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對于他的靠近有些不自然,不著痕跡的退了一步,心中也有些不悅,淡淡的回問“謝你什么?”
“我替你擋了酒啊”穆殤說的理所當然。
“可是我沒請你擋”晴雪沒好氣的回著。
“可是我的確是幫你擋了”穆殤繼續(xù)據(jù)理力爭。
“可是那是你的部下,本來你就該好好管理一下”晴雪也同樣是寸步不讓,可是在其他離得遠一些的人眼中,這兩人卻是聊天聊的火熱,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題。
“怎么這么小氣呢,說句謝謝也少不了什么吧”穆殤小聲嘟囔著。
“我一向就是這樣,你不知道?”他們在網(wǎng)游中也已經(jīng)這么熟了,兩人相處時也算是比較輕松的,只是今天的穆殤有些不太一樣,讓晴雪有種緊張的壓迫感,所以她說話間,也不自覺地帶著刺。
穆殤對于這樣的晴雪似乎也是無奈了,最后還是撇著嘴,搖著頭離開了,晴雪這才頓覺松了口氣,深呼吸的同時,覺得這屋內(nèi)的空氣中滿是酒氣,熏得她有些頭暈,這里的空氣似乎都稀薄了許多。
有些不耐的伸手揮了揮,想要驅(qū)開空氣中的沉悶和讓她受不了的酒氣,但還是沒什么用,晴雪看看這一屋子正喝的起勁兒的眾人,晴雪還是起身,想去外面走走透透氣。
樓下大廳內(nèi)已經(jīng)沒了什么客人,晴雪抬頭向外面瞧了瞧,夜色已深,外面的街道上行人也是漸漸減少,偶爾才會有一兩個路過的人。晴雪并沒有走出去,而是向著客棧里面走去。
依著記憶中的路線。晴雪來到了今天見過的小花園,今晚的月色很好,花園中的花草輪廓依稀可見,空氣中溢滿著泥土的芬芳和鮮花的香氣,比酒香更讓人沉醉。
在角落的位置,有著供人休息的長椅,晴雪想著轉(zhuǎn)到那邊坐坐。過去的時候。卻見那邊已經(jīng)有了一個黑色的影子,一動也不動的坐在上面,就像是一尊雕像。
晴雪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在這個住滿了人的客棧,就算是有人睡不著,半夜在這里賞花賞月,也是不足為奇的事情。大家都是各有心事。沒必要過去打擾。
“你...”身后的人卻在這個時候說話了,只是一個字。卻讓晴雪的腳步一頓,這個聲音是她熟悉的,倚劍,他不是在里面的嗎?什么時候到了這里?
緩緩的回頭。在昏暗的掩飾下,她的神色有些復(fù)雜,卻還是輕聲問了一句“什么時候到了這里?”
“哦”倚劍應(yīng)了一聲。隔了一會兒才回道“沒事,就是在里面太悶了。出來透透氣”
“嗯”又是一陣的無話,這樣的沉默卻不是這幾天的冰冷,反而有著熟悉的味道。不知道多少個日夜,他們在外奔波的時候,不敢進入城鎮(zhèn)休息的時候,就是在隨便某個野外,點一堆篝火,偶爾會有一兩句交談,更多的卻是沉默,在無聲中相互陪伴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晴雪才從中回過神來,想起他們之前好像還在冷戰(zhàn)來著,雖然是她不知道的原因,但她絕對不會是先低頭的那個,所以她再次看了一眼那個還是沒有動的身影,轉(zhuǎn)身離開
手臂被抓住的一瞬間,晴雪下意識的就是反手一掌推了出去,結(jié)果推出去的手掌卻被人一把抓住,握在了手中。那人的手掌比她的要大一些,也更溫暖一些,把她的手掌包在手中的時候,是那么的契合。
晴雪只是稍微掙了一下,就沒有再動,對方也沒有其他的動作,緩緩的放開了握著她手臂的手,另一只包著她的手的手,卻沒有放開。
很奇怪的是,晴雪只是覺得有些尷尬,至于被人靠近的不適感,卻沒有那么強烈。
握著的手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晴雪可以清晰的感覺的出來,特意隱藏在灰暗中的倚劍似乎在隱忍著什么,隱忍到他用盡了全部的力氣,甚至全身的每一個關(guān)節(jié)。
“你”晴雪不知道該怎么說怎么問,事實上她的心中其實是有著許多的問題的,比如他這是怎么了?比如他最近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比如他這些日子對她是不是在刻意的疏遠著?
可是,面對著此時有些脆弱的人,她卻是一個字也問不出來,只是艱難的吐出了一個含糊的字。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就在晴雪陷入兩難的情緒中的時候,倚劍卻是問出了這么一句話,還帶著濃郁的酒氣,一起涌向了晴雪。
晴雪皺眉,她很不喜歡酒味兒,相當?shù)牟幌矚g,可是此時她為難的,卻是倚劍的那個問題,喜歡的人?有沒有呢?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許是有的吧
“有的吧”沒等到晴雪的回答,倚劍卻是自嘲的笑笑,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
晴雪還是沒有出聲,被發(fā)現(xiàn)了嗎?他果然還是知道了吧,所以才會刻意的疏遠,這是不是代表著無聲的拒絕?她的心中暗暗的想著,同時,又忍不住的自嘲,看吧,本來就不該有什么幻想的,這一生一個人也不錯的不是嗎。
“是穆殤吧,他很不錯,聽說你們認識也很久了”倚劍好像不是在詢問什么,只是自顧自的說說而已,可是這一句話,卻讓晴雪回過神來,眼睛都睜得更大了一些。
“你你說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我們只是朋友而已”晴雪無奈的苦笑,試圖解釋給他聽。
“我知道,很多事我都知道的,你不用刻意的掩飾,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只是只是有些不甘,也有些嫉妒,為什么,如果早上一年,我一定不會放手的”倚劍看來真的是有些喝多了,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的,晴雪根據(jù)他的話拼湊了許久,才稍稍明白了些什么。
“喂,真的是你想多了,我跟他一直都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知己,卻無關(guān)男女之情”晴雪還在試圖解釋著,可是:
“騙人,你和他說話的時候是不一樣的,我看得出來,他剛才還為你擋酒,就是最好的證明”倚劍已經(jīng)鉆進了牛角尖,更何況,跟一個喝多的人,誰還能指望說的清?
“那是他要擋的啊,又不是我讓的,更何況,我也不想跟他們繼續(xù)一個一個的解釋,這樣就能糊弄過去,也挺好的啊”
“可是,現(xiàn)在所有的人幾乎已經(jīng)都認定了吧,你難道不知道,一個男人在公共場合提一個女人擋酒,這意味著什么嗎”
“這”晴雪還真是不知道這個,雖然她當時也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平時極少接觸人的她,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么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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