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急中生智,用包子來誘惑巨蛇,既然它都修行到這個地步了,智力不能和低等的生物比較。
那巨蛇停了下來,眼中卻閃著幽冷犀利的目光,它張了張唇,帶著口音的人語道:“腰沃房了你也闊以,額有一過要丘?!?br/>
本來是十分嚴肅的場合,靈獸通人語也不足為奇,可為什么這是一只不知道帶哪里口音的蛇。
他這鄉(xiāng)土的口音一出來,鳳邪實在憋不住了,“噗哈哈哈,你是跟誰學(xué)的話?口音怎么這么奇怪?”
“你干超笑額,你屎定了!”
“不對不對,那個字念死,來,跟著我念,死,不是屎!”
“轟隆隆”一聲巨響,巨蛇的蛇尾竟然橫掃而來,鳳邪只聽得身后的巨樹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仿佛要將她的耳膜都給震破。
頭頂?shù)臉淙~經(jīng)過蛇尾的橫掃像是下雨一般飛快落下來,差點將鳳邪給活埋在里面。
鳳邪從樹葉堆里爬出來,心有余悸看看被蛇掃過的樹干。
還好這棵樹足夠粗壯,并沒有被攔腰掃斷,但樹上已經(jīng)多了一條痕跡分明的印痕。
還好這一尾巴沒有落在她身上,不然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和肉餅一樣鑲嵌在樹上,摳都摳不下來。
鳳邪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這也太可怕了。
巨蛇見她小臉嚇得慘白一片,這才得意道:“你害pia了吧……”
鳳邪連連點頭,“pia,我真的好pia pia啊,你剛剛說有什么要求?”不知不覺她的口音也被巨蛇給帶跑了。
“之要你把林中拿涼個女娃子逮過來,額就闊以房了你?!?br/>
鳳邪心道奇怪,這蛇既然這么大的本事,它這么不自己去找香茗和錦落,卻要讓自己帶來。
“蛇大大,我跟你說,我們小胳膊小腿,你一口就吃掉了多沒意思。
你要喜歡吃肉,只要你放了我,我肯定信守承諾給你拿一百屜包子,肉餡可比我們的肉好吃多了?!?br/>
“誰腰次你的肉?額是要你們的靈魂?!本奚咭荒樝訔?,仿佛人肉是世上最惡心的東西一樣。
靈魂?果然這蛇并不是踏踏實實修煉,而是靠邪門歪道的修行。
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說不定自己是迷迷糊糊走進了它的陣法之中,它出不去,才會用白鳥引自己進來。
鳳邪眼珠子一轉(zhuǎn),“好啊,那你現(xiàn)在就放了我,我去將她們引進來給你吃?!?br/>
若是這蛇出不去,只要讓自己逃出去它就沒辦法了。
“你久在這里打聲叫她們的名字就闊以,等她們進了陣,額就房過你?!?br/>
聽它口音雖然鄉(xiāng)土,沒想到腦子還是聰明的。
鳳邪想要逃跑的心思被它拆穿,她怎么能害香茗和錦落,本來事情就是自己惹出來。
“怎莫,你補愿意?拿額現(xiàn)在就次了你?!本奚叩难凵窈芏纠?,一看見她猶豫就知道她不愿意。
這種東西已經(jīng)成精,有著和人類一樣的智慧,甚至比人類更聰明。
既然騙不過就只有逃了,她施展梵墨教她的身法飛快逃離。
不管什么陣都有陣眼,找到陣眼就能徹底逃出去。
她的身法很快,飛快游走在林子中,巨蛇的身體大也成了一種負擔(dān),不如鳳邪身體靈巧。
“哼,砍你往哪里跑!”巨蛇的口中噴出一道光芒,光芒過境,鳳邪前面的路已經(jīng)變成了荊棘。
那帶著尖刺的荊棘逼得鳳邪放慢了腳步,她已經(jīng)刻意在規(guī)避,但仍舊防不勝防。
她身體被荊棘的刺所傷,小臉也被劃破一道血痕,巨蛇就像是貓捉老鼠和她玩著游戲,不緊不慢的逼近她。
越到前面荊棘路越發(fā)狹窄,在路的盡頭將無路可走。
鳳邪心道不好,卻又無可奈何,再這么下去她遲早會被荊棘穿體而死!
可若是不逃,被巨蛇追上了仍舊是一死。
逃,也許還有一點生路,不逃便是一點生路都沒有。
身上的小口子越來越多,大紅色的衣袍即便是染上了獻血也看不清楚,只能聞到空氣中那淡淡的血腥味道。
路的盡頭已經(jīng)被荊棘堵死,鳳邪只得停下腳步。
巨蛇在她身后露出獰笑,她不知道蛇是怎么笑的,但她就覺得這一刻巨蛇在笑。
“逃啊,你繼續(xù)逃,看額先用荊棘將你釘屎,再取了你的靈魂?!?br/>
話音剛落,鳳邪就看到兩邊的荊棘竟然有意識的開始往里合攏。
鳳邪全身都被汗水所浸透,完了,她今天要變成馬蜂窩了。
早知道就不貪玩到處跑了!現(xiàn)在再說后悔的話也來不及。
她是插翅難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荊棘越來越近,豆大的汗水從她額頭上滾落。
鳳邪這才知道了死亡的感覺,要是梵墨看到自己的尸體會不會難過?
她死了應(yīng)該有很多人都很開心吧,九王妃的位置被讓了出來。
鳳邪不敢再看那尖銳的荊棘, 她嚇得倉皇大叫:“司梵墨,你這個大混蛋,你不是說過不會讓我受傷的嗎?我都要被扎死了你在哪?”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說了多少次,要叫我夫君,又忘記了,嗯?”
鳳邪以為自己是產(chǎn)生了幻聽,猛的睜開雙眼,她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抹紫衣瀲滟的身影。
除了衣服不同,和一年前的那個背影一模一樣!
鳳邪嚇得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再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
“墨墨……”
合攏的荊棘已經(jīng)停了下來,仔細一看梵墨的雙手各抓著一根荊棘,硬生生抵住了荊棘往里合攏的趨勢。
鳳邪此刻心情十分復(fù)雜,可謂是又驚又喜,梵墨來了,可是他好像也被自己帶入這個困境之中。
巨蛇沒想到突然有人闖入陣法,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
“你是誰?”
梵墨的眸光之中閃爍著一圈耀眼的金色光芒,雖然身處劣勢,他身上的氣勢卻絲毫未減。
他冷冷道:“不過一只畜生,還不配知道我是誰?!?br/>
“額要你們屎!再抽掉你們的靈魂!”巨蛇被梵墨刺激得不清。
鳳邪見那巨蛇身體朝著梵墨掃來,她著急的大道:“墨墨小心!”“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