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幼清就是那么一說,陸言也就是那么一同意。跟著小臉微紅的蘇幼清一起上了樓,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進屋子里。
這房子雖然只有蘇幼清一個人住,但是面積卻不低,粗略看去就差不多百平米。站在門口換上拖鞋,陸言坐在沙發(fā)上,仿佛還能感受到沙發(fā)上的溫?zé)岣杏X。
昨天……
咳咳!
尷尬的扭過頭,把腦袋里面的那些場景全都壓下去,陸言覺得自己真的是單身太久,看個沙發(fā)居然都能想到這些。
“來,喝杯水?!?br/>
輕輕的穿著拖鞋走廚房里走出,蘇幼清拿著兩個水杯。陸言接過水來,放在嘴里咕嚕咕嚕一飲而盡,然后才極為爽快的把水杯放在茶幾上面。
“蘇總,我……”
陸言本來說要說我喝完水了這就要回去,結(jié)果目光突然盯在地面上的某處,皺起了眉。
“怎么了?”
發(fā)現(xiàn)陸言叫了自己一聲之后突然又不說話了,蘇幼清也是有點奇怪的順著陸言的目光看過去。
這不就是普通的地面嗎……有什么問題?
輕輕的從沙發(fā)上抬起屁股,陸言走到一塊瓷磚邊上,撅著屁股從側(cè)面看這塊瓷磚上面的痕跡。在燈光的照耀之下,正面看只是會覺得晃眼,什么也看不出來,可是若是從側(cè)面觀看,便可以看見在這個地面上,有一個仿佛被一個略濕的東西踩出的腳印。
“蘇總,你穿多大號的鞋?”
“我嗎?”
蘇幼清一愣,沒明白陸言問這個是什么含義,不過出于信任還是回答道:“我穿三十五號的鞋?!?br/>
“三十五號……那這個腳印肯定不屬于你……”
陸言搖搖頭,小聲的嘀咕著:“那除了你之外,還有人來過這個房子嗎?”
“沒有了吧……清潔人員是每周日才來,平常工作日不會來這里,至于其他人……倒是有可能是我父親,只不過他也不總來,可能也就一個月來個一兩次而已。”
蘇幼清皺著眉,奇怪的看著陸言:“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地上多了一個腳印,應(yīng)該是今天留下的,鞋碼數(shù)應(yīng)該是四十幾號,穿的只是襪子,沒穿鞋?!?br/>
“???”
蘇幼清嚇了一跳,驚訝的看著陸言:“你的意思是說今天有人偷偷的到了我家里?”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但是現(xiàn)在還沒辦法確定。你先給你父親打個電話,問問是不是他來過,如果不是他來過的話,那你就看看你丟沒丟什么東西,然后準(zhǔn)備報警?!?br/>
“好。”
用力的點點頭,蘇幼清趕緊把自己的包打開,從里面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蘇瀚海。已經(jīng)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準(zhǔn)備休息蘇瀚海接到自己女兒的電話,也是驚奇不已。聽到自己女兒問自己今天是不是去過她家,蘇瀚海當(dāng)時就表示沒有,他今天早上一大早起來就去公司了,是真的沒去過自己女兒家里。
“怎么了?幼清?怎么這么問?”
蘇瀚??v橫商場多年,腦袋多聰明,一聽自己女兒如此詢問就知道這里面肯定有事情。蘇幼清對于自己父親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于是也是直接吐露出實情,說陸言發(fā)現(xiàn)有人來過家里。
蘇瀚海聽見這話,也就是年紀(jì)大了,要不然非得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
他今年已經(jīng)四十多歲接近五十,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所以這個女兒就是他的掌上明珠,就是他的心肝寶貝兒,如今聽說自己女兒家里面居然偷偷的來了人,蘇瀚?,F(xiàn)在恨不得直接飛過去。
太放肆了!到底是誰這么大膽?敢偷偷潛近自己女兒家里?
幸虧白天的時候自己女兒不在家,若是在家的話,自己女兒豈不是會處于危險之境?
“幼清,你先別睡啊,老爸這就過去看看你?!?br/>
心急如焚的說著話,蘇瀚海也顧不得如今天色已晚,起身就開始換外衣。蘇幼清的母親看蘇瀚海如此匆忙的起身,也是有點不明所以,不過蘇瀚海害怕自己老婆擔(dān)心,也就沒告訴她這些事情,只是說有點急事需要上公司處理。
“我爸說了,他沒來過家里。”
掛斷電話搖搖頭,蘇幼清臉上卻露出一絲后怕之意?,F(xiàn)在是有陸言在身邊,她還能發(fā)現(xiàn)家里面來過人,可若是陸言不在,她豈不是就要傻乎乎地住在家里?
住在家里倒是好說,萬一那些人半夜在偷偷的過來……
一想到自己昨天被綁架的時候,蘇幼清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反正她是不想再體驗一次被綁架的感覺。
“那你就看看你有沒有丟什么東西,我這邊再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痕跡?!?br/>
“嗯?!?br/>
慌慌張張的跑進自己的房間,蘇幼清打開自己的衣柜,還有各種箱子,開始查看起來。其實蘇幼清放在家里面的貴重物品不多,唯一有的也就是幾個工作上文件。
看著蘇幼清離開,陸言也是趴在地上仔細的看了起來。若是真有人進來,腳印總不會只有一個,而應(yīng)該是一群。
否則這家伙估計就是飛來的,飄著進來飄著出去。
果然,陸言低著頭找了一會兒,沒多久就找到了第二個腳印。這些人估計也是訓(xùn)練過反偵查,所以對腳印也是有過清理,不過可惜的是這腳印他們清理的并不干凈,陸言發(fā)現(xiàn)的這個腳印只剩下一半,另外一半應(yīng)該是被他們抹了下去。
就在兩個人在這互相各司其職,尋找線索的時候,房間門也是傳來了一陣按門鈴的聲音。蘇幼清穿著拖鞋,幾步跑到門口,然后順著門鏡一看,打開房間門。
“爸。”
“幼清,沒事吧你?”
蘇瀚海開車一路飛馳,下了車更是一路小跑,所以累的也是有點氣喘吁吁。
畢竟是年紀(jì)大了,身體肯定不如年輕時候有體力。
“沒事,家里面只是有人來過,但是也沒丟什么東西?!?br/>
蘇幼清搖搖頭,側(cè)著身子讓自己父親進來,然后才招呼陸言一句。
“陸言!”
“蘇總!”
陸言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卻是看向蘇瀚海。
“陸言,這位是我父親,瀚海集團的董事長?!?br/>
蘇幼清給陸言介紹自己父親,然后又看向自己父親,給自己父親介紹陸言:“爸,他就是我說的那個保鏢陸言?!?br/>
“陸先生!”
蘇瀚海點點頭,伸出手去和陸言握手:“我聽我女兒說了,昨天家里出了事,多虧你救了我女兒一命?!?br/>
“沒事,我這是見義勇為,應(yīng)該做的?!?br/>
陸言笑了笑,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然后才接著道:“蘇總這房間里的確來過外人,只是蘇總檢查了一次發(fā)現(xiàn)沒丟東西,那就證明這些人不是過來偷東西的,而是過來找東西。蘇總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昨天那個叫吳立身的人綁架你的時候,一直都在朝你要U盤,但是沒等他找到U盤,就被我打傷離開。我覺得今天來這兒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說不準(zhǔn)就是他們想要找U盤,所以才悄悄的來了這里?!?br/>
“U盤U盤!那U盤真的不在我這!我都不認(rèn)得他們,怎么可能拿了他們的U盤?”
氣鼓鼓的坐在沙發(fā)上,蘇幼清滿臉寫著不開心。她覺得這真的是飛來的橫禍,因為到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找的什么U盤。
再說了,什么U盤居然會這么貴重?為了一個U盤,他們竟然都敢觸犯法律?難不成這U盤里面,放著什么絕世武器,或者儲存著什么驚天的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