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看著難得嬌羞的歐陽鳳,笑著上前說道:“等我們這次走后,我就讓父皇給你和白澤賜婚,好不好?”
歐陽鳳眼含淚水地望著鳳溪,感激得不知該說什么好。
她現(xiàn)在還是宮中女官的身份,終身大事皆由圣上欽定,自己左右不得。而白澤又是敵國班固之子,她若想和白澤在一起,只怕困難重重。
鳳溪知道歐陽鳳心中擔(dān)憂之事,如今生米煮成熟飯,自然要為她打算一番才是。
“公主,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趕緊逃出去才是?!睔W陽鳳提醒鳳溪道。
鳳溪斂去嘴角的笑意,臉上多了些沉重,對著窗外嘆息道:“我知道?!?br/>
已經(jīng)半月了,戰(zhàn)事還未停,她被困在這里這么久,絲毫不知道徐的消息。
歐陽鳳見她傷心,嘆了口氣道:“公主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煎藥了?!?br/>
鳳溪目送著歐陽鳳離去,不知怎的,看著歐陽鳳流露出來的歡喜,她心里竟然有些羨慕。
就在這時,一群婢女走了進來。
鳳溪并未傳召她們,且還沒到用膳時間,便覺得納悶。
“你們現(xiàn)在來這里做什么?”鳳溪看著那群婢女進來站成一列,不免疑惑起來。
那婢女只低著頭恭謹(jǐn)?shù)溃骸芭镜热朔钐拥钕轮?,請公主去太子房中一聚?!?br/>
鳳溪眸光一凝,心里瞬間警覺起來,怎么無緣無故太子就要召見她?
“我知道了,你們先退下吧?!兵P溪擺了擺手,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去。
可那群婢女卻紋絲不動只站在那里對著鳳溪說道:“殿下有令,一定要讓奴婢親自帶您過去。”
鳳溪見她們這樣執(zhí)著,心里更加奇怪?,F(xiàn)在婚期還沒到,玉面狐到底要做什么呢?
見推脫不得,鳳溪無奈,只好起身整理好衣衫,又對著銅鏡理了理云鬢,在發(fā)間插了支赤金紅寶石如意簪,便隨著婢女一起去了玉面狐的房中。
而這邊,班固在得知昨夜事情敗露后,臉色陰沉得令人膽寒。
總管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話,而那兩個流民早就嚇得磕頭叩首,連連認(rèn)錯求饒。
班固卻是理都不理,只說了句,“帶出去解決了?!?br/>
總管會意,知道事情暴露會對國師不利,所以當(dāng)下就命人將這兩個流民扔出了別院外,準(zhǔn)備殺了一了百了。
班固背過身去,看都不看那兩個嚇得渾身顫抖大喊大叫的流民,只一個人暗暗沉思著,眉頭皺得更加深了。
總管見班固沉默許久,也不見他的吩咐,忍不住上前問道:“大人,眼下該怎么辦?”
班固此刻正在想著如何制止太子娶鳳溪,被總管這么一打斷,有些不悅道:“還能怎么辦!”
那總管嚇得冷汗密布,聲音微顫地開口提醒道:“太子殿下決意要納那鳳溪公主為妃,倘若那公主真的生下皇子,只怕您的大業(yè)會,”
總管知道班固喜怒無常的脾氣,也沒敢再說下去。
然而這正是班固心中所擔(dān)心的,太子向來有隱疾,很難與女人親近,但如今皇位爭奪日益激烈,太子不得不趕緊生下皇長孫來鞏固地位,以此讓皇帝安心將皇位傳給自己。
可是一旦鳳溪生下孩子,那這孩子日后便是當(dāng)朝太子甚至下一任皇帝!班固一想到這里,氣血便開始難以壓制地翻涌,他怎么能讓那個狗皇帝的血脈活下來!
班固再也按捺不住,決定前去再次勸說太子,一定要阻止這場婚事。
他轉(zhuǎn)過身去,對著總管冷冷道:“現(xiàn)在太子在哪兒?”
“殿下此刻正在房中休息,聽說他還傳召了鳳溪公主?!笨偣軐偟脕淼南⒏嬖V了班固。
班固一聽,氣得“哼”了一聲,也不再理會那總管,徑直往太子處走去。
此刻,鳳溪被婢女帶著來到了玉面狐的房中,她剛一進門,身后的婢女便退了出去,將房門關(guān)了起來。
鳳溪轉(zhuǎn)過頭去,正要往門外走,卻被一聲輕喚止住了腳步。
“溪兒,剛來就要走么?”玉面狐笑意盈盈地走了過來,今天的他穿了一身淺藍(lán)波浪紋暗縷云錦長袍,墨發(fā)被玉冠束起,乍一看很是玉然挺拔,俊朗非凡。
可鳳溪卻厭惡極了眼前這個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太子:“你叫我來做什么?”
玉面狐笑了一聲,將紙扇瀟灑展開,對著鳳溪曖昧道:“你我即將成婚,我來見我未來的太子妃,難道還需要理由?”
說完,玉面狐輕輕揮著扇子,朝鳳溪走了過來。
鳳溪只覺得一股香味飄來,薰得她有些難受,下意識地往后退去,卻不小心打翻了桌旁的鎏金獸首雙耳香爐。
裊裊香霧從爐中彌散開來,鳳溪只覺得那香氣似勾人的利爪,一點點沁入她的體內(nèi),將她的五臟六腑都勾住了。
鳳溪只覺得自己內(nèi)力逐漸消散,竟使不出力氣,這才驚覺房間里的古怪。
“溪兒可是不舒服?”玉面狐朝她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
鳳溪努力支撐著身體站起來,對著面前的玉面狐質(zhì)問:“你對我做了什么?”
玉面狐將那扇字輕輕抵在了鳳溪的下巴處,語氣曖昧:“聽紫衣說你昨夜沒睡安穩(wěn),所以我特意準(zhǔn)備了助你安眠的香料,好讓你休息休息。”
鳳溪只感覺那香味越來越濃,這才驚覺,自己怕是中了軟骨散,內(nèi)力被鎖無法施展了。
她嚇得連忙往身后跑去,想打開門逃跑,卻被玉面狐一把抓住,徑直將她抱起,往床邊走去。
“你還想跑?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紫衣那個賤婢已經(jīng)交代了,你想著成婚那日逃跑,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弄那么多禮節(jié),現(xiàn)在立刻要了你便是!”
鳳溪大驚,努力咬著嘴唇使自己保持清醒,并趁玉面狐不備將頭上的發(fā)簪拔下,對著玉面狐的脖子狠狠刺了下去。
玉面狐被這突然的襲擊弄得措手不及,脖間瞬時血流不止。
而鳳溪因為力氣用盡,也只是傷了玉面狐的脖子,并沒有刺中要害。
玉面狐惱羞成怒,也顧不得什么憐香惜玉,直對著鳳溪而來,將她的外衣一把扯下。
瞬間,鳳溪的衣服就被扯了一半,胸前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脖子上的玉佩也滑了下來。
玉面狐看著鳳溪那嬌嫩雪白的肌膚,只覺得體內(nèi)氣血翻涌,渾身燥熱的難受。
他向來不喜女子,可唯獨對鳳溪這般反應(yīng),此刻天賜良機,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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