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樓蘭王淡淡地這東方未明之硯說:“你身上有著天外族的大氣運,可以克制天外族,此物在楚有才手里,是明珠投暗了,若是到我手里,我勢必會讓你光大,讓你擁有最強(qiáng)的力量,到時候天外族,在我們之間,將只不過是一些渣滓而已?!?br/>
此刻,他的真正目的,原來是東方未明之硯!
這個局,居然是如此而生!
這瞬間,楚有才的目光里閃爍著冰冷之意,此刻他身上的防御之力一寸寸地被擊毀,被蠶食鯨吞,甚至已經(jīng)沒有抵抗之力,但樓蘭王卻沒有一下子殺死他,反而只是控制他,原來其目的是為了奪取這東方未明之硯!
此刻,他內(nèi)心涌起無數(shù)的憤怒,戰(zhàn)意沸騰而起,這瞬間,他將熔煉七寶放置在身前,決心要激發(fā)這其中的自爆之力。
哪怕面對這樣的太圣一擊,他也絕對不退!
這瞬間,他體內(nèi)的鼉龍山河珠動了!這原本是錦珍級別的寶器,乃是女媧的遺物,遺留在人間,其中有著女媧的一絲意念,隨著楚有才之前動用幻象玉璧,將那意念激活,此刻鼉龍山河珠也似乎復(fù)活了。
要知道此物的本身價值,比楚有才所擁有的其他詛咒寶器都要珍貴。
在上古時代,哪怕是那些圣人,所持有的錦珍級別詛咒寶器,也稀少得可憐。
所以這瞬間,三生石的本源施展而出,其中甚至有著從太古涌過來的念頭。所謂三生,前世,今生,后世,原本的生命軌跡是固定的,但此刻,一切因果被扭轉(zhuǎn)了。
原本在樓蘭王的太圣一擊之下,楚有才必然沒有幸免之理,但此刻,楚有才腦海里忽然變得無數(shù)的清明,體內(nèi)的領(lǐng)域世界,再一次完全在三生石之中展示出來。
三生石之力,亙古流傳,迄今到現(xiàn)在數(shù)十個世紀(jì),一直不滅,真正遇到危機(jī)的時候,一旦爆發(fā)本源之力,絕對可以逆天。
而這瞬間,楚有才甚至放在身前的熔煉七寶,都沒有動用,整個人赫然從這一擊里,閃爍了出來。
樓蘭王的這一擊擊在空中,形成了無數(shù)的光芒,天地之間,亮得讓無數(shù)人都無法睜開眼睛。
而后,楚有才剛才站立的空中,完全是一片真空般的廢墟。
此刻,其他人不由失神地說:“楚有才必然已經(jīng)隕落了吧?這一擊,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樓蘭王想要的是那克制天外族之寶物,而如今,樓蘭王顯然并沒有得到,所以這一擊可能留了手,讓楚有才逃了!”
“但是,這克制天外族之寶物,乃是上古有靈之物,在這樣的一擊下,最多破損而已。而樓蘭王對楚有才不可能留手啊,畢竟若是把楚有才擊殺了,想要得到這上古有靈之物,就更容易了?!?br/>
就在眾人心神紛飛的時候,空中一道身影閃爍著,赫然是楚有才站立著。
此刻楚有才雖然全身是血,像是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但在這一擊之下,居然活了出來。
兩百年太圣的一擊,居然沒有擊殺他!
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哪怕就是一百五十年的道法,在這樣的一擊下,大概率要隕落!
這瞬間,楚有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里滿是后怕,剛才若非三生石力量的本源之力催動,很可能自己已經(jīng)死去,因為剛才那熔煉七寶的自爆之力,依舊無法施展。
而這瞬間,他獲得喘息的機(jī)會,若是動用修為全部逃跑,必然能逃開,哪怕樓蘭王全力追殺,他還是有一絲機(jī)會能逃脫。
但他沒有動,依舊站立在原地。
因為他知道若是自己逃了,自己的父親與這里的一干人全部會死,畢竟此地還有兩個燕門太上掌教!
這瞬間,他已經(jīng)有了死的覺悟。
當(dāng)然,他相信,他已經(jīng)度過了這么多危難,必然有大氣運在身,若他真的是守護(hù)者,尤其是在天外族外敵之前的情況下,他必然會有一條生路。
他在拿自己的性命賭!
然后他站立在原地,體內(nèi)的世界不斷明滅,以最快的速度進(jìn)行恢復(fù),哪怕在賭,但他也不能有半點松懈。
便在這時,樓蘭王背負(fù)著雙手,淡淡地說:“楚有才,真沒有想到,你能接我這一擊。但你居然沒有借此機(jī)會逃跑,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剛才,你體內(nèi)的最后一絲女媧之力已經(jīng)爆發(fā)完了,而接下來,你還有什么力量能抵抗?”
此刻,他蓄勢而擊。
這瞬間,整個天地之間似乎憑空凝結(jié)了,一切都靜止了,唯獨有樓蘭王的存在。
之前他那一擊,不過動用了八成力量而已,但現(xiàn)在,他對楚有才真正重視了起來,這一擊,決心動用十成力量,一定要將楚有才殺死。
否則,若是讓此子逃過此難,他日必然后患無窮。
到時候,甚至整個樓蘭大陸的氣運都會降落在楚有才身上。所謂氣運之說,是最縹緲不可尋之物,但當(dāng)樓蘭王突破到兩百年道法后,他知道,真正氣運者,集天地之精華,甚至可以把一切災(zāi)難給屏蔽,所有的一切推算都沒有任何意義,到時候就真的是跳出三界五行之外了,很難被殺死了。
所以這一刻,他赫然不顧身為兩百年太圣的身份,再一次決定出擊。
只要殺死楚有才,那女媧的遺物、克制天外族的圣物,都將落在他的手里,這些對目前的他來說,是相得益彰。
只是在這瞬間,當(dāng)他再一次蓄勢的時候,忽然在楚郡王的身前,有一道輕靈圣音響起:“燕門如此為非作歹,難道不怕天譴?大難之前,先自內(nèi)亂,為奪取他人寶物,使得生靈涂炭!”
這聲音,赫然便是那個祭天之時的玉女所發(fā)出的。
那個少女名為燕子,她的心竅有缺,七魂缺了一魂,記憶似乎已經(jīng)失去,但此刻,卻猛地站在了眾人面前。
此刻,她身上有一種震懾萬古的力量,顯得如此地強(qiáng)大,甚至這瞬間,居然使得天地大勢為之改變,氣息流轉(zhuǎn)著,蓋過了樓蘭王的氣勢。
此刻,太廟道掌教等人,面色更是大變,這一日給他們帶來的震驚,實在是太多了。
這個少女究竟是什么人?她為什么記憶缺失?她的境界為什么如此強(qiáng)大?
幾乎這時,楚有才想起了這少女曾輕輕地和自己輕聲說的場景:土哥哥好,你叫我燕子就好了。然后她靜靜地跟在他的身后。
那時,他只是覺得這聲音很好聽,一輩子也無法忘記,但現(xiàn)在,他卻再一次想起,那是輕靈圣音,乃是太古時代傳聞下來的一種聲音。
此刻,樓蘭王目光變冷,顯然根本沒有想到此刻會出現(xiàn)如此人物,但他的氣息馬上探索出來,發(fā)現(xiàn)眼前這少女固然擁有輕靈圣音,但卻沒有太古的氣息,顯然不是那些神砥復(fù)活。
所以他冷冷地說:“閣下鬼鬼祟祟藏身此處,究竟是什么人?”
他雖然這樣說著,但投鼠忌器,一時卻不敢動了。
而此刻,燕門那兩大太上長老當(dāng)感知到眼前少女的氣息時,忽然腦海里想到了什么,然后以不可思議的眼神仔細(xì)地盯著少女。
最后,他們的面色變了,一時之間蒼白到了極限。
只是內(nèi)心還存在著一絲僥幸,讓他們無法相信他們所推測出來的事實。
這時,少女燕子繼續(xù)說:“天地大亂,匹夫有責(zé),無論是誰,面對災(zāi)難之時,都應(yīng)該全力協(xié)作。否則,哪怕是遠(yuǎn)古圣人,也會自決于此。所謂的樓蘭國國君、燕門掌教等人,在這種的大亂面前,最終不過是灰飛煙滅?!彼f的時候,眼神異常地認(rèn)真。
“燕門乃是天下正道之主,連燕門掌教,你居然也不放在眼里?”樓蘭王不由有些好笑,然后淡淡地指著旁邊那兩個太上長老說:“那他們,甚至在你的面前,不過如同螻蟻一般?”
這時,他故意禍水東流,想要激怒兩個燕門兩個太上長老,使得他們前去試探這少女的虛實,只是他卻沒想到,此刻他看到了兩個太上長老,居然臉上滿是畏懼之色。
這瞬間,樓蘭王不由面色一變,隱約之間,他像是猜到了什么,面色猛地變得鐵青。
若是這樣的話,只怕今日想要殺死楚有才,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便在這時,那少女燕子目光一掃兩個太上長老,居然點了點頭,說:“他們的天賦原本并不高,只是因為燕門的氣運,這才能進(jìn)入太古秘境之中,得到傳承,從而有如此地位,實力的確不強(qiáng)?!?br/>
此刻,她的聲音玲瓏剔透一般,聽起來美妙絕倫,可是這話,聽在眾人耳朵里,卻感覺到荒謬之極。
兩大燕門太上長老,在樓蘭大陸上是何等的身份地位,居然被如此評價,難道這少女,乃是上古女媧這樣的神砥不成?
但若是上古女媧出世,只怕天地之間將會產(chǎn)生各種異狀,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
只是這時,眾人原本以為兩個太上長老會惱羞成怒,可是他們兩人的表現(xiàn),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甚至讓所有人的心魂猛地炸開。
因為眼前的兩個太上長老,做出了讓任何人都覺得匪夷所思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