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因為喝醉了戰(zhàn)斗力爆棚,打斷了導(dǎo)演三根肋骨……
韓伊停止撕扯錢淺,手慢慢地扒拉到桌上的酒,一口灌了下去。
“好辣?!?br/>
不愧是錦衣衛(wèi)開的酒樓,酒都這么烈。
韓伊只喝了一口酒,便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再看到錢淺時,瞬間眼睛都紅了。
“我算什么東西,你說我算什么東西?”
“你這張臉都這么丑了,不介意再丑一點(diǎn)吧?!?br/>
韓伊一邊說著,一邊撕扯錢淺的衣服,一邊用指甲劃她的臉。
錢淺也就光會扯頭發(fā)了,見韓伊撕她衣服,一時拼命地自保。
“你個潑婦!”錢淺罵道。
“就這?”韓伊一臉輕狂,下手的力道越來越重。
錢淺頭痛難忍,感覺頭皮都要被韓伊撕掉了。
吃瓜的人都十分震驚,沒想到看似如此嬌弱的女子武力竟然完全碾壓錢淺這樣蠻橫的千金。
她這也不要命了吧……
“我打!”光天化日之下,韓伊一屁股坐到錢淺的身上,拳頭流星般地落下。
“住手?!币宦暿煜さ穆曇簟?br/>
韓伊看都不看來者是誰,依舊往死里打。
彭赤走過來,兩手架著韓伊的咯吱窩,想把她抱走。
韓伊還以為是對方的救兵,反身狠狠一壓,重重地砸倒了彭赤。
男上女下,這樣的姿勢真的曖昧得讓人無語。
反轉(zhuǎn)就在,韓伊要落拳之時,彭赤一jio給踹開了。
他很少打女人,但也不是從來都不。
這不,韓伊這樣的例外來了。
韓伊重重地砸到桌子上,當(dāng)場暈了過去。
受了韓伊多次攻擊的錢淺也好不了多少。
頭發(fā)被韓伊薅下來不少,整個人像蜂窩一樣,衣冠不整,倒像是賣笑的。
“你會付出代價的,我不會放過你的?!卞X淺對暈倒的韓伊惡狠狠地說。
要是韓伊此時沒暈倒,聽到這話,肯定不把她頭發(fā)拔光誓不罷休。
錢淺跑到樓上的房間去了。
“把韓參事送回宮里?!?br/>
韓伊也就是被撞暈了而已,除了頭有點(diǎn)痛,倒沒有其他外傷,還順便把酒醒了。
破天荒,韓家來了人,是現(xiàn)在當(dāng)家做主的大夫人。
“聽說你今天惹事了?”大夫人用母親慈愛的語氣說。
“對,錢家大小姐,我把她打了個半死啊,衣服都撕完了!”韓伊說得很夸張。
大夫人的表情有點(diǎn)為難,但她還是繼續(xù)說:“我?guī)湍闶瘴?,你嫁給蘇文?!?br/>
又是催婚,你不煩我都煩。
“那可不行,這事不能這么完了,我都沒打死她呢?!表n伊搖搖頭。
大夫人強(qiáng)忍自己的憤怒,她說:“蘇文哪不好了,你嫁給他,以后的仇慢慢報。”
“不成不成?!表n伊繼續(xù)拒絕。
“你可要想清楚了?!贝蠓蛉私K于忍不住了,威脅似的丟下這么一句話,摔門就走。
果然一來準(zhǔn)沒好事,不就是想我嫁給蘇文后,你們就可以榜上蘇家嘛,我又不傻。
韓伊想著,突然又聽到有腳步聲靠近。。
難不成她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不好,所以又折回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