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秦總?!?br/>
安妮那邊安靜了一會,似乎在糾結(jié)怎么說下去,過了很久,才試探性地問我:“據(jù)說傅言殤父母是典型的豪門聯(lián)姻,秦總您知道嗎?”
我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相處那么久,傅言殤很少跟我說起他父母的事,而我也沒有主動地問過。
安妮嘆了口氣:“我也是從項目合作方負責人那八卦到的。豪門聯(lián)姻,利益為上,傅司明根本不愛方雅,但他在外面也沒幾個情婦?!?br/>
“可方雅在懷孕之后,就逐漸對傅司明產(chǎn)生了感情,哎,大部分女人不都是這樣嘛,有個孩子,什么愛情觀都變得沒那么重要了?!?br/>
我對這句話深有感觸。
母子連心,當一個女人有了孩子后,心態(tài)真的會發(fā)生很大的變化。
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不上為什么,我竟再也沒有了初次懷孕時的悸動。
也許,我不確歷史是否會重演。
“秦總?”安妮可能感覺到我在恍惚,又說道:“傅司明在結(jié)婚前,是有一個愛得很深的女友的。他們是高中同學,可以說,那位女友就是他的白月光吧。”
“后來呢?”我問。
“后來就沒有后來了唄,跟所有爛俗的愛情故事一樣,傅司明娶了門當戶對的富家女,白月光女友也另嫁他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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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這里,忍不住做了個大膽的推測:“如果張媽就是傅司明高中時那個女友……”
“這不大可能吧?”安妮驚訝地低呼:“白月光女友在家里做保姆,是得多三觀奇特,才干得出這種事??!”
我也不確定,畢竟傅言殤剛才說了,張媽應(yīng)該沒結(jié)過婚。
“等你明天查清楚,再告訴我詳情?!?br/>
安妮說道:“好的,明天等我消息。秦總您也不要太擔心了,傅言殤一定會逢兇化吉的?!?br/>
“嗯。安妮,謝謝你。還好身邊有你一直在幫我,不然我一個人真支撐不住。”
安妮笑笑:“因為除了上下級的關(guān)系,我們還是朋友呀?!?br/>
“既然是朋友,從今往后就別再稱呼我‘您’了?!蔽乙残α?。
掛斷電話后,傅言殤已經(jīng)在書房工作了。
我站在門邊,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即使不進行交流,也感覺特別踏實和安心。
傅言殤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旁邊,手機不停敲擊鍵盤,像是在回復郵件,反正沒有察覺我站在門口。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傅言殤拿起手機一看,條件反射般望了望門口。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在他望過來的霎那縮了縮身體,就想知道他為何接個電話都這樣警惕。
印象中,他一直是個坦蕩的人啊……
“baby,不是說了不要隨便打電話過來么?”傅言殤壓低了聲音說。
我心里一沉,腦海里閃過粉嫩可愛的嬰兒頭像。
接下來他們說了什么,我聽得不是很真切,總之可以確定的是,傅言殤說了‘臍帶血’和‘新生兒眼角膜’!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