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玄機(jī)子這么著急離去,不會是去趙家了吧?難道他想要的東西在趙家?
嘶,那就有些恐怖了,玄機(jī)子雖然厲害,但我并不認(rèn)為他是趙家的對手,一個掌控深城的大家族,底蘊(yùn)絕對無比深厚,不是一個人可以撼動的,玄機(jī)子要是敢強(qiáng)行闖入趙家,絕對是有去無回。
慢著,自己操這份心干嘛,我失笑搖頭,無論是趙家還是玄機(jī)子,都和自己沒有什么關(guān)系,自己真是閑的,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再說,我轉(zhuǎn)頭看著王大富。
“大富叔,這次可以和我回去了吧?”
墓也下了,棺槨也找到了,是時候把王大富帶回去了。
“唉!”王大富嘆了口氣,臉上有些不甘,“我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到頭來什么都沒有得到,焱哥兒,我不甘心啊?!?br/>
他不想就這樣回去,不然這次出來不僅沒賺到錢,還要搭上來回的路費(fèi),虧大了。
“別想了?!蔽遗呐耐醮蟾坏募绨颍澳惚仨毢臀乙黄鸹厝?,要是真的缺錢,我那里還有。”
“我...”王大富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李建軍也說道:“就是老王,有什么困難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嘛,你要是不好意思對焱哥兒這個小輩開口,可以和我說嘛,多了咱也沒有,四五萬還是能夠拿出來的?!?br/>
“唉?!蓖醮蟾辉俅螄@了口氣,他何嘗不知道只要自己開口,愿意借錢的人絕對不少,但話又說回來,又有誰愿意向別人張口借錢呢?
不是自尊心的問題,而是向別人張口借錢,便會覺得自己矮了別人一頭。
公孫百里走過來,對我抱了抱拳,說道:“之前還沒有謝過耿焱兄弟的救命之恩,等出去之后,兄弟一定要給個面子,讓我一盡地主之誼。”
“不用了。”我擺手,“這次出來已經(jīng)耽誤了太久,等出去之后我就會離開?!?br/>
“兄弟這么著急做什么?”公孫百里還想要再說,一個小弟跑過來說道。
“老大,東西都裝好了?!?br/>
“嗯?!惫珜O百里點(diǎn)頭,看著小弟手中可憐巴巴的幾件破銅爛鐵,頓時感到心酸無比,想想自己縱橫深城數(shù)十年,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好處沒撈到多少,手下人倒是死了不少。
“唉!”公孫百里嘆口氣,拍了拍小弟的肩膀,“你放心,這次只是個意外,下次絕對帶你撈一票大的?!比缓筠D(zhuǎn)頭看著我,“就這樣說定了,等出去之后,兄弟一定要給我這個面子。”
說完也不給我拒絕的機(jī)會,直接大手一揮,“我們走?!?br/>
“他是想要招攬你?!泵舷吐曊f道。
我點(diǎn)頭,“看出來了,估計(jì)之前他就有這個心思了,只是沒有開口。”
畢竟我之前打死鎮(zhèn)墓獸那一幕,太過震撼,公孫百里只要不是傻子,都會有招攬我的心思。
李然埋怨道:“誰讓耿焱哥你之前風(fēng)頭出的太過,這下怎么辦,出去之后,我們還能直接回去嘛?”
“不能直接回去也挺好,還能在深城陪我?guī)滋欤以谏畛嵌紱]有幾個朋友?!泵舷癸@得很開心,她這次回深城,就不打算再離開了,要在這座城市中定居。
“焱哥兒,如果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和公孫百里起沖突的好,有道是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崩罱ㄜ娨舱f了一句,他怕公孫百里要是強(qiáng)行把我留下,我一怒之下會直接翻臉,那時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老李說的沒錯?!蓖醮蟾灰颤c(diǎn)頭,“公孫百里在深城真的很有勢力,之前請我來選墓穴的人,在深城也算是個人物,但公孫百里一來,連屁也不敢放一個,乖的和孫子似的?!?br/>
“怎么被你們一說,好像我就一定會和他起沖突一樣?”我哭笑不得,“你們放心吧,我不會犯傻的,大不了答應(yīng)他,在深城待一段時間,然后再找機(jī)會離開?!?br/>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我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公孫百里勢力再大,我也沒放在眼里,但現(xiàn)在不行,我要為李然他們考慮,特別是孟溪,她以后要在深城定居,萬萬不能得罪公孫百里。
“焱哥兒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崩罱ㄜ娝麄兺瑫r松了口氣。
出去的路程,所有人都走的很快,僅僅是半個小時,我們就重新見到了太陽。
“他奶奶的,還是外面舒服,里面真他媽不是人呆的?!眲傄怀鰜恚珜O百里就罵了一句,轉(zhuǎn)頭看了一圈,臉色突然一變,嘀咕一聲,“真他奶奶的帶倒霉,不會是專門在這里等我的吧?!?br/>
不遠(yuǎn)處,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中年人靜靜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