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前,她要是出來了就不會再回公司,可是頂風作案實在不給爸爸面子,而且主要是一時間,她也想不到去哪。
最近她們公司很熱門啊,總是有不少人圍在她們公司門口,安然下了車看著面前小范圍的人群,只是笑笑路過,并沒有打算湊過去看,她沒那么重的好奇心。
就在快要走進大門時,一聲渾厚的聲音叫住她。
“安然?!?br/>
安然轉頭尋著聲音找去,發(fā)現(xiàn)那聲音是從人群當中傳來的,隨即,圍成一圈的人群打開了一個口子,一只手到一只胳膊再到整個人,當然人群的注意力也隨著他而移動。
“江霆?!笨粗呓娜?,她怎么也不會想到會在樓下看到他,那一身筆挺軍裝,沒有一絲褶皺,每一顆扣子都扣緊,臉上的表情肅立威嚴,整個人都透著股禁欲的味道。
擺脫人群的江霆已經(jīng)走到了安然面前,他沒有立即開口,反而審視著安然的神情。
“怎么了?”安然被江霆類似X光線掃射的目光弄的有些不自在,那雙眼睛太銳利,在他的注目下,沒有什么能逃的過一樣。
深深的打量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安然見到他有異樣的情緒,江霆松了一口起,“沒什么。”
安然不明所以,但是她知道不像江霆說的沒什么,不過既然他不想說,她也沒必要逼問,“找我有事?”
“沒,只是剛結束任務,過來看看你?!苯樦踩坏脑掝}接下去,還有想問問他等的答案。
對于這句話,安然只是挑了下眉梢,“附近有家咖啡廳,要不要去坐坐?”
江霆撇了眼還沒散開的人群,果斷的點頭。
江霆長的英挺俊朗,在那聲軍裝的襯托下,簡直就是少女殺手,難怪會引來那么多人圍觀了。
兩人來到安氏附近的咖啡廳,這家咖啡廳是隸屬于安氏旗下,只朝向安氏員工開放,工作疲憊的時候下來喝喝咖啡吃些點心,休息一下,安氏受歡迎,不僅因為是行業(yè)界的大企業(yè),更因為福利待遇優(yōu)渥。
“普通的咖啡,不介意吧?”隨手點了兩杯咖啡,她實在不習慣甜的。
“可以?!背鋈蝿盏臅r候,幾天靠著一口水的事情都有,對于吃喝,他不挑。
沒過多久,咖啡就已經(jīng)端了上來。
“你……”
“我……”
兩人同時開口,意識到的時候,同時一愣。
“你先說吧?!?br/>
“你先說吧?!?br/>
又是異口同聲的一句話,隨即,兩人都笑了笑。
江霆為這份默契而高興,秉著ladyfirst的傳統(tǒng),并不打算開口,等著安然說話。
安然看出了江霆的謙讓,“謝鋒他們今天怎么沒有跟著你來,你們從上學的那時候就一直形影不離,當時候馥恩和我還說你們是三人行。”
極少落單的三人組合,只要看到其中之一,就知道其他兩人在不遠處的某個地方。
“他們還在部隊交任務。”我真的是剛完成任務回來,匆匆換過衣服就趕過來了。
經(jīng)江霆這么一說,安然笑了笑,在見到他的時候,就想起天臺上,他說的那句,試著喜歡他。
“你呢,有什么要說的?!卑踩欢似鹂Х让蛄艘豢冢凰闾?。
他是打算來見安然,只是沒有打算這么快,不過既然來了,他想聽聽那個答案,“你最近怎么樣,前幾次沒有機會和你好好聊聊。”
到了嘴邊,他還是沒有問出口,反而變成了閑聊,兩次見安然,都是沒有過多的時間閑聊,七年不見,他們之間有很多要說的,比如她那幾年過的怎么樣,比如,那個叫古亦凡是怎么回事。
“還不錯,你是我們的守護者,等同于奧特曼,超人保護我們這些公民,當然忙了。”一個軍政家庭出生的人,會走上這條路本來就不稀奇,可是還要沖鋒陷陣,真槍實彈的上,家教應該很嚴謹。
聽到安然的比喻,江霆也笑了,要是變化,安然確實變了,比從前開朗了,還知道和他開玩笑了,而這份改變他覺得心慌,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叫古亦凡的人。
“你和古亦凡認識很久了嗎?”不再拐彎抹角,他做事一向都是直接出擊,當初安然出事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太弱,為了提高他自己,他提前進入了部隊訓練,高強度的訓練,每天躺下的時候已經(jīng)累到即使全身酸痛也能一閉眼就睡著。
可是,當他們再遇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些事和從前想的,已經(jīng)偏離。
“還好,有幾年了?!焙鋈惶崞鸸乓喾?,不由想起在醫(yī)院天臺時,江霆說過的話。
就在安然還在心里忐忑的時候,忽然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握住,那雙手掌心的繭子還能感覺的到。
“我們結婚吧?!苯嵵仄涫碌恼f著,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無論面對什么,安然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失態(tài)過,嘴一直張著,完全忘了閉上,眼睛盯著對面的人,臉上的表情僵硬,難道今天是四月一號,不對啊,馬上快要立秋了,愚人節(jié)應該早過了。
“哈哈,這個玩笑挺別致的?!卑踩桓尚α藘陕?,這是她有史以來笑的最尷尬的一次。
“我不是開玩笑,安然,我從來不開玩笑,我以軍人的身份向你保證,我愿意一輩子對你好?!苯x正言辭的說著,比宣誓時還要鏗鏘有力。
見到江霆現(xiàn)在的樣子,沒有人會懷疑真實度,可是越是這樣她的心里就越?jīng)]底,換誰突然被人說一句我們結婚吧,都會被嚇一跳吧。
“江霆,你是不是遇見了什么困難?!蔽ㄒ坏慕忉專褪墙鲆娏耸裁词?,非要這樣解決,上次還只喜歡,這次就直接跳到了結婚。
江霆皺眉,他說的話,難道就這么不可信?他都以軍人的身份保證了,“我以前說過會對你負責。”
這次說話,江霆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反而低了下來,想起當初權益之計的時候,他,咳,那什么,咳咳,他可沒有忘記承諾。
負責?安然被江霆的話說的一愣,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可是當時她不是說過不用放在心上嗎,再說,當時也沒發(fā)生什么。
“你不是為了救我么,我沒放在心上?!彼缇屯浀氖?,讓江霆當做責任記著了,那時候要不是有江霆,她未必能健全的坐在這里喝咖啡了。
“我說過的話是不會變的?!蹦蔷錄]放在心上,讓江霆心中一鈍,“安然,和我結婚,就是軍婚,一輩子都不能離婚,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永遠服從妻子的命令,以妻子的意愿為第一?!?br/>
安然知道單說不記得是不會讓江霆放棄的,“其實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所以,我不能答應你。”
這次應該能干脆的到此為止了吧。
一聽到男朋友三個字,江霆只覺得全身血液都朝著心臟倒流,他問安然的時候,她是茫然的,怎么現(xiàn)在就變成了確定事實,“是古亦凡?”
幾乎肯定的問話,安然也只是點了點頭。
江霆沉默了一下,隨即又開口,“那就和他分手,我們盡快結婚?!?br/>
安然愕然了,她有種說不出話的感覺,第一次,她被人說的啞口無言。
“江霆,如果是責任的話,我想你不用這樣,當時的情況我也清楚,你也是為了救我才會那樣做,而且我和古亦凡彼此喜歡,不會分手,也不會和你結婚?!卑踩槐M量將條理講清楚,首先她還沒有和古亦凡分手的想法,其次,就算沒有古亦凡,她也不會這么輕易答應和江霆結婚。
“不行嗎?”被再三拒絕后,江霆才意識到安然的態(tài)度很堅決。
安然搖了搖頭。
“為什么?”江霆不甘心。
“婚姻不是責任,不然只會是一種束縛,會讓彼此都不開心,這不是違背了在一起的原意了嗎?!痹诳催^爸媽的婚姻,利益聯(lián)姻下,真正幸福的又能有多少,現(xiàn)在江霆還沒遇見讓他廝守終生的人,要是遇到了身為責任的她,又該怎么辦。
“我說我喜歡你呢?”在知道安然拒絕他的原因后,仍舊保持著一絲僥幸,他讓安然考慮喜歡他的時候,還沒有確切的說過他喜歡她,是不是說了,還有機會。
這次安然是真的驚住了,在這句話之前,她還打算就這樣帶過去,“我喜歡他?!?br/>
一句的塵埃落定,江霆現(xiàn)在是真的知道了再說下去也不可能,“我知道了。”
兩人同時低頭,喝著面前的咖啡,握著的手早就松開。
“對了,我有件事想要問問你,關于謝鋒。”鄭馥恩的事她還記在心里。
“什么事?”江霆已經(jīng)恢復到往日的常態(tài),語氣中也聽不出有什么異樣。
“他和馥恩之間好像有些不對,他最近一段時間在避著馥恩,我想問問他怎么了。”安然握著手中的杯子,在經(jīng)歷過剛才的話題后,她覺得氣氛有些尷。
江霆沒有即刻開口,喝了口咖啡,思沉了片刻之后,才開始說起自己的猜測,剩下的時間都只是在聊謝鋒的事,直到兩人分開,江霆一直都沒有露出過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