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聽到這個名字,看向柜子上一張照片,那是狼猛十來歲的時候照的,跟自己一模一樣。
“這個名字因為很久沒人叫了,我聽著別扭,叫我孟野吧。醫(yī)院里那個也是我老婆,我正想找她呢,大家一起認識認識?!泵弦罢f。
龔媽媽更憂了,這還沒結(jié)婚呢,就定下來兩個了,狼家人果然都一個德行。不過到最后誰能成為法定的那個妻子呢?
龔若煙心里也不是太舒服,她聽說過狼家的事,也知道狼霸妻妾很多,但最愛一人。
她性格本就溫順隨和,稍有疙瘩之后,很容易就把自己勸開了,覺得這些都不重要。
關(guān)鍵的是,這是她的命運。
龔若煙一直都相信命運的注定,在醫(yī)院里被孟野用那種羞羞的手法治療時,她就這樣安慰著自己:這個人應該是老天安排來救我的吧。
正是這種想法,才讓她最終決定放手一搏,任由孟野始為。
最終,孟野并沒有借機做一些不能容忍的過份的事,這讓她心中越發(fā)的相信自己的判斷,也對孟野充滿了好感。
要知道,像她這種資色的女孩子,對男人的殺傷力,是致命的。
結(jié)果,她又得知,這人居然是自己指腹為婚的男人!當時她心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一切都是緣份注定,這就是自己一生一世的愛人!
她中意這個壞壞的、又有安全感的家伙,這就夠了,她是嫁狼隨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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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野讓龔若煙住在這里,但她說學??旄呖剂?,因為生病,落下了很多功課,要去學校附近租個房子住。
一聽到學校,孟野就想起了胖道士提到的校花小師妹。而聽到學校的名字時,他更覺得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龔若煙上學的學校,也叫“疼輕點”。
“好吧,我陪你去上學,隨時照顧保護你,就這么愉快地定了?!泵弦芭牧伺氖终f,龔若煙的病需要他貼身照看。
龔若煙心中滿滿的幸福。
孟野把黑卡扔給牛爺,讓他在龔若煙學校隔壁買一個和他現(xiàn)在住的一樣的小樓,要安靜,帶院子,環(huán)境好。
牛爺本來賊賊笑的老臉,一下子也愁了,哪個別墅區(qū)是建在高中邊上的?
在城里要安靜帶院子的小樓?
孟野又讓牛爺把在醫(yī)院賺的三百萬全交給龔若煙,但母女倆堅決不要,孟野一拍桌子說這是給老婆的零花錢。
龔媽媽說現(xiàn)在非常時期,拿了錢恐怕又會生出事情來。
牛爺拍拍胸脯說,這錢他走狼家賬上轉(zhuǎn),說是訂婚禮金,哪個敢來查?
正聊著,傭人來傳,說老爺在人狼殿等少爺議事。
牛爺聽到人狼殿三個字,騰地起身,瞬時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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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殿居然不在這個超大型的莊園里,孟野跟傭人先是坐著高爾夫車,又走了很久,才到了后山的一處懸崖峭壁,半空中有個山洞,用一個藤制軟梯上下。
傭人離開后,孟野一跳近十米高,抓住軟梯幾下就進了洞內(nèi)。
狼霸不再是平時見到的西門大官人模樣,他昂首挺胸,穿著奢華,頭上一頂皇冠模樣的帽子,鑲嵌著二十四顆貓眼大小的紫玉,璀璨生輝。
身上黃色錦袍,胸口繡著一顆惡狠狠的狼頭。腰帶閃眼,全用金片相串,拳頭大小的綠翡翠扣在中間,光彩奪目。
總是睡不醒的眼神,正目光炯炯地瞪著孟野,凌厲霸氣。
“你自己在這唱戲呢?我不喜歡聽,拜拜?!泵弦稗D(zhuǎn)頭要走。
狼霸一下子失了氣勢,大叫:“你給我回來!”
孟野走到他身邊,面癱地看著他。
“咱們狼家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我找你有事要商量。”狼霸愛惜地看著孟野。
“你穿這么搞笑就不危險了?”孟野看了看狼霸胸前的那顆狼頭圖案,心里琢磨著狼肉和狗肉是不是一個味道的。
狼霸氣得只剩半條命,臉發(fā)紫地說:“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族長服飾,我現(xiàn)在是以家族族長身份和你說事情,不是爸爸?!?br/>
孟野一聽不是爸爸,點了點頭,說:“太好了。”
山洞很大,放個大飛機都好樣的,里面供奉著狼氏先祖的牌位,紫檀供桌上擺著滿滿的吃食。
孟野眼睛瞟到后,一邊聽狼霸說事,一邊走過去拿只烤雞啃了起來。
狼霸上前伸了幾次手,都沒奪下來,跪在牌位前念叨了一會兒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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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霸介紹,地球明面上有幾百個國家,但私下里正道上只有七大勢力,分別是六大家族和一個修仙聯(lián)盟。黑暗勢力和不屬于人族的東西,不在他介紹范圍內(nèi)。
六大家族分別是金-刀,木-花,水-洛,火-神,土-石,人-狼。這六大家族在古代都是修真勢力,所以都以修仙聯(lián)盟為尊。
但因為地球大環(huán)境的變化,以及之前的一場大戰(zhàn),一些家族失去了功法,或是適合修真的后代極其稀少,于是都把重心放在經(jīng)營人間勢力。
比如狼家,一幫修真的先祖集體戰(zhàn)死,功法也在戰(zhàn)爭中付之一炬,是最倒霉的一個家族,只好入世,以經(jīng)濟為重。
但神秘的修仙聯(lián)盟里,卻全是修真者,地球最強存在。
現(xiàn)在六大家族中,以狼家最弱勢,但狼家藏著一件異寶,從哪里來的不知道,有什么作用沒人透露。
所有人都想得到它,狼霸表示他很郁悶。
而其他幾家之所以一直沒有吞并狼家,正是怕狼家覆滅之后,有可能導致那件異寶再也不能重見天日。
沒有人知道那件東西在哪里,他們明里暗里都來找過,還數(shù)次抓了狼家后人去查腦搜魂,全部失望而歸,卻一直堅信著東西依然在狼家,被狼家用特殊的方法守護著。
當年,幾大家族找了個借口,聯(lián)手屠狼,也是因為想謀求這東西,據(jù)說背后還有修仙聯(lián)盟的鼓動。
現(xiàn)在,聽說有高人算出了那東西近期就要再次現(xiàn)世,而且會和狼家少爺有關(guān)。
所以,各大勢力蠢蠢欲動,更有人派出了家族千金,前來提親,要把狼家少爺娶回去。
狼霸說,和親真正目的,是想吞并狼家,從而把那東西據(jù)為已有。
講話的這會功夫,孟野已經(jīng)把案子上能吃的都吃的差不多了,走到山洞的一角,尿了泡尿,抖了幾下。
狼霸撫額,自古以來,第一次有人在先祖牌位前撒尿。
他又跪了下去,念叨了好久。
孟野實在不理解,對著一溜木牌牌說話有什么意思。
問道:“那寶貝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