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寄回長安,跟我有什么關系?”嬴軒故作鎮(zhèn)定,違心的說道?!救淖珠喿x.】
據(jù)他所知,呂祿最終能夠愚蠢地交出兵權,酈寄是功不可沒的,由此可見兩人的關系非同一般。
而此時此刻兩人更是處在蜜月期。
劉姿仔細地觀察著嬴軒的表情,微笑道:“酈寄這次出去有大半年之久,昨日酈寄悄悄地回到長安,還為呂祿帶來了幾個人。”
“不可能,呂祿有何動靜,我怎么會知道,你不會又在唬我吧?”
劉姿搖頭笑道:“人吶,千萬不能盲目自信,別以為有了那些乞丐,長安城里所有的事都能了如指掌。
實話告訴你,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嬴軒選擇相信,劉姿的神情并不像是在說假話,而且呂祿都有所忌憚的人,勢必有兩把刷子。
看來酈寄的出現(xiàn),事情變得有些棘手了。
嬴軒最擔心的還是夏杰,若是酈寄強行保下了夏杰,自己恐怕就危險了。
“你是不是擔心酈寄一回來,夏杰就會安然脫身?
你盡管放心,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所以夏杰必須死!”
劉姿愣了一瞬,盡管她之前不斷地告訴自己,嬴軒之所以不遺余力地殺夏杰,完全是因為要救南越太子。
但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有些昧著良心了。
嬴軒可以不管夏杰,用其他方法救南越太子,或許還容易的多。所以嬴軒選擇誅殺夏杰,為紫鳶報仇多多少少是為了她。
但這在其中占了多大比重,劉姿就不得而知了。
劉姿仰頭大笑道:“我勸你還是先管好自己,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酈寄帶回來的是哪些人?”
“你又不知道,要不然你不是早就說出來了?”
劉姿平白無故地被噎了一句,很是不悅,瞪著嬴軒道:“我很快就會知曉,到那時我也不會告訴你!”
說罷,扭頭就往外走。
嬴軒微皺眉頭,目送劉姿離開,她既然親自來告知此事,想必這件事非同小可。
看來是時候會一會傳說中的酈寄了。
回府以后,嬴軒迫不及待地找到了李信芳,讓她盡快地聯(lián)系到南越人,并告誡他們將重點放在宜陽公主府。
李信芳全部應承下來,期間沒有任何異議。
嬴軒好奇地同時,猛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許久沒有看到一個人了,往日里那個人就像狗皮膏藥一般地貼在李信芳身邊。
“哎,你師兄到哪里去了,好些日子沒有看到他了?”
李信芳露出了平時的強勢,斜著眼睛瞥了嬴軒一眼:“怎么,師兄去哪里還要你管?”
又來了!
嬴軒擺擺手道:“跟你就是說不到一塊去!任明輝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要幫你救出太子嗎,現(xiàn)在人在哪呢?
所以說誰才是最靠得住的人,你可要看清楚了!”
李信芳白了嬴軒一眼,對于嬴軒這種自吹自擂,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師兄其實并不是不辭而別,當時他得到一個口信后,便慌慌張張地出了城,并囑咐自己等他回來。
李信芳也試圖問過,到底出了什么事,看到師兄左右為難的模樣后,她沒有再追問下去。
但她堅信,師兄絕不會平白無故地離開,尤其是在即將救出太子的關鍵時刻,因此師兄必定遇到了要緊的事。
至于嬴軒口中的可靠,李信芳從沒有放在心上過,在他的心底,兩人都是他信任的人。
至于能力方面。如果在以前,兩人可謂是天壤之別。
嬴軒微不足道的就像一片鴻毛,師兄就像泰山一般,讓她時刻仰望。
只是來到長安以后,準確的說是最近,嬴軒所表現(xiàn)出來的智慧,所做的一切,令她刮目相看。
她甚至開始認同父親的復國大業(yè),只因為嬴軒他脫胎換骨了,只要他想做,就好像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至于復國的成功率……
李信芳還是持懷疑態(tài)度的,它太難了,幾乎看不到一絲成功的希望。
最關鍵的是,它還很危險,一旦牽涉其中,相當于將自己置身于風口浪尖。
李信芳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命喪于此,比如父親、趙叔、信邑、婧兒、張忠等。
當然還有嬴軒!
“救出太子后,跟我回洛陽好不好,或許那里可以打聽到父親的下落?!崩钚欧茧m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嬴軒在變得強大的同時,野心也跟著變大了。
她雖然不摻和嬴軒的行動,但嬴軒的野心已經(jīng)昭然若揭,一個小小的南越根本就滿足不了他。
“你有仲父的下落啦?如果仲父在身邊,一切都好辦了!”
李信芳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既然這么久過去了,呂祿都沒有露出蛛絲馬跡,或許的父親真的不在長安,不在呂祿的侯府中。
也可能呂祿的確是抓走父親的人,但是卻把父親關在長安以外的地方,比如……”
“洛陽”兩字還未說出口,就被嬴軒打斷:“等等,你把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
李信芳半天摸不著頭腦,她本想將嬴軒騙到洛陽,讓自己的師父開導開導他,以免他走上不歸路。
但是嬴軒急切的樣子,又不像是在開玩笑,口中甚至還念念有詞。
“我剛才說父親可能不在長安,不在侯府。”李信芳簡要地重復了一遍。
嬴軒伸出手指,頭搖地像個撥浪鼓一樣:“不是這一句,下一句!”
李信芳耐著性子,努力地回憶著,被嬴軒這樣一催,她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說起話來也是支支吾吾的。
“呂祿的確是抓走父親的人?!?br/>
“再下一句!”
“呂祿可能把父親關在長安以外的地方,比如洛陽?!?br/>
“對,就是這一句!”嬴軒激動地跳了起來。
無論藏在長安多么隱蔽地方,總會有被人發(fā)現(xiàn)的可能,而如果藏在長安以外就不那么容易了。
南越太子多么隱密的事,還不是被許多人得知,那么問題來了!
酈寄帶回來的人,會是仲父他們嗎?
想到此處,嬴軒開始變得激動起來,李博、彭顯、孫超和陳述的音容相貌,一個個地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
嬴軒撫著額頭,手指不停地按著太陽穴,如果真是他們,自己的處境也許就更加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