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歐州的第一天,就下了場暴雨,宋南晨坐在酒店里,不停地抱怨著三人。
“都怪你們,出門旅游也不查查天氣預(yù)報,現(xiàn)在好了,我們都出不去了?!?br/>
“我們怎么知道會下雨啊,都怪阿奈,是他的錯?!毕暮夂蜏販禺惪谕暤卣f道。
“你們你們。”阿奈正喝著水,被嗆得說不出話來。
夏宅里,因為宋南晨的離開,又顯得格外孤寂,宋司令閑著無事,便想去找夏爺爺下盤棋。
來到夏宅時,夏爺爺已經(jīng)在外院準(zhǔn)備好了棋子,宋司令走進來,還是樂呵呵地笑道:“老夏啊,真是好久沒見嘍,南晨最近跟衡衡去歐州旅游了,如今我這宅子啊,可是無聊死嘍?!?br/>
“你這話說的不對了老宋,難道,你只有無聊才能想到我這個老頭子嗎?”
“不是不是?!彼嗡玖钚Φ?,和夏爺爺走進屋里。
夏爺爺見幾個保姆又要上去給夏柒熙送早餐,便喝止道:“以后不許再給柒熙上去送早餐了,一個女孩子,每天都賴床,像什么話,趕緊把她給我叫起來?!?br/>
“哎,不能這樣,女孩子就得嬌生慣養(yǎng)著,正好我也好久沒見過柒熙了,我上去看看她吧?!彼螤敔斦f道。
“老宋啊,就屬你最慣著她了?!?br/>
宋爺爺上樓時,夏柒熙的房門是半掩著的,能夠很清楚的聽見,房間里的人在打電話。
“你怎么又想找我要錢?我上次給你的還不夠多嗎?”她的聲音明顯的不耐煩。
電話的另一頭沒有著急,無賴的說:“你先在不是夏家的小姐嗎,這么點錢,應(yīng)該不算什么吧?”
“我又不是夏家的親生女兒,要不是當(dāng)年你把夏衡藏了起來,沒讓爺爺找到她,我這夏家小姐的位置又怎么可能坐穩(wěn),如果被爺爺發(fā)現(xiàn)我給你錢的事,我們都沒有好下場?!?br/>
另一頭思量了會,說:“那你就小心點行事,別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年的事?!?br/>
“知道了,這次的錢你就省著點花,剩下的我看看還能不能籌到錢給你吧?!?br/>
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道說,夏衡當(dāng)年的事,跟夏柒熙有關(guān)系?宋司令不得而解。
“這人還真是貪心,也難怪,夏衡家的人,能又什么好德性。”
宋司令正想著當(dāng)年的事,卻被夏柒熙突然的一句話驚了什么,手里握著的牛奶頃刻間摔落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響。
宋司令趕緊走下樓,和夏爺爺匆匆地道了別就走了。
臨走時,夏爺爺還奇怪,說好要過來下棋,怎么就怎么走了?
夏柒熙聽到聲響趕緊走出來,見門外空無一人,便跑下樓道問正在客廳吃早飯的夏爺爺。
“爺爺,剛才誰上樓了?”
夏爺爺覺得莫名其妙:“是老宋啊,怎么?你沒見到他嗎?”
“應(yīng)該是宋爺爺臨時有事走了吧,我沒見過他啊?!?br/>
凌晨,歐州的空氣變的冷颼颼,雨漸漸停了,只留下道路上淅淅瀝瀝地雨絲。
房間里的電話滴滴滴響個不停,宋南晨睜開眼,迷迷糊糊地拿起電話。
“喂?黎叔?!?br/>
“少爺,你快回來,老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現(xiàn)在突發(fā)心臟病,已經(jīng)被送進手術(shù)室了?!绷硪活^的黎叔站在手術(shù)室外,著急的直跺腳。
“什么??。俊彼文铣孔饋?。
趕回寧城時,手術(shù)室的燈已經(jīng)暗了,醫(yī)生推著病床走出來,看了看宋南晨,搖了搖頭,說道:“送的晚了,否則還有救,宋老爺子還剩最后一口氣,小少爺您還有什么話就盡快說吧?!?br/>
他無助地捂著臉,兩只眼睛難過地通紅。
“都怪我,要不是我要跟夏衡他們出去旅游,或許您就不會出事?!?br/>
“都怪我,都怪我”
宋爺爺虛弱地伸出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抬起來。
“南晨爺爺從小就把你當(dāng)做心頭肉一樣愛護,舍不得你傷到一絲一毫,現(xiàn)在爺爺要走了,再也不能照顧你了,以后沒有了爺爺,南晨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衡衡是個好孩子,不要辜負了她,你永遠是爺爺?shù)尿湴?。?br/>
宋爺爺閉上了眼,臉上是祥和的笑,他死了,死的很安靜,并沒有痛苦。
這是宋南晨第一次哭,他趴在病床上,握緊著雙拳,指甲幾乎陷入肉里,撕心裂肺地哭著。
大家接到消息說宋司令去世時有些不敢置信,匆忙地辦好飛機票回來時,家里已經(jīng)布置好了葬禮,原本熱鬧的宋宅變得無比冷清,門前掛著很多白花。宋爺爺靜靜地躺在棺材里,宋南晨才一旁憔悴地坐著,雙眼布滿了血絲,他呆滯地抬頭望著匆忙趕來的大家,不說話,就這么對望著。
黎叔穿著沉重的黑色中山裝走進大廳,說道:“這么多年來,我們宋家多虧了大家的照顧,如今,我們宋老爺子去世了,也請大家不要忘了我們宋家曾經(jīng)對大家的幫助,宋老爺子臨死前唯一地愿望就是希望南晨能好好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