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昨晚上干嘛去了!怎么一晚上都不著家,讓春兒姐那么美的一個大美人獨守空房?!卑淄矜贸鲩T倒完垃圾回來,看見李純,走上前責問道。
“白姑娘,你問他,他也不會告訴你實話,我剛剛看見他從一美女的寶馬車上下來,美女坐她身邊,是他開的車,只是美女開車離開時,李純這混蛋也太不懂風情了,怎么也該來一個深情之吻,氣死我的是,他只是親了親美女的手背,當時真想把他扒開,我來?!毙±罡鐕\嘰歪歪,舉手搶答道。
“小李哥,別人的事,關(guān)你鳥事,是不是吃飽沒事干,閑吃蘿卜蛋操心。”金發(fā)男人一巴掌拍在小李哥的后腦勺,一臉不高興地說道:“要知道我活生生的站在你身邊,你不理我,我非常的生氣。”
“好你個李純,春兒姐為你累死累活的,操碎了心,你竟然敢這樣對她,走,老實去跟春兒姐做一個交代,你昨晚上是不是去會情人了?!卑淄矜门苌先ヅぶ罴兊亩渫昀镒?,兇神惡煞般地打抱不平道。
“站住,我有說讓你們走了嗎?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是誰?欺負了我的人,有這么敷衍了事了的嗎?”金發(fā)男人丟下小李哥,如一陣颶風般來到李純前面,擋住他倆的去路。
“管你是誰?好狗不擋道,姑奶奶我現(xiàn)在很生氣,別以為自己人高馬大很了不起,就認為我們怕了你?!卑淄矜梅砰_李純,兩手插腰,針尖對麥芒般的跟金發(fā)男人相對。
“丫頭,你今年多大?就敢自稱姑奶奶,不過這脾氣,我喜歡?!苯鸢l(fā)男人說著說著,手伸向白婉婷的臉,那副娘娘腔式的模樣一下子來了一個神轉(zhuǎn),跟他的人一樣,身高馬大,很男人。
金發(fā)男人的這一招來的突然,白婉婷的反應(yīng),眼看金發(fā)男人的手就要捏到白婉婷那白嫩的臉蛋,只見她,把頭偏向一邊,同時腿也跟著動,就那速度,在小李哥的驚叫聲中,一記撩陰腿踢向金發(fā)男人的下身。
“自作孽怪不得別人。”李純用小拇指掏著耳朵搖頭嘆氣道,同時走向白婉婷,嬉皮笑臉地盯著金發(fā)男人,開口說道,“不錯的身手,我能不能問問你,你是男的,還是女的?!?br/>
“李純,你個混蛋,別人都欺負我了,你還嘰嘰歪歪什么?你管他是男的,還是女的,請你用拳頭去驗證?!卑淄矜闷^對著李純大叫道。
這樣的場景是白婉婷沒有想到的,怎么可以是這樣,想象中,金發(fā)男人雙手敷著他的小蛋蛋彎著腰大叫著一臉的痛苦樣,而不是金發(fā)男人用他那贓不垃圾的大腿夾著她的腿,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小蘿莉,你這話說的,一點也不溫柔,一個女孩子家家,應(yīng)該溫柔賢淑,大方得體,像你這樣,別人怎么會喜歡,不過這樣的你,我喜歡。”金發(fā)男人腿上用力夾緊白婉婷的腿,試圖讓她站立不穩(wěn),自動倒下,就可溫柔一抱,根本沒把李純當一回事,調(diào)戲美女才是樂趣中的樂趣。
想法是不錯,要是思考問題不全面,那就是功虧一簣,李純就成了插曲。
“好?。∧悴焕砦?,那我來理你吧!”李純心里如此想的同時,手伸向白婉婷的肩膀,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一腳踢向金發(fā)男人。
李純出腿的速度,在對方的眼里那就是烏龜在爬,金發(fā)男人伸手去抓,打算來一個過腿摔,給點顏色,讓李純意會意會,知難而退。
金發(fā)男人有了這么一個動作,腿與腿之間就有了松弛,然而,李純卻迅速收回腿,拉著白婉婷往后退。
“可惡!”金發(fā)男人握拳沖向李純,李純放開白婉婷,還是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依葫蘆畫瓢,伸出拳頭,可想而知,火星撞地球,是怎么一場景。
拳頭相撞,骨節(jié)發(fā)出的咔嚓聲,金發(fā)男人發(fā)出殺豬般的聲音,成了一副美妙的交響曲。
這一對拳,對李純來說,大人跟小孩過家家,輕松寫意,對金發(fā)男人來說,或許是輕敵,或許是實力不強,待遇嗎?就截然相反,這一拳,產(chǎn)生的后勁,讓他后退了十來步,才站穩(wěn)腳跟,整條手臂仿佛麻木失去了感覺般。
“知道孫猴子不?就是大鬧天宮的那位,一個跟斗云十萬八千里,卻逃不出如來佛的五指山,所以說啦!人嗎?還是低調(diào)點?!崩罴儊淼浇鸢l(fā)男人身邊,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一副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我身上怎么這么癢?!苯鸢l(fā)男人怒目瞪著李純,本想說幾句狠話,嚇唬一下李純,還沒開口,頓感渾身難受,不由左右搖晃,沒事的那只手在身上這里抓抓,那里撈撈,藐視老鼠鉆進了衣褲。
“我有對你做什么嗎?老兄,這話可不能亂說。”李純很有節(jié)奏的拍著巴掌,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嬉皮笑臉地說道。
全身真的很癢,一只手根本忙不過來,只見金發(fā)男人跑去路燈桿,好像見到了親媽,在她懷里撒嬌,蹭啊蹭的!
金發(fā)男人自己動手,三下五除二,不一會,身上只留下一條褲衩,再次前胸后背貼著路燈桿做著親密接觸,左擦擦右擦擦,上擦擦下擦擦,還是感覺很癢。
“媽媽,這位叔叔是怎么一事?為什么對著路燈桿不停的擦啊擦!”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感覺很有意思,好奇的對她媽媽說道。
“走吧!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羞死人了?!?br/>
“不嗎?媽媽,把手機給我,我要拍視頻,同學們都說我的朋友圈總發(fā)些沒營養(yǎng)的圖片,我把這個弄成視頻發(fā)我朋友圈,同學們一定會點贊,想想就美美的?!毙∨⒁荒樚兆淼?。
并非小女孩有這樣的想法,小女孩在跟她媽媽要手機時,就有很多人拿出手機一陣狂拍,金發(fā)男人似乎也在尋找樂趣,撲向拍照的人群,所選就是女人堆,頓時一陣陣驚叫聲,此起彼伏,所過之處,好像收割機,見他,如見鬼,不一會,圍觀的人群逃的所剩無幾。
小李哥和白婉婷也跑的遠遠的,當然,這出戲可不能錯過,她倆心里都跟明鏡似的,金發(fā)男人這樣,絕對是李純在搞鬼。
李純一直沒動,滿臉微笑的看著金發(fā)男人,當金發(fā)男人撲過來時,李純一個錯位,腳往前一伸,又快速的收回,卻成了別人的絆腳石,只見金發(fā)男人一個狗吃屎,整個人撲在地上。
“兄弟,我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經(jīng)此一摔,金發(fā)男人藐視才頓悟,裝模作樣般乞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