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我能看到,我手掌接觸的空氣,居然無聲無息的冒起了一縷黑氣,我也嚇了一跳,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我還能聽到劉玉坤的慘叫聲,但是聲音很細微,在我聽來就跟哈氣的聲音一樣,然后一股涼風朝著門外沖去,涼意也頃刻之間煙消云散。
我知道劉玉坤走了,也松了口氣,低頭看著手指,這陽血還真的挺好用。
來到里屋,我把房門輕輕推開一點,發(fā)現(xiàn)黃曉雯睡的很熟,倒是她的肚子上,可以看到隆起的肚子里面,居然有東西在動,就好像時刻都想出來一樣,不過黃曉雯沒事,那么肚子里的靈胎應該也沒到時候呢,這種事情,還是要華謹來處理。
我怕那家伙再來,便警惕的坐在店里,一直到下午四點多,華謹回來了,看我認真的樣子,還笑著問我怎么了,緊張什么。
我把劉玉坤來過,且我傷了劉玉坤的事情說了出來,問華謹怎么處理,特別是黃曉雯肚子里的靈胎,我都看到它動了。
華謹說還有時間,等兩天,他爭取明天就和房東簽合同辦手續(xù),然后解決掉劉玉坤,再把黃曉雯肚子里的靈胎除掉,也就成了。
他也說我進步了不小,膽子也大了很多,不會被嚇得腿軟,讓我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離開店鋪,就待在黃曉雯身邊,好好保護她,因為那種靈出現(xiàn)的涼氣,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能感受到的,有些人是無法感受出來的。
聽到華謹夸我,說實話我干勁十足,多年來根本沒有多少人認可我,能在這方面受到華謹這個專業(yè)人士的肯定,心里蠻開心的,也感覺這些天來沒有白忙活。
華謹沒吃晚飯,匆匆離開了,說是要去赴約房東,談房子的事情,我因為要保護黃曉雯,只能在店里守著。
我倆待在一起真挺尷尬的,畢竟我倆談過一段時間,現(xiàn)在又是在這樣的場面見面,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氣氛也尷尬到不行。
吃飯的時候才勉強說了兩句話,但基本上都是那種客客氣氣的談話。
只是讓我沒想到,飯還沒吃完,一輛埃爾法停在了店鋪門口,從上面走下來了幾個西裝革履,看上去像是保鏢的男人,整齊的站著,而看來正主兒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居然是黃曉雯的爸爸,也是浩東的建筑商,黃浩!
我和黃浩有過幾面之緣,但是話沒有說過多少,當時也因為我和黃曉雯談著戀愛,所以黃浩和我說話倒還和藹,可眼下他看著我,就像是看仇人一樣,如同發(fā)怒的獅子一般,恨不得把我吃掉!
我下意識就覺得糟糕了,肯定是黃曉雯這些時間沒有回家,黃浩也不知道怎么找到了這里,眼前的情況我更是跳進黃河洗不清,根本解釋不清楚,黃曉雯肚子大著,又在我這個前男友身邊,任何一位父親,肯定都會認為是我干的。
“爸,您怎么來了?”黃浩的到來,黃曉雯也始料未及,說話聲音都顫抖著。
黃浩氣勢洶洶,來到了我倆對面的沙發(fā)面前坐下,對我倆揮了揮手,示意讓我們坐下。
黃曉雯先坐了,我也跟著坐了下來,黃浩突然咳嗽了一聲,我嚇得立刻又站了起來。
“怎么?林志武?敢做不敢當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不是,黃叔叔,您誤會了,我……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擺手連忙解釋,一邊黃曉雯也準備解釋,但被黃浩吼道:“你別說話,我說你最近怎么回家,原來是這樣啊,要不是你費叔叔在對面看見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把事情告訴給我這個當?shù)???br/>
黃曉雯抹著眼淚哭了,現(xiàn)在她也是百口莫辯。
黃浩雙手撐在膝蓋上,神色異常嚴肅,看著我說道:“林志武啊,你可真有能耐,你說從一開始,我就不反對你們兩個,可你為什么要拒絕呢?非要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要是傳出去,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里放?也還好看到的是你費叔,要不然你讓我怎么在縣里立足!”
我都快哭了,這,這怎么解釋呢?你說是靈胎,黃浩現(xiàn)在氣頭上,他也不可能相信啊。
“林志武,你說吧,現(xiàn)在怎么著?我只要你給我回話?!?br/>
我機械麻木的回頭看著黃曉雯,又抬頭看了看門口的保鏢們,還想再解釋解釋,倒是黃曉雯突然抬頭說道:“那能怎么辦?結(jié)婚唄?!?br/>
結(jié)婚唄!
這三個字讓我頭皮發(fā)麻,什么意思,真要我給一個靈接盤?
不過我看黃曉雯的時候,她對我使了個眼色,也明白她是想先穩(wěn)住她爸。
“黃叔叔,那個結(jié)婚,就是我家條件……可能我配不上……”
沒等我把話說完,黃浩擺手打斷了我,神態(tài)和氣勢也收斂了很多,語氣也好了不少,沉聲說道:“你啊志武,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個時候答應了,也不至于浪費這么久的時間吧,家庭條件什么的,都無所謂,抓緊時間辦辦婚禮,領證就好了,以后你就是我黃浩的女婿,你們什么都不用操心,明天上午我找攝影師給你們拍一拍婚紗照,房子的話,我看看浩東小區(qū)里面有沒有精裝房,就算是你們的婚房了,車子過兩天再說,你盡快聯(lián)系一下你的父母,抽個時間讓我們見見面?!?br/>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還是黃曉雯在身邊拉了拉我的衣角,才讓我回過神來,也急忙說道:“成成……黃叔……”
“還叫黃叔呢?”黃浩臉色又陰沉了下來,看到他這個臉色,我真既委屈又害怕。
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叫了一聲爸!
聽到這聲爸之后,黃浩滿意了,哈哈大笑了一聲,問我黑白辦事處是誰開的,我們在這兒干什么,我告訴他是我的朋友開的,我在這里跟著朋友學風水,畢竟設計圖什么的也需要一點這方面的知識,晚上就住在這里。
黃浩本意讓黃曉雯走的,可看著黃曉雯的肚子,怕回家別人看到說閑話,也只能說了句明天讓攝影師接我們,然后就帶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