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由著夏南發(fā)泄。
夏南咬了一會兒,便有些驚慌地推開了他。
她看了舒朗好一會兒,突然揚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南南!”舒朗皺眉,“我一點都不疼,真的。”
夏南搖頭,她的眼神里帶著深深的無助。
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她痛恨這樣的自己。
她看著舒朗的眼睛,無比清楚的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是真的愛自己。
他不會傷害她,可這并不是她傷害他的理由。
她捂住臉,終于哭出聲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細弱的貓叫聲。
夏南猛地抬起頭來屏住呼吸。
舒朗也聽到了動靜,他皺著眉頭起身,剛一出門便看到一只被挖了眼珠子的貍花貓扔在門口。
他連忙側身,卻已是來不及。
臥室里夏南已經(jīng)清楚地看到了門外的景象。
她陡然崩潰,抱著頭尖叫起來。
舒朗快步回到夏南身邊,將她緊緊地抱住,在她耳邊輕聲安慰。
可夏南情緒已然崩潰,她不住的尖叫,不停地顫抖。
那些被囚禁的日子,仿佛走馬觀花一般在眼前重現(xiàn)。
她看不清眼前的人,聽不到耳邊的聲音,她的腦海中一片血色。
她掙扎,逃離,卻動不了分毫。
舒朗無奈,強行給夏南注射了鎮(zhèn)定劑。
他強壓著內(nèi)心的暴怒,揚聲喊:“王媽!”
“先生?!蓖鯆屄牭絼屿o便上了樓,站在門口卻也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舒朗瞪著王媽,滿臉的怒氣。
王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去收拾那只貍花貓,嘴里嘀咕著:“剛剛也沒什么人來啊,就舒俊少爺說來看看你們,怎么沒看到舒俊少爺?shù)娜税 ?br/>
“你說什么?”舒朗的倏地一下子瞇起了眼。
舒俊又來做什么!
舒朗霍然起身,一出臥室便看到舒俊悠然地坐在客廳里喝茶。
夏南鬧了那么大動靜,舒俊都沒有一點反應。
看到舒朗沖過來,舒俊握著茶杯挪開了半步。
他輕笑一聲問道:“怎么這么大的火氣?”
“那只貓是你干的?”舒朗瞇著眼睛看向舒俊。
“嘖嘖嘖,我的好弟弟,你這是什么表情?”舒俊撇撇嘴,“為了一個女人,你這么跟你的哥哥說話?你的教養(yǎng)都去哪里了?”
“我說過夏南情緒不穩(wěn)定,你怎么又來了?”舒朗咬牙。
舒俊歪了歪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舒朗:“你是在怪我來看你?”
舒朗皺眉。
舒俊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便繼續(xù)說:“我可是為了你好啊,夏南不是啞巴了嗎?剛剛這不還會叫喚嗎?她不是最喜歡貓嗎?你瞧瞧,她看到貓都歡喜的開口了。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這幅興師問罪的模樣可不好啊。”
“舒俊,南南的事情你不要插手?!笔胬蕪氐桌湎铝四?。
舒俊上下打量了舒朗一會兒,點頭笑道:“舒氏集團的繼承人,這氣勢倒是不錯。繼承人,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集團里露臉了?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還不是舒氏的掌門人,無故缺席董事會,你也太不把那一群老頭放在眼里了吧?”
舒朗危險地看著舒俊,握起的拳頭隱忍著沒有揮到舒俊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