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绷鶄€時辰之后,恰恰是夜深人靜之時,周圍的一切都靜謐下去了,唯有時不時的蟲叫聲打破夜的寂靜,這時的一聲輕呼則更顯得明顯。秦皇恰恰在這個時候因為昏迷藥藥效的散失而醒了過來。他只是輕呼一聲之后,便發(fā)現(xiàn)不對了,隨即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都已經(jīng)睡著了,只有他坐了起來。“咦?”突然之間,他輕聲的“咦”了一聲,動了動兩個因為持久不動而顯得僵硬的肩膀,似乎整個人輕松了很多,背部也沒有那么痛了,他正想站起來,右邊肩膀上突然一股力量傳來,將他壓住。
秦皇驚愕的看了看右邊,只見森崖不知何時已經(jīng)醒了過來,向他扭了扭頭示意不要動,隨即又大力地按了按他的肩膀。秦皇疑惑的看著他,森崖只好低聲的在其耳邊說:“秦兄,現(xiàn)在夜深了,明天再跟你說清楚?!薄芭??!鼻鼗庶c了點頭,又躺了下去。這里畢竟是別人家的地盤,有什么事還是照做的好,避免發(fā)生不必要的麻煩。其實,剛剛森崖的話語除了因為夜深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既然要等天亮再說了,那么也可以再熬多幾個時辰,剩下的那半天時間也會很快過去了,以森崖對秦皇的了解,秦皇是喜動不喜靜的,要半天躺著,是不可能在秦皇身上發(fā)生的,但如果只有四五個小時的話,自然是好辦多了。
轉(zhuǎn)眼間,已是第二天的清晨,時間僅僅是過去了三個時辰,換言之,秦皇還必須得在這躺上三個時辰。如果是其他人,這還好辦,因為秦皇身上無甚么力量,隨便一個靈師就能讓他乖乖的躺上三個時辰,但畢竟他是森崖的一個好朋友,姚森亞看著他被硬*著躺著三個時辰不動,森雅是很難做到的,所以森崖只好來軟的了。
只見秦皇閉著的雙眼上睫毛動了動,秦皇的眼睛就忽地睜了開來,他剛想動,又被森崖按住了,使他動彈不得。下一刻,森崖已經(jīng)雙手撐著秦皇的肩膀,將秦皇死死按住,隨即一翻身撐在了秦皇上方,腰弓起,并將雙腿跪著壓住秦皇的雙腿道:“秦皇,現(xiàn)在還有三個時辰,你要躺著不要亂動,明白嗎?”“為什么!”秦皇一聽這無厘頭的話語,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連忙追問了一句。
“你的傷還沒完全好,現(xiàn)在不能亂動,明白嗎!”森崖盯著秦皇的雙眼道。“真的?”秦皇狐疑的答道?!班拧彪S即森崖重重的點了點頭?!澳呛冒??!鼻鼗室膊⒎遣恢v道理的人,見狀也將繃緊的身軀松弛了下去,森崖這才松了一口氣向側(cè)邊翻去,也幸虧秦皇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不然他還得多費些功夫才能勸服他了,想到這里,森崖竟長長地舒了口氣,想來剛剛也是很怕秦皇不講道理而繃緊了神經(jīng)。就這樣,兩人就并排著躺在了地上。
盡管秦皇的確有些不太情愿,但他也不是不明白道理的人,既然是醫(yī)師要求,是要躺上一天才能痊愈,現(xiàn)在也只剩下三個時辰了,再堅持三個時辰也就好了,所以他也在此時靜下了心,森崖則以防意外而躺在了他身旁。
恍惚間,三個時辰竟緩緩的流逝而去,轉(zhuǎn)眼間三個時辰已經(jīng)過去,秦皇閉著的雙眼也在此刻睜開,森崖扭頭看了看他,笑了。他右手撐著地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面對著秦皇,伸出了右手道:“行了,你可以站起來了?!?br/>
“嗯?!鼻鼗室残α耍瑯由斐隽擞沂治兆∩碌氖?,在森崖的拉動下站了起來。他一站起來,便跳了兩下,又不斷轉(zhuǎn)著身子,做出極為愜意的神情道:“唉呀,可以動就是舒服啊?!币蒙聼o語的看著他。
秦皇看見森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道:“不過話說回來,那位醫(yī)師的醫(yī)術(shù)還不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痛了,你幫我謝謝他吧?!薄班??!鄙曼c了點頭,“他可是我的導師,當然厲害。”說罷,森崖的臉上洋溢出自豪的表情。“你的導師?你要做醫(yī)師嗎?”“嗯?!鄙曼c了點頭,“我對做靈師沒什么興趣。”“哦?!鼻鼗庶c點頭,一副了解的樣子。
“好吧,不說這個了,你說說你在草原上發(fā)生了什么事吧。”森崖轉(zhuǎn)變了話題,更是一臉疑惑的問秦皇道,因為他不知道為什么會在草原的邊緣上找到如此落魄不堪的秦皇,而據(jù)他所知,秦皇所住的村子離草原邊緣有著近五十里的路程,他又怎么會跑到這么遠的地方呢。
“唉?!鼻鼗蕠@了口氣,臉上欣喜的神情如退潮般迅速的退去,換上的是一幅極度悲傷的神情,雙手也緊緊攥成了一個拳頭,似乎剛才的問話觸及了他的傷悲和怒火,很久秦皇才強壓住了他的怒火和傷悲道:“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說吧?!?br/>
“哦。”森崖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看著秦皇悲傷到極點的神情,他也是后悔自己剛剛說的話,人家都那樣了,肯定有什么災難發(fā)生在他身上,而自己竟然還引動他的悲思,實在是很不應該。念及此,森崖不禁為他的話語深深地后悔,但看著秦皇的神情和緊攥的拳頭,他只得拍了拍秦皇的后背來安慰他。
良久,秦皇才平復了波動不已的心情,向森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已經(jīng)沒事了,森崖才收回他的手,道:“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我”他還未說完,便被秦皇打斷了,“沒事,以后再提這件事吧?!?br/>
“好?!鄙律伦约河衷僖淮蔚挠|及秦皇的悲傷之處,就答應了下來。
這時,秦皇卻道:“森崖,你如果有空的話,帶我參觀一下村子吧?!?br/>
“嗯,沒問題?!鄙侣犚娗鼗实穆曇粲只謴偷皆瓉恚浪呀?jīng)從那件讓他傷心的事情中抽脫了出來,連忙應允下來,然后便叫來一個隨從,跟他交代了一些事情后陪著秦皇參觀村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