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些常年以生鮮為美食的國度,只要是有水源的地方,想來對方都是不會放過的。在聽到林洛介紹說,這邊的大湖是連接整座森林,與這片熱帶雨林的大峽谷水源相接的說話,梁瑜就隱約能猜到,恐怕這次到這里的國家,會有不少人把目標(biāo)盯在那邊。
果然,當(dāng)他們來到放眼看去,看不道盡頭,可稱呼為內(nèi)陸海的湖泊邊上的時候,就看不到不少國家的學(xué)生正帶著今天的收貨準(zhǔn)備返回。
似乎除了米國和俄國倆國沒來以外,其他國家簡直都齊整了。不過,島國似乎和他們一樣,只來五人。
看到華夏人也來了,站在湖邊正準(zhǔn)備離開的一群人,臉上露出意義不明的笑。
要是梁瑜一伙人聽得懂他們的嘰嘰咕咕的話,一定會知道,這些人在諷刺他們。
“華夏人果然最在意面子,看看這最終不還是來了?!?br/>
“不過,這馬上都晚上了,真想看看他們是不是真能捕獲什么?”
“嘿嘿,捕獲一直鱷魚有可能,他們是故意來這么晚的,就是怕被我們看上吧,要是我們剛剛就離開了,可不都要認(rèn)為,華夏人和米國,俄國一樣是英雄。”
“居然還帶著幾只黑狗,真丟人,難不成是怕過來的路上,被毒蛇咬了?!?br/>
不管對方的笑容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梁瑜一伙人,仍然熱情的和大家打了招呼,這是禮節(jié)嘛,華夏貴為世界第一禮儀之國,怎么能在這個說話失去了風(fēng)度?
“云君,你們是不是來的有些晚了?”和島國人打招呼的說話,一位島國人用還算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問道,“這個時候下水,可是很危險的?!?br/>
看看,這個國家的人,人家多關(guān)心自己的鄰居啊!云天自己都在心里佩服對方了,面上
也笑道:“沒辦法,剛剛我們幾個費了老大的力氣打了條大蟒蛇回去,都有千斤的肉了,可是梁老大他說不愛吃啊,逼得大家不得不再來這邊看看?!?br/>
(⊙o⊙)什么?島國人顯然被云天的話嚇到,一條千斤重的大蟒蛇,那得有多大,更重要的是,那么大的大蟒蛇,他們是怎么打到的?
抱著懷疑,島國學(xué)生繼續(xù)道:“云君說笑了吧,那么大,可怎么打???”
“呵呵!”云天狀似抱怨的干笑道,“還不就是那么打的,其實讓我們更郁悶的是,娘的一路上毒蛇,蜈蚣,蜘蛛簡直跟擺駕迎接似的,層出不窮。不過,幸好,對付哪些東西,我們還算有一套??上У氖牵隍?,蜘蛛他娘的都不能吃。要不然搞不好我們今天就把任務(wù)給做完了?!?br/>
島國學(xué)生自覺自己從云天的抱怨中,聽出了什么,眼神收斂了一下,隨即換上笑容道:“那真是可惜,哦,我說的是蜘蛛蜈蚣之類的,不能吃的事兒?!?br/>
“嗯,那東西不能吃?!痹铺禳c點頭,“好了,不說了,等咱們回頭有空再聊?!?br/>
和島國人打完招呼,其他國家的人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不過通過這么一出,云天野知道,島國暫時可以從暗算他們的黑手中拋開。
大湖的一個小碼頭邊,停靠了不少小船,這些小船是大湖周圍所有村長的公共財產(chǎn)。
只是鑒于早上剛剛被人暗算過,梁瑜一伙人這會怎么也不想用這些東西。再者來的說話,梁瑜就詢問過了,他們五人基本上都會游泳,跟來的四五個本地人,在林洛的翻譯下,也知道是游泳健將,甚至十歲的林洛自己,別看瘦弱,在水里也是小魚一樣的存在,既然如此,那根本就用不著船。
跟來的村人來之前就被村長交代過,來這里只是幫忙,不能左右這些人的意思。所以,既然梁瑜他們沒打算用船,雖然不理解,可也沒堅持,只是按照對方的意思,站在岸邊。
“梁瑜,怎么樣?”云天詢問,其實看到眼前清澈的湖水,他早就想下去游一圈了,可惜之前好像才發(fā)誓要對人唯命是從。
梁瑜又怎么看不出對方的意思,事實上,包括他自己現(xiàn)在都想下水好好洗個澡。
“等一下?!绷鸿さ?,“我先把魚引過來,到時候你們下去抓,抓完咱們再好好的洗洗?!?br/>
引過來?云天好奇:“怎么引?”
梁瑜在湖邊走了半天,終于找到一個位置看上起呈凹的位置,而后,在那位置上撒了一把什么,這才丟出一個連接著一根銀絲線的玉佩。
(⊙o⊙)?
“這,這真能釣到魚?”趙國輝忍不住了。
梁瑜面上有些尷尬,剛剛的高人形象,也瞬間消散:“給我半個小時,不行咱們再用別的。”
這一次,梁瑜的尷尬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因為他現(xiàn)在用的方法,是前世在一本修真網(wǎng)絡(luò)上看到的,想想家里的菜都在靈氣的滋養(yǎng)下,那么茁壯,想來這靈氣釣魚應(yīng)該也是可能的。
云天幾個也看出梁瑜似乎在做什么實驗了,憋笑了一會兒,對他這種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的做法不感冒后,就開始四處轉(zhuǎn)悠,雖然梁瑜之前也做了很多讓人驚奇的事兒。
但是一條線和一塊玉佩就能把魚引過來,想想都很神話好吧!
幾個本地人和林洛也很好奇,甚至好奇的都看著梁瑜不動了。如果他真的能魚引過來,這幾個一定會把他當(dāng)做神仙。
梁瑜在那邊站了一會兒,水里仍然沒什么動靜,可就在他準(zhǔn)備讓林洛去弄個可以當(dāng)‘漂’的東西的時候,距離這邊的幾百米之外,出現(xiàn)了很多浪花。
(⊙o⊙)??!(⊙o⊙)??!(⊙o⊙)??!……
這一幕不但被云天四個看到,就是幾個本地人也看到了,一時間一伙人目瞪口呆。
震驚過后,大家都忘記了行動,等他們反映過來,那些浪花已經(jīng)在一百米之外,甚至視力好的,都能看見那些浪花下大魚。
“打漁該不用我教你們了嗎?一米以上通殺,一米以下的放過?!绷鸿ひ姷紧~群過來,也小小的松了口氣,總算裝逼沒被雷劈。
“我……”云天想說‘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你剛剛為什么要帶栓著鐵鉤子的繩子了’。不過,眼看魚以及過來,有些大魚甚至為了搶占先機,開始撕咬起來,這還得了。
“聽說這邊有吃人魚,大家小心點?!绷鸿ぬ嵝眩傲致?,讓你族人全部留后放,告訴他們,我們打上來的魚,能吃的留下,不能吃的丟回去?!?br/>
小林諾此刻簡直把梁瑜當(dāng)成了神一樣的村子,在此刻受命,也顯得自己有用了許多,嘰里呱啦對自己的族人一陣訴說,那些人雖然看著大魚過來,有些躍躍欲試,到底不敢在神一樣的梁瑜眼皮底下犯事。
云天幾個很快就各就各位,然后按照梁瑜的吩咐,在所有大魚靠近這邊五米的范圍的說話,就行動。
不愧是練習(xí)過古物的,準(zhǔn)頭都非常厲害,不過半個小時就打了三十四條,這還是因為有太多魚,長得太丑,連本地人都不知道是不是能吃被丟出去的原因。
“靠!”趙國輝忽然叫道,“云天趕緊過來幫忙,小爺弄道個大螃蟹?!?br/>
“那是龍蝦?!标悇P河看了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我擦!這也太大了!”
的確很大,梁瑜看道,按龍蝦已經(jīng)全身黑色,更恐怖的是,他的身長起碼有五米多。怪不得趙國輝一個人拉不起。
“放了?!绷鸿び^察了下道,“估計全是殼兒,長這么也不容易?!?br/>
可是已經(jīng)栓住了,想放也不容易了。
趙國輝一臉的尷尬。
梁瑜干脆一個跳躍,跳到那龍蝦的背上,將繩子給解開,其實繩子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那鐵鉤子,是村子里的東西,丟了他們得負(fù)責(zé)賠償。
“高橋君,那邊是個什么情況?”準(zhǔn)備會各自村子的路上,島國一行人嘀咕著。
被叫高橋的赫然就是剛剛那位和云天說話的同學(xué)。
高橋沉吟道:“我想華夏的人恐怕著了別人的道兒。”
“什么意思?”
“他們說進(jìn)入林子后,不斷被毒蛇之類的毒物攻擊,打回來一條千斤重的大蟒蛇,”
“不可能?!闭f話的人叫嚷道,“怎么可能?千斤重,那不是跟傳說中的龍一樣了嗎?他們,他們……”
高橋瞇眼道:“我也認(rèn)為不可能,可是你們覺得對方有必要騙我們嗎?”
的確,后者想想也覺得不可能,雖然大家不在一個村莊,可是總還是能見到的。
高橋又道:“那個人之所以告訴我這些,呵呵,可能只是想要刺探我們。你看好了,華夏人一定會報復(fù)的。我家老祖就曾經(jīng)說過,華夏人很虛偽,別看他們表面上很和氣,那是沒觸及到他們的利益,一旦觸及了對方的底線,那么……,尤其是華夏古武世家?!?br/>
“那這次……”又一個島國人道。
高橋笑了笑:“這一次,就這么把,能活著回去就是成功。我家已經(jīng)發(fā)來迷信,準(zhǔn)備聯(lián)合幾個國家一起去華夏拜訪,參加明年八月華夏首都的古武者交流大會。”
“那,那小林君那邊?”
“隨便,你們愿意跟過去,我也不攔著。”
“不用了?!弊铋_始說話的學(xué)生一番思想掙扎后道,“既然今天選擇跟了高橋君,那么我就不會再改變,這一次幾個東南小國的毒物太多,我們根本沒必要與之硬碰?!?br/>
“呵呵!其實可以學(xué)學(xué)思密達(dá)國的那群裝傻?!备邩虻?。心里卻是對于今天見到思密達(dá)的學(xué)生有了一些高看,大概對方也看出了什么,以前那出了名,不管什么人出來就蹦跶的毛病,這次在交流會正式開始后,卻是低調(diào)的厲害。
“哼,就他們的水平,我估計只要他們敢蹦跶,恐怕都活不到回國?!?br/>
高橋又道:“我們暫時要與華夏,米國,俄國交好,最少在這片林子里,他們不會用暗箭傷我們,可是其他幾個國家就不一樣了?!?br/>
同行的四個島國人也跟著點頭,只是想到另一隊,心里又多少有些郁悶。
高橋和他們想又不一樣,他倒是希望另一隊去招惹華夏,然后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那樣的話,在國內(nèi)他們家族就少了很大一群強勁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