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要管管?”大黑牛說道。
“順其自然!”
一條幽寂的山路中,兩邊是雜草叢生。
這一看就是許久都不會有人走的路。
“教主,咋們飛過去是不是會快一點?”
“飛什么飛,慢慢走,感受天地自然,你沒見我還在冒紫氣么?”
通天這個練氣,現(xiàn)在還沒結束呢,體內那澎湃的紫氣還沒徹底凝固。
現(xiàn)在說話都會漏氣。
得需要點時間來讓其沉淀。
這個時候,天空有狂風壓來,緊接著有巨大爆炸聲響起,有兩件法寶升空,在劇烈碰撞。
下方的林海,有的千年古樹都被壓斷了。
“繞道!”
通天吩咐了一下。
這一看就是神仙打架了,自己可不想沾染。
“教主,前面就是那個要外嫁的圣女在被追殺,我們真不沾染么?”大黑牛問道。
轉眼之間,已經殺到近前了,天空之上,是兩位中年男子在對戰(zhàn)一個中年女子,三人所有術法一樣。
通天盯著那個中年女子看了看,緩緩說道:“這都一大把年紀了,按照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也該嫁了……”
教主,那個只是圣女的護衛(wèi)……
大黑牛這一刻很想來這么一句。
不過想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兩位叔叔,我是不會嫁給周霸天吧,即便你們抓我回去,我死也不嫁!”
有九天玄音傳來,聽得出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通天摸了摸下巴,暗嘆自己這低微的修為還真是麻煩。
居然把人都認錯了,看情況現(xiàn)在這出聲之人才是圣女了。
截教無圣女,只有天下生靈稱呼的圣母。
通天倒是想目睹這圣女是什么風采。
前行數(shù)十步,終于得見,不過只能看到一席薄莎下的妙曼背影,看不到真容。
“胡來,不嫁也得嫁,生在圣地,哪有你選擇的余地,再說了周家那小兒哪里差了?”
“侄女,不是叔叔無情,是真的形勢所迫,我們斗不過周家,那是上古世家,底蘊比咋們深厚?!?br/>
兩位中年男子相繼開口,不過都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那這圣女,我不當了?!闭驹诘厣系呐雍苁菦Q絕,通天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也能從那情緒中感知到一種悲涼。
那是一種命運不在自己手中的悲涼。
“哎,人家不嫁就不嫁了,你們這做長輩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通天終于是開口到。
“又是哪來的放牛娃?敢管我荒古圣地的事?”天空交戰(zhàn)的中年男子怒道。
“荒古圣地那么大本事的話,也不會連自家圣女都保不住要用來送人了……”通天搖了搖頭。
既然這事是自己的鍋,那就順手抗了吧。
一個周家而已。
雖然不知道有多強大。
不過這一句話好像戳到荒古圣地的痛楚了,當下有一柄劍不知從哪飛出來的,就要斬殺通天。
這一刻荒古圣地的圣女也轉過了身,看見了通天,急忙出聲道:“不可,那是楊有名,飛仙宮的人!”
這一句話,讓天空的戰(zhàn)斗都停止了。
幾雙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了通天。
而通天剛想開口,就被圣女打斷了:“兩位叔叔,這是飛仙宮的楊有名,你們傷了他,我荒古圣地扛得住飛仙宮的怒火么?”
通天看了看那雙有些焦慮的眸子,沒有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就讓這身份再多呆一會兒。
“楊有名的牛,是黑色的,小家伙,想裝楊有名,也得裝得像樣點吧?”
“再說了楊有名是出了名的廢物,你個剛剛練氣八重九重……大圓滿……也裝楊有名……”
這說話的聲音逐漸的弱了下去。
這個青年怎么回事?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修為蹭蹭蹭的長?
“抱歉,沒忍住,修為長了一下,我有飛仙宮的零號序列令牌,算不算?”通天取出了一個令牌。
上面刻畫的是一個古箏。
那是飛仙宮的標志,這片星域,想冒充的人,都涼了。
兩位中年男子眼力過人,自然忍得住這個令牌。
怎么說也算荒古圣地的高層。
“既然是飛仙宮的人,那就自行離去吧!”
飛仙宮的人序列令牌擁有者,還是零號。
這個身份按理說走到哪里都應該是座上賓。
但是這個楊有名是個例外。
誰都知道他不能修煉,被扔到這天洲來磨練。
這么多年來,沒少被整個星域的天才輪番來調侃。
那尊敬也自然少了很多。
“我想管這個事,有沒有問題?”通天眼睛都不眨的說道。
“你憑什么管?別那飛仙宮零號序列的身份壓我?飛仙宮可不管各大圣地世家的事!”有人怒道。
“因為圣女的眼睛告訴我,要我管!”
“放肆,別以為我們真不敢殺你?這里天高皇帝遠,我們荒古圣地有的是辦法遮蔽天機?!?br/>
通天思索了一下。
就在眾人都覺得他要妥協(xié)的時候,通天說道:“我還以為飛仙宮有多厲害,原來連個圣地都不怕他……”
說完將那令牌隨手一扔,說道:“那我換個身份跟你們說話!”
“老牛,去跟他們聊聊人生。”
“好嘞!”
大黑牛現(xiàn)在也不裝了,毛發(fā)變回了黑色,果然這個顏色,才是他最喜歡的。
反正即變是了顏色,要不是一眼被這什么圣女給認出來了。
“拋開了飛仙宮,你還真吧自己當個人物了!”有人冷冷的說道。
卻是話語剛落,就覺得腦瓜子一陣生疼,像是被太古蠻牛踢到了腦袋,眼前冒起了星星。
兩人施展大神通,極速遁到一邊,然后驚恐的看到,一個偌大的身影已經降臨,揚起一直大腳真朝著腦門踢來。
這一次兩人有了防備,紛紛施展防御術法,卻是依舊被踢中,一時間差點昏死過去。
等到看得清環(huán)境時,發(fā)現(xiàn)那大黑牛還是在地上,仿若從來沒有離開過。
“你不對勁……”
兩人摸著腦袋,剛才那兩下被踢得靈魂都要出竅了。
“我說我來管,兩位有沒有意見?”通天繼續(xù)說道。
“周家很強大,你恐怕管不了!”
“就憑你那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渡劫期的?!艿昧恕?br/>
現(xiàn)在兩個荒古圣地的老叔子下巴都要驚掉了,硬生生的將本來想說的管不了該成了管得了。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老牛的修為一路蹭蹭蹭的長,從一開始看不出修為,然后是金丹,一路長到了渡劫期。
渡劫期啊,他們圣地的老祖宗也不過這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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