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董,果然年輕有為啊!”朱正凌像個笑面虎一般看著安雅。
安雅挑了挑眉,“朱總過獎!”
“以前你父親掌管安氏的時候,業(yè)績一直不溫不火,以至于我根本沒把你們安氏放在眼里,現(xiàn)在來看。你的實力不容小覷?。 ?br/>
“朱總,您來我這兒不會只是來夸我的吧?”
“哈哈哈!安董。不管怎么說,我也算是你的長輩,能不能給長輩一條活路?”朱正凌逐漸收起了笑意。
“朱總這是什么意思?”安雅的笑容也漸漸退去。
“咱們就不繞彎子了,最近很多朱氏的老合作商都被你安氏挖走了,你這是要我吃不上飯啊?”
“朱總真會說笑,我不過二十有余,怎么能和馳騁商場半輩子的您比呢?”
“哈哈哈,單憑你自己確實沒有那個實力,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你攀上了林氏這個高枝,它可以保你一世無憂?!敝煺柙捳Z間暗含諷刺,雖然安雅比她父親厲害。卻也是在倚靠林慕言的力量。
安雅聽了這話,抬起眼皮盯著他,嘴角的笑意似有似無,“s hat?”
“什么?”朱正凌雖然努力做大了公司,對外語確實一竅不通。
“那又怎樣?”安雅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原來是個土包子!
“停止對朱氏的打擊,搶走的單子如數(shù)退回,不然……”
“不然怎樣?到口的肥肉,豈有吐出來的道理?還是說朱總您有怪癖,喜歡吃別人吐出來的?”
“呵呵,好伶俐的口齒,既然你不聽勸。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闭f到這,朱正凌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離開。
“朱總,”安雅叫住了他,“只會威脅女人可不光彩?。 ?br/>
朱正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好你個安雅,話里有話?。?br/>
“明天一早把第二封郵件發(fā)出去。”
“是?!?br/>
途徑安建東的辦公室,朱正凌眼睛一斜,踏了進去。
當(dāng)他再次出來的時候。安建東在一旁一臉恭維,正巧被倒咖啡的安雅撞見了,她冷笑一聲,走了過去。
“安副總裁,我有必要提醒您,現(xiàn)在的安氏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安氏了,您已不必再對朱總俯首稱臣,相反的,您可以對他們頤指氣使,咱們安氏有的是資本,朱總,慢走?!?br/>
安雅掛上得體的笑容,轉(zhuǎn)身離開,朱正凌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安建東則賠笑道,“朱總,您不必理會她,她向來如此不把人放在眼里?!?br/>
“哼!”朱正凌狠狠地瞪著安雅的背影,離開安氏。
晚上,林氏夫婦帶著燈泡曹小溪去餐廳。
“漢服?”安雅歪著頭,目光斜視曹小溪,眼神中只有三個字:不靠譜。
“對啊,主題是中國風(fēng),所以我就靈機一動,決定讓你穿上漢服給我當(dāng)模特。”曹小溪越說越興奮,竟然還把林慕言拉下水了。
“我沒問題,全力配合?!绷帜窖钥粗惭?,目光中盡是寵溺。
“你湊什么熱鬧???”安雅白了他一眼,“小溪,我發(fā)現(xiàn)你智商不高,鬼主意一抓一大把???”
“那是!”曹小溪得意洋洋,可是又想到哪里有什么不對,“為了不讓你們受累,拍幾張照片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朱正凌在電腦前左等右等遲遲不見新聞爆出,打電話一問,原來是被林慕言給壓下來了。
“哼,還真以為傍上林慕言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朱正凌冷笑一聲,撥通了鄧茜的電話。
“正凌,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鄧茜嬌滴滴的聲音傳進朱正凌的耳朵里。
“有件事需要你去辦,辦成了想要什么獎勵你隨便挑?!?br/>
“那人家想要朱太太的身份,不知道朱總給不給的起???”鄧茜的聲音愈發(fā)嬌嗲,惹得朱正凌心猿意馬。
“寶貝兒,只要你給我生個兒子,朱太太的身份立刻就是你的?!?br/>
“真的?啊……”鄧茜還未來得及說什么,她身邊的男人便狠狠地挺了進去,立刻發(fā)出一聲醉人的驚呼。
“小茜,你在干什么呢?”朱正凌聽到了異樣,眉頭一皺。
“被蚊子咬了一口,難受死了!”鄧茜立刻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語氣。
“寶貝兒,不難受啊,晚上我就去陪你,我把東西發(fā)到你郵箱,記得散出去?!编囓鐒偤迷谝患译s志社工作。
“那你一定要早點兒過來!”鄧茜強忍著身后的男人瘋狂的頻率,不讓自己發(fā)出異樣的聲音,斷線后,鄧茜立刻將手機扔向一旁,一腳踹開了身后的男人。
“寶貝兒,怎么了?”被踹開的男人迅速回到鄧茜身邊,再次挺了進去,鄧茜猝不及防,又是一聲驚呼。
“你想害死我??!”鄧茜嬌嗔地罵道。
“我不想害死你,我想做死你!”男人一臉欲望,身下的動作越發(fā)頻繁。
很快鄧茜便忘記了剛才的事,沉浸在小白臉帶給她的歡愉中。
跟著朱正凌的確有肉吃,但是畢竟他已經(jīng)年過五十滿足不了她了,是無論如何也趕不上風(fēng)華正茂的年輕小伙子,更何況,身旁這個男人又有顏值又有體力活兒又好,何樂而不為呢?
就在林慕言和安雅以為不會再有新聞爆出來的時候,忽然間關(guān)于安雅不孕的消息再次鋪天蓋地的襲來。
“林家大少奶奶不孕真相,兇手竟是其婆婆謝心琰!”
“為了兒子的青梅竹馬嫁進門,不惜用藥致使兒媳婦終身不孕!”
顧子安看到新聞的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所有的消息,但是消息還是上了各大新聞媒體頭條,在微博上的熱度竟排在了第一位。
立刻查出了爆料的報社,并且將其收購。
“慕言,我已經(jīng)查到了,這個p被人故意指向了報社編輯,以此來掩人耳目,讓我們以為是編輯爆的料?!鳖欁影搽m然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但他卻是個十足的電腦高手。
“還有呢?”
“我黑入了這個人的電腦,發(fā)現(xiàn)了一些照片。”說著,顧子安將平板放在林慕言面前,他看著這幾張照片,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林總,樓下有位姓曹的小姐找您?!泵貢昧饲瞄T,走了進來。
“讓她上來,以后她來不用攔?!?br/>
“有位小姐?誰?。俊泵貢鴦傋?,顧子安就換上了一副賊相。
“小雅閨蜜。”林慕言頭也沒抬,他猜到曹小溪此番前來一定是看到新聞了。
“喲喲喲,坐享齊人之福啊,嘖嘖嘖,林二,真看不出來?。 鳖欁影蔡糁?,一副欠揍的表情。
“顧小三!”林慕言一個冷眼掃射過去,顧子安立刻老實了。
過了一會兒,曹小溪敲了敲門,顧子安賤嗖嗖地跑過去開門,誰知道曹小溪竟然把他給忽略了,徑直朝著林慕言走去,這讓顧小三同學(xué)甚是懊惱?。?br/>
“林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曹小溪將手中的報紙拍在桌子上,她正在附近閑逛,看到報紙就來到了林氏,而此時視線一瞥看到了平板電腦上的照片。
“別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查出是誰爆的料了,只要順著線索查下去,我定會端了他的老窩!”
曹小溪對林慕言的話并未在意,直接拿起了平板電腦,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這個人……眼熟……”役溝投劃。
“你見過她?”林慕言的眼睛頓時亮了,而顧子安也走了過去。
“見過,但是忘了在哪兒,尤其是這個側(cè)臉……”曹小溪說著,腦子里不停地思索,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別著急,坐沙發(fā)上慢慢想。”自曹小溪進來后,顧子安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
自從新聞爆出,林園已經(jīng)炸成了一鍋粥,林興江更是要和謝心琰離婚。
“謝心琰啊謝心琰,你怎么干的出來這種事!”林興江一臉暴怒,“你不喜歡她也就算了,你怎么能害她!好好的一個姑娘,你讓人家以后怎么辦?林家的臉面都讓你給丟盡了!”
謝心琰坐在沙發(fā)上不停地抹淚,奚美娟一臉陰沉地坐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你做便做了,怎么還被人給爆出來了?”
“我怎么知道?”謝心琰哭哭啼啼,話都說不利索。
“那你就一五一十的說!從開始害小雅開始說!”奚美娟狠狠地瞪著謝心琰,滿臉怒氣。
謝心琰哭了半天,終于開口了,“都是那個朱正凌!是他威脅我的!”
“你怎么又跟他糾纏在一起了?”林興江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什么?”謝心琰抬起頭,聽到林興江用了一個又字。
“什么什么!接著說,他是怎么威脅你的?”
“他說,如果我不照做,他就把我和他以前的事情說出去?!?br/>
“你糊涂!”林慕言重重地拍了桌子,“你和他的過往我怎么會不知道?遇到這樣的事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安雅何辜?要被你害成這個樣子!”
謝心琰聽到林興江的話,腸子都悔青了,哭得更厲害了,奚美娟重重地嘆了口氣,不再理會吵鬧的二人,轉(zhuǎn)身上樓。
待奚美娟走后,林興江沉默了許久,最后只說了一句,“離婚吧?!比缓缶碗x開了。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謝心琰一人獨自坐在沙發(fā)上痛哭,奚美娟站在樓上,望著謝心琰的背影搖了搖頭,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
曹小溪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茶幾上,嚇了顧子安一跳,林慕言抬起頭看著她,“認出來了?”
“她應(yīng)該就是那天和豬剛鬣他老婆扭打在一起的那個女人,你可以問問小雅,確認一下?!?br/>
林慕言笑了笑,果然是好閨蜜,連外號都起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