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想通后就趕緊忙了起來,現(xiàn)在他可是精力充沛,早點忙完也可以跟溫宜聊聊天什么的。
溫宜吃過飯陪陳平休息了會,才知道陳斌給他安排了那么多課程,老夫人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眼眶了。
“娘,你不感覺陳平穩(wěn)重了好多嗎?這是好事,我們該欣慰才是?!?br/>
“是啊,我知道,平兒已經(jīng)長大了,男子漢大丈夫總不能一直讓斌兒照顧,他也是時候幫他哥分擔(dān)一點了。”
老夫人握著陳平的手說:“將軍府的榮辱不能全壓在你哥一人身上,你要努力學(xué)習(xí),爭取早點助你哥一臂之力,知道嗎?”
陳平點頭不語,溫宜笑著說:“慢慢來,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拔苗助長不可取,我相信你可以的,加油!”
起身說:“那我現(xiàn)在就去前院端茶倒水了,你們好好聊吧。”
陳平看著溫宜的背影問道:“娘,哥哥以前從來不用別人侍候的,現(xiàn)在怎么要嫂嫂做啊?”
老夫人笑道:“你嫂嫂不是去端茶倒水的,你哥可舍不得,她是去給你哥哥醒神的。”
溫宜小心翼翼的靠近書房,看了看左右兩邊,連個侍衛(wèi)都沒有,這將軍府的安保太差了吧。怎么跟影視劇里說的如此不同?這萬一要來個刺客什么的怎么辦?
剛要敲門陳斌便從里面打開了,溫宜嚇了一跳,說:“你怎么不出聲啊,嚇?biāo)牢伊?!?br/>
陳斌不解道:“我看你在門口徘徊,鬼鬼祟祟也不進(jìn)來只好自己過來給你開門了。你自己一身武藝害怕什么?”
溫宜辯解道:“我會武術(shù)怎么了?會武術(shù)不能怕鬼啊,你這里黑漆漆的連個人影都沒有,我當(dāng)然會怕啊!”
陳斌無語地說:“這世上哪有鬼?只是人做怪而已,也就騙騙你們這些姑娘家?!?br/>
溫宜哼了聲說:“好了,你趕緊去忙吧,需要我時記得喊我一聲,小可愛馬上出現(xiàn)!”
陳斌笑著忙去了,他確實沒有時間可以耽誤了。
溫宜在他走后才把宣紙和碳條拿出來,說是宣紙,其實就是廁紙,表面非常粗糙,用碳條勉強(qiáng)可以作畫。
畫畫可是溫宜的最愛,小時候沒有錢,她便去畫室打工,人家畫畫她便看。
慢慢的,還真給她摸索出來了,現(xiàn)在的簡筆畫和簡單的素描她都沒問題。
前些日子太無聊,她便嘗試著畫了一個系列,梁山伯與祝英臺,今天再接著后面畫就好。
就這樣兩人各忙各的,互不干擾。陳斌忙完軍務(wù)抬頭才看到溫宜趴在桌上鼓搗什么東西,怕她冷,拿起衣服給她披上。
看到她面前鋪滿廁紙,上面畫著奇奇怪怪的圖案,問道:“這是什么?怎么看?”
溫宜手上不停回答說:“這是一個故事,凄美的愛情故事,你忙完我在跟你講。”
陳斌好奇的不得了:“我重要的事已經(jīng)處理好了,剩下的不急。你說說看,我想知道?!?br/>
溫宜先從人物開始介紹,男人、女人和孩子畫法各不相同,慢慢地從第一頁說到第二頁。
陳斌懂了后就開始自己看,從小看兵書長大的人就是不一樣,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就看完了。
正好溫宜也畫結(jié)束了,這雖然是一本書,但是溫宜只挑選了比較重要的情節(jié)畫的,中間再用瑣碎的小事把章節(jié)串聯(lián)起來,讓人看得懂。
陳斌對溫宜的行為已經(jīng)產(chǎn)生免疫力了,雖然震撼但想到是出自溫宜之手,自己也就不奇怪了。
看著溫宜道:“這是什么?”
“連環(huán)畫,漫畫,就是用畫畫的方式做了一本書?!?br/>
“書名叫什么?”
“梁山伯與祝英臺”
“為什么把他們畫死了?”
“不是我把他們畫死了,是封建制度、是父母保辦婚姻把他們害死了。”
“可是這姑娘為什么不能給她的未婚夫一個機(jī)會呢?說不定他們可以日久生情,最后心悅彼此呢?”
“我且問你,若是你有心儀的女子,娘卻讓你娶陳珂,還給你們定了親,你待如何?你可愿娶她,日后強(qiáng)迫自己心悅她?”
陳斌搖頭,若是娶不到溫宜,他……
“是不是理解了?心上人出現(xiàn)后,這個世上的異性就只會有兩種:心上人和其他男人或是其他女人,對不對?”
陳斌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是個雙刃劍,對他來說對的,可對溫宜就不對,因為溫宜就是被父母一手包辦的,他要如何承認(rèn)自己就是馬文才?
“對了,你可以在封面上給我寫個書名嗎?就寫梁祝二字就好?!?br/>
“這是你的第一本書,為什么不自己寫?”
溫宜難堪道:“我不識字啊,你不知道嗎?”
陳斌感覺溫宜就是來考驗他的底線的,他怎敢相信戶部侍郎之女不識字啊?
“溫宜,你自己相信嗎?凌城的世家子弟不識字?嗯?”
溫宜有一剎那真想告訴陳斌算了,告訴他現(xiàn)在在他面前的人不是所謂的凌城溫家女,告訴他自己只是異世的一抹孤魂。
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她不敢說,也不敢賭,想想看還是以后再說吧。
胡亂的扯開話題說:“相不相信,合不合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是不識字啊。怎么?看不上我?感覺我丟你臉了?”
陳斌看著她說:“我只是難以置信,并沒有看不上你,你別瞎說了?!泵髅魇撬床簧献约喊?,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大的很。
說著拿著書走到桌前,大筆一揮,成了,溫宜看著復(fù)雜的兩個字,怎么也找不到一點梁祝的影子,干脆眼不見心不煩合上不看了。
陳斌拿起一份文書問道:“要不要學(xué)學(xué)看?認(rèn)字?”
溫宜果斷搖頭,她才不干,繁體字都好難的,更何況是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朝代,不會不會,根本學(xué)不會!
陳斌打開書簡,不知是為里面的內(nèi)容煩,還是為溫宜煩,只見他猛地合上扔在一邊。
“你怎么了?是我的原因嗎?”
陳斌本來不想說的,但又怕她誤會,只好回答說:“不是,是政事,現(xiàn)在邊關(guān)銀兩緊張,下面天天吵得不可開交?!?br/>
溫宜看著陳斌說:“我今天就想問你的,你在別的地方有沒有安插內(nèi)線?”
陳斌突然盯著溫宜不吱聲,不識字,會武,說話豪放粗獷,做事干脆利落,這所有的一切絕非世家小姐的做派。
那么她究竟是誰呢?