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楚見沈牧謙這開心的表情,皺皺的心也平展開來。
“楚楚,今天你為什么突然之間生氣?你如果有什么不開心的,可以和我說,有什么事情,我希望以后我們都能心平氣和的說話。否則一吵一鬧,你傷我也傷。答應(yīng)我,以后不要把話憋在心里。”沈牧謙緊緊握著喻楚楚的手,聲音中充滿柔情和期盼。
沈牧謙的話猶如隆冬過后的春風(fēng)一樣,吹得她心暖暖的,沈牧謙的話如此真誠,這倒顯得她自己小氣了,“本來沒什么的,就是看到的一些讓自己鬧心的東西,所以就控制不住自己了?!?br/>
“是不是因為我給碧晴送早餐的事?”沈牧謙蹙眉問道。
“倒不是這個。只是因為別人太囂張,讓我覺得太糟心?!庇鞒涇浀牡?,其實她也在反省,沈牧謙給尤碧晴天天送早餐這事,她有一點點介意,可她更介意的是,尤碧晴天天還在朋友圈曬沈牧謙送的早點,這叫什么事?
“那是什么事?“沈牧謙耐心問道。
“把你收手機(jī)給我。”喻楚楚抬頭突然和他道。
“手機(jī)?”沈牧謙有點猶豫,不知道喻楚楚突然之間要他手機(jī)做什么。
“不好意思把手機(jī)給我?”喻楚楚反問。都說男人手機(jī)里秘密多,沈牧謙若不愿意給她,她也頂多不高興一下。
“你又想多了。你想看,我給你?!鄙蚰林t寵溺的道,把手機(jī)交給喻楚楚。
喻楚楚不客氣的拿起他的手機(jī),沈牧謙手機(jī)設(shè)置了密碼,手機(jī)開不了,“密碼!”
“”,沈牧謙淡淡的道。
喻楚楚在空氣中跳躍的手指,瞬間冷凝,而后心中閃過無數(shù)個美麗的小花花。月5號,是她的生日。25是沈牧謙生的日子。沈牧謙用他們兩個生日作為手機(jī)的密碼。
喻楚楚打開沈牧謙的手機(jī),手機(jī)打開,直接進(jìn)入沈牧謙微信,找到尤碧晴的微信,點開內(nèi)容,尤碧晴微信更新的時間竟然是一個月前的內(nèi)容。根本就沒有喻楚楚看到的那些天天都曬的內(nèi)容。
難道尤碧晴設(shè)置了信息只給誰看?而她是能看到的一個?專門給她添堵的?
喻楚楚拿起的自己,打開自己的微信,進(jìn)入尤碧晴的微信空間,里面能看到信息和在沈牧謙能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那些秀沈牧謙給她送的東西,全部都沒有了。
喻楚楚瞬間就吃了一個懵憋的感覺。
這就好像是,曾經(jīng)在意的東西,其實都不曾存在。
“楚楚,你看碧晴的微信空間做什么?”沈牧謙淡淡的問。
喻楚楚沒答話,她似乎被繞進(jìn)去了,繞進(jìn)了一個讓自己都無法捉摸的棋局。
唯一知道的是,她又被尤碧晴影響了。
喻楚楚沉思不語,沈牧謙更覺疑惑?!霸趺戳??在想什么?看個手機(jī),就進(jìn)入發(fā)愣狀態(tài)?”
“既然我們可以好好聊聊,那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喻楚楚沒回答沈牧謙的話,看著他,認(rèn)真的問道。
“好。你隨便問?!鄙蚰林t完全不介意的問道。
“如果我問,不管什么問題,你都會回答?”
“看情況。”
喻楚楚嘟了嘟嘴,沈牧謙果然一點都不好誑。
“如果我和尤碧晴發(fā)生矛盾,你會偏向誰?”喻楚楚問到。
“我不會讓你們發(fā)生矛盾。”沈牧謙回答的速度很迅速。
“如果我和尤碧晴因為同一個問題發(fā)生爭執(zhí),你會更相信誰?”
“我相信事實。”
好吧,沈牧謙每一個的回答,都滴水不漏,沒有破綻可言。
那她就說實話,“如果我告訴你,我不開心是因為尤碧晴惹到我了,你相信嗎?”
沈牧謙淡淡的笑了笑,“碧晴比較任性,可她不是壞人?!?br/>
沈牧謙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回答了剛才她問的問題,沈牧謙相信尤碧晴更多過于她,如果她和尤碧晴產(chǎn)生矛盾,沈牧謙自然而然的依然會站在尤碧晴的一邊,他甚至覺得尤碧晴一直都不壞。因此,即便她告訴沈牧謙她心情不好是因為尤碧晴在曬他送的早餐的原因,非但不能讓沈牧謙覺得她情有可原,還會讓沈牧謙覺得她是小題大做,故意刁難尤碧晴。
“尤碧晴愛你。這事你是知道的吧?”喻楚楚在沈牧謙沒一點準(zhǔn)備的情況下,冷不丁的問了這個勁爆的問題。
沈牧謙身子一僵,抱著她的手一松,過了好幾秒鐘的,才開口回答,“我已經(jīng)和碧晴說了,我們會是最好的兄妹,她也同意了。我知道這兩天可能因為我和她走的有點近,你有點不開心??砂l(fā)生了這些事,我也不能不管她啊?!?br/>
沈牧謙總是在不斷的自欺欺人,兄妹,那也是麻痹自己、粉飾太平的關(guān)系。
喻楚楚坐在了床上,看著沈牧謙,嚴(yán)肅的和他討論這個問題,“你和她是兄妹,所以你一直都想找方法讓我和她和諧共處。但女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會因為同一個男人而變得和諧,你看古代的三妻四妾,哪家院子不是宮斗宅斗,一直都斗不停的?他們會因為愛而相互嫉妒,相互為難。女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他們的相處比你想象中要復(fù)雜多了?!?br/>
說了這么長的話,總結(jié)成一句話就是:她和尤碧晴真的是很難很好相處,沈牧謙你就不要做無用功了。
“呃……我明白了……”沈牧謙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似有所思,喻楚楚輕輕松了一口氣,想以前和沈牧謙說話總不對盤,這次沈牧謙總算能聽懂她的話了,不容易。
不過,顯然喻楚楚是高興得有點早了,因為沈牧謙悟出來的事情和喻楚楚預(yù)估的差了幾條街的距離。
“我明白了,楚楚,你是愛上我了?”沈牧謙嚴(yán)肅又鄭重的問。
喻楚楚隨即驚訝得嘴巴里可以吞掉一個雞蛋,“沈牧謙,我和你說的不是同一個事!”
“怎么不是同一個事?你說女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會因為一個男人而變得和諧。他們因為愛而相互嫉妒,相互為難?!鄙蚰林t把喻楚楚的話截取出來,有理有據(jù)的道。
喻楚楚心驟然間快了兩拍,這話里潛在含義,為什么沈牧謙這么會撲捉。她真心好無奈。
“楚楚,是不是,你愛上我了?”沈牧謙說話的聲音就變得歡悅起來,他認(rèn)真緊張的看喻楚楚的回答。
喻楚楚低頭,臉剎那間就紅了個遍。她怎么會愛上沈牧謙?不可能的!
“楚楚,你愛上我了,是不是?”沈牧謙抓著喻楚楚的雙肩,充滿期待的詢問,不獲得準(zhǔn)確的答案他不罷手。
“是不是?楚楚……”
喻楚楚的垂頭沉凝。
“楚楚,如果你不說實話,那我只能讓你說實話了!”沈牧謙漆黑的眸子隨即瞇起危險的光芒,目光往下,而后赤果果的盯著她胸前的一片春光,
喻楚楚感受到危險,拿著被子就往自己身子上拉,把白皙的皮膚都蓋起來,她臉更加緋紅,沈牧謙的意思她只需要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她想做什么。
沈氏無恥的威逼利誘方式,她無奈又沒辦法對抗,剛她還戰(zhàn)敗了一場。
喻楚楚眸子都沒法抬起來,拿出拇指和食指比了比,道,“可能有一點點?!?br/>
有一點點你上了我的心。
喻楚楚沒有違逆自己的內(nèi)心,她現(xiàn)在看到沈牧謙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她會心里不開心;她看到沈牧謙生氣的時候,自己也會生氣;看到沈牧謙的笑的時候,她也會很開懷。她想她應(yīng)該是愛上了沈牧謙一點點,因為這一點點,讓她時常變得心緒紊亂。
這種感覺和愛陸亦晟的感覺不一樣,兩種感覺也不沖突。她對陸亦晟是喜歡到骨子里,她不管對其他男人感覺如何,對陸亦晟的感情都不會變。只是在陸亦晟離開太長的時間里,有一個男人以強(qiáng)勢的、野蠻的、溫柔的、霸道的形式進(jìn)入她的生活,如果說她沒一點感覺,那也騙自己的。
喻楚楚這個答案,對沈牧謙來說,那簡直就是驚喜的。
如果說當(dāng)他聽到喻楚楚在夢里有念他的名字的時候,他比賺了十個億還開心,那現(xiàn)在喻楚楚親口承認(rèn)了她已經(jīng)愛上了他,那他就是賺了一個億!真真正正的賺了一個億!
說完這句話,喻楚楚過了好幾秒,才有勇氣抬頭勇敢的看沈牧謙。沈牧謙臉卻往一邊別開,英俊的臉?biāo)坪踹M(jìn)入另外一種情境中,正在緩緩笑開,那笑容帶著一絲詭異和壞壞的味道。喻楚楚完全看不懂他現(xiàn)在的表情。
他臉上心不在焉的那種表情,讓她有點受傷。她才告訴沈牧謙她對他有點點上心,這話說完才幾秒鐘的,她瞬間覺得一點都看不懂沈牧謙。
“牧謙……牧謙……”喻楚楚叫了他兩聲。
沈牧謙回頭的,滿眸子笑意的道,“不好意思。我剛才有點入神。我太開心了,楚楚,你知道嗎?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多久。我是太開心了!”
喻楚楚怔怔的看這沈牧謙,嘴角的笑容些微扯了扯,問道,“是嗎?”
沈牧謙無比興奮,道,“當(dāng)然是真的!我真是很開心?!?br/>
話一說完,他就捧著喻楚楚的臉狠狠的親了親,熱乎的態(tài)度,卻讓喻楚楚半點都溫暖不起來,她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楚楚,我真是太開心了。我現(xiàn)在要馬上去工作,我要去賺錢!你好好睡覺的。老公負(fù)責(zé)賺錢養(yǎng)家,老婆負(fù)責(zé)貌美如花。乖乖的?。 ?br/>
喻楚楚就搞不明白她就說了一句話而已,沈牧謙至于這么開心嗎?天還沒亮,他就要去上班,這簡直……不正常。
沈牧謙速度特別快,一下子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喻楚楚還沒搞明白狀態(tài),他就穿上了衣服,而后朝著她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出了酒店門。
…………
沈牧謙從酒店里出來,上車之后,隨即撥打了廖凡的電話,“廖凡,你小子在做什么?”
電話那頭傳來廖凡的懶懶的聲音,“爺現(xiàn)在爺爺笙歌燕舞,你這個點還給我打電話。有事快說!”
“自然。多年這個點沒給你打電話,一給你打電話,那絕對是有好事!”沈牧謙得意洋洋的道。
“什么好事?”廖凡問道。
“我個你聽一段錄音。”沈牧謙的聲音都是得意。
“楚楚,你愛上我了,是不是?”是沈牧謙的聲音。
“可能有一點點?!笔怯鞒悬c嬌羞的聲音。
錄音就兩句話,說話之后,沈牧謙關(guān)掉錄音。對著電話那頭的廖凡道,“廖凡,喻楚楚已經(jīng)表白了,她說她愛上我了!”
“你牛!我愿賭服輸!一個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