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和影月果真如月詠幾斗所料,在他們坐下沒多久后也到達了魔爪酒吧。
二人并排走著,但影月始終與露西保持距離,此舉讓目睹這一幕的影月暗戀者們又嗅到了一絲希望。
保安恭敬地將兩位貴客迎進酒吧后,又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充當(dāng)門神,背挺得一絲不茍。
影月徑直走到吧臺前,本在吧臺前聚著幾群人一下子匆匆散開,為影月留出空地。
“一杯長島冰茶,一杯拉菲紅酒?!庇霸鲁{(diào)酒師說道,轉(zhuǎn)而在吧臺前的高椅坐下。
露西沒有等到影月為她拉開的椅子,只好自己拉開椅子坐上去。
“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就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庇霸聜?cè)坐著,秉承著尊重女士他面對著露西說道。
“影月,我就想問你,你這么多年,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是一點點?”露西也不似以往那般哭哭啼啼,這次是很冷靜地問的。
影月挑著一邊眉,雙眸透出意味不明,“你希望我怎樣回答?”
“你知道我希望什么。”
“那很抱歉,我的答案不是你希望的那個?!?br/>
“你……影月,你告訴我,這是你的真心答案還是為了那個女人敷衍我的?”
“哪個女人?我不懂你所指是誰。”
“就是那個三番五次勾引你的那個!”
影月正仰著頭喝酒,聽到露西口中一個不大好的詞他忽然滯住。
“我希望你不要再用這個詞描述她。”
“我、我樂意!”
“說起來……”
影月放下高腳杯,兩指捏上露西尖削的下巴,同時緩慢地湊近她。
五厘米,三厘米,兩厘米……
“上午害她從鳥瞰世界上掉下來的是你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影月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露西感到自己的骨頭幾乎承載不了影月的怒意,她想抓開對方的手,卻不想如何使勁他仍是不松手。
“嗯?這個反應(yīng)是承認了?”
影月這么說著,眸中迸出怒意的火花。
露西痛得滑下兩行清淚,晶瑩的淚水最終在下巴會聚成一股,然后染濕了影月的手指。
“原來你也會哭啊,那你知不知道,她被我救下之后嚇得連哭都不會了?”
好在酒吧內(nèi)燈光陰暗,盡管影月的俊美吸引了一堆來自同性異性的目光,但在強大氣場的壓迫下,他們不得已收回目光自己享樂。
“想不到這看起來很陽光的人也會有這樣的舉動?!痹略亷锥窊u晃著高腳杯內(nèi)的液體,看著遠處的影月和露西,不由得發(fā)出感嘆。
“幾斗你說什么啊喵?”阿夜沒有聽清他的話。
月詠幾斗搖搖頭,“沒什么?!?br/>
倒是旁邊的柊立花雙手握拳,“啊,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然后得到了月詠幾斗和阿夜的白眼。
影月最終還是松手了,過大的力道在露西白皙的臉上留下兩道紅痕,顯得異常猙獰。
“以后有什么事在電話里說就好了,還有這種明知故問的話就不用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