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她跟自己的爸媽就沒什么感情,爸媽也都不喜歡她。
記得小時候她回去,媽媽總是拿著掃帚把子打她,無緣無故,沒有原因,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就是被常打的出氣筒,所以,她很少回去。
甚至不太想跟自己的父母說話。
關(guān)上門,郝可人躺在床上,筋疲力盡。
閉上眼,就不想再睜開。
耳朵里塞上耳機,朦朦朧朧的睡著了。
***
“少主,有人打電話找你,說你手機關(guān)機了?!?br/>
“男的七點之后不接,女人讓她滾?!毕肫鹕洗瓮砩先ジ邫nktv的事情,至今讓他難以忘懷。
“是容少?!?br/>
郁盛北抬眼,“知道了?!?br/>
他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告訴過你,五點后不要找我?!?br/>
電話那端傳來容黎昕的聲音,“尼瑪,整天跟個大家閨秀似的,七點之后就窩在家里,悶不死你,過來,這邊來幾個特別正的妞兒,我在盛世年華這里,你趕緊過來?!?br/>
“不去?!?br/>
容黎昕繼續(xù)說道,“我在這兒看見岑蘭心了。”
郁盛北一怔,腦海里浮現(xiàn)了一張充滿朝氣的清純面容,“你在幾樓?”
“16樓?!?br/>
他起身,穿上西裝,親自駕車趕到了盛世年華。
電梯如約而至到了16樓,容黎昕就站在那里等他來。
“專程來接我?”
“除了你,誰還這么有臉讓我專程護駕?”
郁盛北手抄口袋,“在哪兒見的她?”
“別急,先容我說一句話?!?br/>
“說。”
容黎昕思量了一下,說道,“你可要提前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郁盛北的臉陰了,他明白這話的意思。
一扇很大的包廂門,里面亂成一團,烏煙瘴氣,幾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在大熒幕前胡亂的跳著舞,每個女人前面后面,都有女人抱著,伴隨著拉卡k一起唱歌。
察覺到門開,一群人齊齊朝著這邊看來。
郁盛北的目光落在最里面的女人身上,嬌小玲瓏的身子被一個男人后面抱住,手還在她光著的胸前揉捏,她低著頭,但他依然認(rèn)了出來。
容黎昕嘖嘖出聲,“男的出去,女的留下?!?br/>
“你們誰啊,就這么囂張?!?br/>
“眼瞎了,這位是郁盛北沒認(rèn)出來?”容黎昕抽出一支煙,‘啪’的一聲打火機火苗竄起,點著煙,從鼻子里呼出一口煙圈,“三個數(shù),趕緊滾?!?br/>
幾個人趕緊拿著衣服跑了出去,幾個光著身子的女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很快這里的經(jīng)理趕了過來,站在郁盛北面前頷首,“二少?!?br/>
這家夜總會是郁家旗下的,不過郁盛北幾乎很少來這里。
他喜歡安靜。
“岑蘭心留下,別的出去。”
郁盛北坐在沙發(fā)上,翹起腿,目光看著不遠處的女人。
見幾個女人還在征楞,他怒火暴起,桌子直接給掀了,當(dāng)即一聲巨響,幾個女人嚇得趕緊離開了。
容黎昕讓經(jīng)理出去,自己也將門給帶上了。
房間里只剩下了岑蘭心和郁盛北。
安靜的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