽師兄之言!”
馬元自是連連點頭。
其實馬元心中非常的郁悶。
那日莫名被震天箭射中,他憤而出山,不僅吞了那個亂射箭的家伙,還意外獲得了兩件威力強大的法寶。
他雖是截教門人,但可不是親傳弟子,哪曾擁有這等強大的法寶。
當(dāng)時馬元就喜滋滋的回到了骷髏山,打算閉關(guān)煉化法寶。
這什么封神量劫,也不打算理會了。
哪知才剛要煉化那乾坤圈,頓見其中銀光閃爍,居然遁走了。
放在邊上的七尺混天綾,也是沒有征兆的直接飛走。
這可把馬元給急的。
可惜,追了出來的他,哪里還有兩件法寶的影子。
這變故,讓他甚是惱怒。
雖然有點遺憾,但馬元也發(fā)現(xiàn)了量劫的另一個好處。
危險是不錯,但同樣伴隨著大機遇。
只是剛剛的機遇有點太大,沒有把握住。
所以再次回到骷髏山之后,他就時時注意外面的情景。
在知曉長風(fēng)隨大軍討伐西岐之時,立馬自告奮勇的前來。
馬元對長風(fēng)如此恭敬,張桂芳可不敢小覷馬元。
他只能算是半個截教門人,畢竟只學(xué)了些旁門左道,哪比得上真正的金鰲島修士。
面對馬元的到來,客氣迎接。
更是吩咐將士弄了個小宴。
商軍大勝,連斬速將,眼下又有截教強者來助,自然是歡聲笑語。
至于西岐一方,可謂是出師不利。
連折速將,連文王都病倒了。
一連幾天,風(fēng)林接連出戰(zhàn),可姜子牙都高掛免戰(zhàn)牌。
且說那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端坐洞中靜修,突然心血來潮,稍運元神,已知其故。
微微轉(zhuǎn)頭的他,朝著邊上的童兒吩咐。
“金霞童兒!喚你師兄前來?!?br/>
童兒領(lǐng)命,奔出洞府,就見桃林中,一名少年在練武。
正是先前被馬元剖腹,吞了心肺的哪吒。
哪吒聞言,收起火尖槍,連忙前去。
“師尊!你喚徒兒何事?”
瞧著眼前的哪吒,太乙真人心中還是有稍稍的滿意。
亦如原著中一般,哪吒化為了蓮藕之身,不過因為缺少諸多磨練的關(guān)系,心性卻是差上很多。
好在他培養(yǎng)徒弟本事一流。
雖然哪吒相較于計劃有點變故,但一身實力可不弱。
點點頭的太乙真人,緩緩說道:“此處不是久居之地,你速往西岐,去佐你師叔姜子牙,可立你功名事業(yè)。
如今三十六路兵伐西岐,你可前去,輔佐明君,以應(yīng)上天垂象?!?br/>
哪吒聞言,登時心下大喜。
自從復(fù)活之后,他就一直在乾元山修煉。
這么些年,早就煩悶夠了。
而且當(dāng)初那個馬元,他還暗暗記在心中。
竟然將他撕為兩半,還掏出心窩給吃了。
還有那個名喚長風(fēng)的家伙。
哪吒都一一記在心里。
眼下可以下山,自當(dāng)報先前之仇。
太乙真人似乎早就洞悉了哪吒的想法,面色鄭重說道:“你姜師叔有難,此次下山不可妄動,需立馬前往西岐。先前種種因果,自有機會了結(jié)?!?br/>
見師尊如此鄭重,哪吒也知事情嚴(yán)重。
即刻辭別下山。
上了風(fēng)火輪,提火尖,斜掛豹皮囊,往西岐來。
此刻西岐之中,姜子牙急的像只熱鍋上的螞蟻。
起兵反商的第一戰(zhàn),就造成這等局面,嚴(yán)重影響了他在西岐的名聲、地位。
他乃是文王親自于渭水之畔請來,更是奉圣人諭旨,可結(jié)果卻有點名不副實。
姜子牙心中正想著,是不是要上昆侖山求助師尊。
卻見府外一名將士急忙奔來。
“稟告丞相,門外有一道童求見。”
姜子牙聞言,瞬間眼中一亮。
定是師尊算準(zhǔn)他有難,特來相授秘技。
連忙傳令請進來。
來者正是乾元山哪吒,行至殿前,倒身下拜,口稱:“師叔。”
姜子牙上下打量哪吒,雖見其年幼,但手握長槍,氣勢不凡,很明顯道行遠在他之上。
心中歡喜的他,連忙問道:“你從哪里來的?”
哪吒雙手一拱,應(yīng)道:“弟子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徒弟,姓李名哪吒。奉師命下山,聽師叔左右驅(qū)使?!?br/>
姜子牙聞言,心中大喜。
對于太乙真人,他還是非常的清楚。
哪吒拱拱手,接著問道:“有何人在伐西岐?”
站立邊上的姬發(fā),連忙上前。
“有青龍關(guān)張桂芳及風(fēng)林,左道驚人,連斬數(shù)將,姜丞相故懸免戰(zhàn)牌在外?!?br/>
哪吒聽此,心中傲氣頓生。
既下山來佐師叔,豈有袖手旁觀之理?
“師叔在上,弟子奉師命下山,今懸免戰(zhàn),此非長策。弟子愿去見陣,張桂芳可擒也?!?br/>
姜子牙自是心中大喜。
本就被斬將,數(shù)日里連掛免戰(zhàn)牌,西岐氣勢嚴(yán)重受到影響。
對于哪吒如此急著出戰(zhàn),自是喜出望外。
隨即傳令去了免戰(zhàn)牌,彼時探馬報與張桂芳,西岐摘了免戰(zhàn)牌。
張桂芳一聽,也是心中歡喜。
顯然,姜子牙是請來了援軍。
隨即統(tǒng)大軍前往,馬元隨行而去,長風(fēng)卻是未曾動手。
現(xiàn)在量劫才剛剛開始,闡教出來的都是些小蝦米。
費不著他出手!
雖然好奇闡教有何人前來,但張桂芳還是遣風(fēng)林出馬搦戰(zhàn)。
先行官風(fēng)林領(lǐng)兵上前,城下搦戰(zhàn)。
探馬報入相府,哪吒即登風(fēng)火輪,開門出城,見一將藍靛臉,朱砂發(fā),兇惡多端。
風(fēng)林走馬出陣,見哪吒腳踏風(fēng)火焰,眼中稍稍詫異。
“汝是何人?”
哪吒手中火尖槍遙指,大聲喝道:“吾乃姜丞相師侄李哪吒是也。爾可是張桂芳?”
雖然驚訝哪吒的造型,但風(fēng)林可是一點不懼。
“黃口小兒,豈需我家將軍出馬,吾先行官風(fēng)林即可將汝擒殺。”
手中狼牙棒連舞,威勢不凡。
哪吒聞言,瞬間大怒。
縱上風(fēng)火輪,提槍殺來。
風(fēng)林不懼,亦是縱馬使棒。
不提兩人相戰(zhàn),遠處的馬元卻是驚呆了。
雖然哪吒此刻模樣有點變化,但他還是認(rèn)出了對方。
而且剛才對方的自報家門,也證實了眼前之人就是他數(shù)年前吞殺的哪吒。
對方怎么又活了?
“古怪!古怪!”
摸著下巴的馬元,心中一陣驚疑。
騎馬立在邊上的張桂芳聞言,不由微微一怔。
“道兄識得此少年?”
粗略一看,那少年確實有些許本事。
“此人乃是陳塘關(guān)總兵李靖的三子,喚做李哪吒,數(shù)年前....”
馬元倒也沒隱瞞,將幾年前的事情道來。
張桂芳可沒驚訝哪吒為何死而復(fù)生,而是震驚其來歷。
陳塘關(guān)總兵李靖之子!
李靖可是商湯的臣子,其子竟然在此相助逆賊。
這等事情,必須稟報大王。
微瞇著眼前的他,淡淡望著遠處。
風(fēng)林與哪吒相戰(zhàn)二十回合,不敵,拔馬便走,又想口吐紅珠傷人。
哪知哪吒用手一指,隨手破去。
風(fēng)林見狀,心中大驚,加速奔逃。
立在空中的哪吒冷冷一笑,右手一晃,取出乾坤圈就朝著風(fēng)林砸去。
馬元見此,面色惱怒。
這寶貝果然又被哪吒收回。
身形一晃的他,已然出現(xiàn)在場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