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價還策,誤策休怪,這八個字是個傻子也看的明白,肥臃胖汗盯著河山敲打的地面思索了半晌,開口問道,“若是大師的計策不靈驗怎么辦?!?br/>
“若是誤策十倍奉還。”
“好!”下定決心一般,肥臃胖汗干凈利落的掏出一個黑皮夾,刷刷刷的抽出了一千塊。
“你過來。”接過一千大洋,河山朝胖汗招了招手,胖汗會意,將臉湊了上去,一陣簡短的交談之后,只見胖汗樂開花似的,大笑三聲撥開人群大步而去。
“不會真有那么神吧?”
“那胖子會不會是拖???!”
“別人是拖我還信,那胖子,我肯定他不是托。”
“你怎么知道的?!?br/>
“他就是這條街的城管,沒事總愛找小攤販麻煩。”
肥臃胖汗走后,河山的生意就越發(fā)的火爆了起來,賺的簡直讓河山將眼淚都憋了出來,由于要裝做大師,河山那越發(fā)爆笑的聲浪,在他內心世界已經(jīng)快要藏不住了。
“哈哈哈,照這個速度發(fā)展一年就差不多了,不行,再多來點,來啊?!?br/>
就在河山賺的盆滿缽滿之際,一道與他相同裝扮的僧侶朝著他這里渡步而來,此時河山已經(jīng)是忘乎所以,根本沒有瞧見此人。
就當他再度握住一只手掌時,他神色突然一變。
“師弟?!”瞧見來人面相,河山陡然一驚。
“師兄日子過的不錯啊?!?br/>
“哈哈,還行吧,讓玄空師弟見笑了?!焙由叫Φ?。
“這里說話方便嗎?”玄空問道。
河山看了眼還在排隊等候算命的人,叫喊道,“都散了吧,今日到此結束,要算命卜卦者明日再來?!?br/>
待人群散去,河山也是收了他的簡易攤位,二人隨便找了一處茶社品起了上好的碧螺春。
“啥事啊師弟,你大老遠下次山也不容易,這家的碧螺春喝起來味道不錯,回去時帶點吧?!苯駛€河山可謂是戰(zhàn)果豐厚,所以這會也是擺起了譜。
“呵呵,人人都說師兄小氣,現(xiàn)在看來,是山上那些師兄弟們誤會師兄了?!毙招Φ?。
“我是小氣,他們說的沒錯,哈哈,今天不是賺了么,花點也是應該的,有賺有花,舍得精髓之處。”河山笑道。
“我若是說明來意,怕是師兄就不會如此開懷與我暢飲了?!毙丈裆⒆儭?br/>
“啥事?!”河山也正色了起來。
“還不是上次那件事。”玄空道,“上去你被林公子誤解,掌門方丈原本想著你下了山這事也算過去了,沒想到他們又找到寺里了?!?br/>
“又找到寺里?。俊焙由揭汇?,有些不解道,“還找你們做什么啊,那姓林的是不是有病啊?!?br/>
“你自己看吧?!毙諒膶挻蟮聂卖囊滦渲刑统鲆粋€黃皮紙包裹遞給了河山。
“這是啥東西啊,還神神秘秘的?!痹谛盏淖⒁曄拢由綄⑵洳鹆碎_來,一拆開,河山就愣住了,這里面包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張封面大小的照片。
“哎,你說現(xiàn)在這世道怎么就這么亂的?!毙崭袊@道。
河山此時卻是被照片的內容深深的吸引住了,只有一張照片,但就是這一張給河山的感覺都可謂是觸目驚心,甚至讓河山的情欲有所波動。
照片里的人物是軒婉,昏睡中的軒婉,從神色上看,似乎有些疲憊,她被人綁在一張凳子上,手腳都被麻繩捆著,口里還被塞了白色布料。
“這,這也太……”河山有些口干舌燥,旋即干咳了兩聲,驚疑道,“這和我有關系?!”
“哎——”玄空嘆道,“師兄有所不知,那林公子送此物時,說師兄若是今晚十二點之前不能去天元會所見他,他就將軒婉……”
“將她咋滴?”河山問道。
玄空頓時一臉火辣,不好意思的說道,“將她賣去魚島國?!?br/>
“……”河山的腦袋里頓時浮現(xiàn)出了軒婉極具火辣性感的迷人體態(tài)。
“那個,這和我沒關系吧?!焙由节s緊喝了口熱茶,降下體內毒火。
“掌門方丈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若是師兄見死不救,師兄的大劫怕是難以度過?!毙照f道。
“扯淡,這和我的大劫又怎么扯上了,掌門師兄還是那么會忽悠?!?br/>
“那師兄你的意思是不管此事了?”玄空問道,心里卻多少有些失望。
“再說吧,晚上有空就去,沒空就算了?!焙由酱虬l(fā)著說道。
送走了玄空師弟,剛一出茶社一名男子就迎了上來,“什么事啊,還神神秘秘的?!?br/>
“出大事了?!焙由桨Ш康馈?br/>
“得了吧,瞧你這摸樣,故意裝出來的吧?!碧K東山一臉鄙夷的說道。
“我干,你真當我是騙子了?!焙由浇械?。
“嘿嘿,除了騙,你還有啥,剛才我那一出演的不錯吧?!碧K東山咧嘴笑道。
“湊合吧,和你姐比還差點。”河山說道。
“我靠!我為了配合你的戲碼,我還特意化了妝的!”蘇東山叫道,“要不是我故意激他長得丑,他能心甘情愿交錢嗎?”
“得了吧,沒你那一出,我根本就不用給他出什么計策,明個那地方是待不成了?!?br/>
“哎,我說,你到底給他出的什么騷主意泡我姐啊,我看他咋像著了風似的,傻樂個不停。”蘇東山問道。
“你想知道?”河山問。
“恩?!碧K東山點了點頭。
河山招了招手示意他將耳朵湊過來,“……”
“我干!你簡直就是禽獸?!碧K東山破口大罵道,“一會我就告訴我姐!”
“我鈤!你敢!”河山罵道。
“嘿嘿,那你將你那降龍功法交給我。”蘇東山淫笑道。
“他奶奶的,說了一百遍了,那叫降魔功法!降你妹啊,還降龍。”河山叫道。
“不都差不多么?!?br/>
“你好好做你的演員吧,你姐供你上個東影容易么,一天竟瞎搞。”河山教訓道。
“……”
二人回到含龍閣時已是傍晚時分,天元會所距離燕京路程較遠,若要在十二點之前趕到,河山就必須在九點之前出發(fā),此時他已經(jīng)沒有太多時間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